最后一缕陌生气息消散后,江御不再压制自身实力,将灵气全部放开。
“龙九,我们伤了几人?”
“少主,伤了四人。”
“把人都带过来,我亲自为他们治疗。”
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龙九赶紧让人把伤者带来。
看着自己人满身血迹的模样,江御大手一挥,直接用灵气将众人笼罩。
片刻后,众人身上的伤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散了很多。
收起灵气,江御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略过。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人身上还有痛感?”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他们都拿捏着分寸,虽然受伤了,但只是看着严重,其实只是皮外伤而已,经过江御的治疗,已经彻底恢复了。
见众人无人开口,江御在心里松了口气。
侧头看向龙九,他轻声问:“中毒的人怎么样了?”
“少主,无人中毒,早料到他们会用如此手段,我们的人早就服下可地方寻常毒药的解药了,中毒不过是假象而已。”
听闻此话,江御彻底放了心。
“那就好,时候不早了,先让众人歇息吧。”
龙九听令,带着众人散去。
江御回房时,门一开,一道身影就扑了上来。
热气涌来,江御胸口湿了一片。
牢牢把人抱着,江御柔声问:“怎么了?吓到了?”
“嗯,我以为他们要杀了你。”
听到这话,江御轻笑。
“凭他们,还杀不了我。”
心头浮起一抹疑惑,宁凝仰头问他:“他们明明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何要假装不敌。”
知道她看出来了,江御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我这是一招上好的张良计,日后有大用的。”
看着他一脸神秘的模样,宁凝重重的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这些人不是他对手的。
紧紧的抱着他,她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迟迟不肯离开。
见状,江御干脆把人抱起来,直接放在了床上。
轻挑帷幔,俯身压了上去。
几大家族的联盟里,听闻杀手回信,众人虽心生遗憾,但也颇为激动。
刺杀江御一事,他们心里一直没底,杀手迟迟未归,他们还以为他们回不来了,没想到他们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好消息,虽然江御没死,但他手下势力却死伤一片,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江御手下企业受到重创,他身边势力也死的死伤的伤,如此一来,他们想要他的命简直轻而易举了!
李区长勾着唇角,嘴角露出邪魅一笑。
“下一步,想弄死江御就更简单了。”
此刻,他满怀信心,只等着将江御一网打尽。
其他人皆是他的拥趸,他一计定乾坤,其他人自然满脸欣喜,只等着江家彻底灭绝的那日!
所有人都在暗中蛰伏时,只有宁父跳了出来。
火急火燎的来到江家,他难得地将后背挺得笔直。
“江御,你给我滚出来!”
站在江家门口,他放声大喊,完全不顾江御脸面。
冷少强听闻,率先赶了出来。
见是他,他脸色顿时冷了几分。
“又是你。”
“是我又怎样?你给我滚一边去,让江御滚出来!”
“这是江家,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听到这话,宁父放声大笑。
“江家?江家又如何?江御手下势力屡屡受摧残,就连你们这些人都快死绝了,他光杆司令一个,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宁家比?我能站在这是给他面子!你们别给脸不要脸!”
宁父话音一落,江御出现。
盯着他,他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
“宁伯父,您前来有何事?”
“江御,我女儿呢?把我女儿还回来!”
江家已经不堪一击了,宁父自然不愿意宁凝再留在此处。
他把事情都写在了脸上,江御哪能不知?
看着他,他脸上露出了几分似笑非笑。
“宁伯父可是见我江家要倒了,想要把女儿带走?”
“没错,我正是此意!江御,你若是识趣,就赶紧把宁凝还给我,要是不识趣,就别怪我出手了!现在的你就是过街老鼠,但凡有点本事的就可以踩一脚,我们宁家还颇有些势力,我若是踩你一脚,你未必承受得起!”
说着,他眼里露出一抹高傲和得意,好像隐忍许久,终于可以把江御踩在脚下了一样!
“宁伯父,别忘了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江家再落魄,也不是你们宁家能比的。”
“你放屁!你们江家早就倒了,你之前能有些本事,完全是靠着身后之人而已,现在你身后的人撤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话?”
听到这话,江御挑了挑眉。
“谁告诉你我身后的人撤了?”
“这还用告诉?江宁人人皆知!”
抿了抿唇,江御没在开口。
宁父能有这般认知,想必是有些事情整个江宁都传遍了,看来他的计谋不错,已经开始生效了。
想到这,他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
见他如此,宁父越发嫌弃,不断的在他面前叫嚣,话说的一句比一句难听。
宁凝来时,刚好把这一切听在耳里,顿时脸色难看至极。
“爸,你怎能如此落井下石?”
看着她,宁父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女儿,我这不是落井下石,是在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是江御的枕边人,他是什么样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回吧。”
宁凝此话一出,宁父脸上笑意消失。
“你什么意思,你宁愿陪在一个将死之人身边,也不愿意回宁家?”
“我是江御的妻,无论他如何,我都会陪在他身边。”
宁凝这话说的掷地有声,听的江御心头一暖。
他的小女人,果然成长了。
江御面带笑意,宁父则脸色难看至极。
“宁凝,你现在不走,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我不在乎,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无论何时,我都陪在他身边!”
宁凝心意已决,任凭宁父说烂口舌都无动于衷。
冷少强挡在此处,他不敢轻举妄动,最终只能独自一人愤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