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书院的学子,都是有功名的,至少也是秀才身份。
这样一个秀才死了,影响也是很大的,而且也会影响到梧桐书院的名誉。
陆维下令,要尽快抓到凶手,查明真相,以防止有其他学子受害。
林墨和陆云汐来到梧桐书院,准备先从受害者的身份查起。
山长书房。
顾清让坐在椅子上,满脸愁容。
自从书院成立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命案,现在整个书院的学子都人心惶惶,担心下一个人会不会轮到自己?
“顾山长,能和我们说一下那个受害学子的情况吗?”
顾清让叹息了一声,说道:“他叫张文瑞,在书院读书已经六年了,参加过两次乡试,结果都落榜了。
这一次落榜后,他的情绪很差,连书都读不下去了,说想回家待几天,正好家里给他相了一门亲事,我便准了他的请求。
只是没想到,他离开书院的第二天,就被人残忍的杀害了,哎……”
林墨问道:“他有什么仇人吗?”
顾清让想了想,说道:“他平时挺老实的,一直都在努力读书,也很少和人发生冲突,应该没有仇人吧。”
按照顾清让说的,那个张书瑞就相当于班里的老实学生。
老实内向,学习刻苦,但是成绩一般,每天都默默无闻,基本上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林昊走了进来。
“顾山长,您找我?”
顾清让说道:“林神捕和陆捕头来调查张书瑞的案件,你和他住在一个房间,对他比较了解,你带他们去房间看一下吧。”
“是。”
应了一声后,林昊带着两人去住的地方。
半路上。
林昊问道:“大哥,我听说张书瑞是被女采花贼害死的,而且死状很惨?”
林墨点了点头:“他是被女采花贼榨干后死的,死了之后,还被割了‘二弟’,确实挺惨的。”
林昊听完后,脸上不由抽了一下,表情有些五味杂陈。
林墨问道:“二弟,你最近在书院读书怎么样?对明年的会试有信心吗?”
林昊说道:“挺好的,我有信心能考上。只是如今突然发生了这样的惨案,整个书院都人心惶惶,都不敢下山了。”
林墨说道:“那个女采花贼只对书生有性趣,所以你们最好都老老实实待在书院。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回家了,专心读书,需要什么给家里写信就行,我给你送来。”
“谢谢大哥。”
说话间,三人来到了住的房间。
房间里本来住三个人,杨秀退学后,就剩下林墨和张文瑞了。
现在张文瑞死了,房间里只剩下林墨一个人。
林墨指了指里面一张有床幔的床,说道:“那个就是张文瑞的床。”
林墨看着三张床,只有那张有床幔,问道:“怎么只有他的床有床幔?”
林昊说道:“他这个人平时比较内向,也不喜欢和别人交流,喜欢一个人待着,而且看书的时候也喜欢一个人悄悄的看。”
“喜欢一个人偷偷躲在被窝里看书?”
林墨自语了一句,不由的想到了上一世,自己偷偷躲在被窝里看电影的日子。
随后,林墨走到床前,仔细寻找了起来。
床头放的都是一些平时读的书,当林墨掀开床铺后,下面还藏着几本书,而且封面上都没有字。
林墨好奇的打开一本,看到里面的图画后,立马被吸引了。
“林墨,你看什么呢?”
陆云汐走了过来,看到林墨手里的书的内容后,忽然惊叫了一声,赶紧往后退了一丈远。
“你竟然看那种东西?”
林墨赶紧把书合上,说道:“这不是我的,这是张书瑞的书。”
“那你刚才还看的那么认真?”
“我……就是好奇。”
说完后,林墨把这几本没有名字的书都拿了出来。
“二弟,你知道张书瑞平时看这些书吗?”
当林昊看到书的内容后,也被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没想到,他平时躲在被窝里,看的竟然是……春宫图!”
林墨对张书瑞又多了一个印象:闷骚男。
林昊明白了什么,嗤之以鼻的说道:“怪不得他最近成绩下滑,两次不中,原来是一直在看这样的东西。”
林墨好奇的问道:“二弟,你平时看过吗?”
林昊非常正气的说道:“吾乃读书人,怎么会看这样的淫秽之书,吾与此书不共戴天!”
说完后,林昊问道:“大哥,你以前看过吗?”
林墨一怔,过了一会儿说道:“吾乃正人君子,上辈子、这辈子都与赌毒不共戴天!”
……
随后,林墨将这些书全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陆云汐问道:“你为什么把这些书装进你的怀里?”
林墨笑呵呵的说道:“我是想着把这些书带回去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什么线索?”
陆云汐白了一眼,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把书给我,我带回县衙。”
“这书太沉了,还是让我带回去吧?”
“给我!”
林墨不敢惹恼陆云汐,只好非常不情愿的把书拿了出来。
陆云汐找了块布,将这几本书包了起来。
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两人离开了书院,前往张文瑞的家里。
……
刚走到张家门口,便听到里面痛哭的声音,两人的心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张父看到两人后,赶紧求助道:“林神捕,陆捕头,你们一定要抓到害死我的儿子的凶手,为我儿子报仇啊……”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抓到那个女采花贼的。”
安慰过后,林墨问道:“我听说前几天张公子回家,是来相亲的?”
张父说道:“不错,他这次乡试落榜后,心情非常差,还说以后再也不想读书了。正好他也该娶亲了,我便托媒人给他说了一门亲事,也让他改变一下心情。
前天,他跟着媒人去相亲,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
说到这里,张父悲痛万分,又无比懊悔。
等张父的情绪缓和一些后,林墨继续问道:“媒人是怎么说的?”
张父说道:“媒人说,他们到了约定的地方后,便等着女方。等待的时候,媒人去了趟茅房,等回来的时候,文瑞就不见了。”
“他们是在哪里相亲的?”
“大顺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