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毛文顺,慕星牵马带宁天辰离开皇宫。
一出午门,热闹的景象立马吸引了宁天辰的目光。
“阿星,你说要是全国都像是京城一样繁华,那该有多好啊?”
“在陛……在少爷的治理下,大明必然会达到您想要的那种繁华!”
这马屁拍的挺响。
虽然是马屁,倒也挺受用。
宁天辰微微点头:“行,你也上马吧,咱们快点去钱庄,别让陆大人等久了!”
慕星眉头一紧。
“害怕自己的大臣等久了,古往今来您或许是第一个这样的皇帝!”
翻身上马,慕星嘟着小嘴不是很开心。
“朕或许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个被自己侍卫怼的皇帝,你说是不是呢?”
“我,我,我,我知道错了,我,我不敢了!”
“好了,快骑马去钱庄吧!”
抱住慕星的纤纤细腰,宁天辰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京城的百相。
来往的行人,摆摊的商贩,路上的商贾,还有外国的使团。
“哎呀,你他妈不长眼睛是不是啊?”
“他妈的,这么大一条路你都能撞上来,你要死是不是啊?”
……
骂声将宁天辰注意力拉了回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慕星骑马撞倒了一个人。
宁天辰正欲训斥,但突然发现两人的马已经到了街边,要是再往外让,就得进别人家的商铺了。
要知道京城大道的宽度足有十米,这么宽的距离别说马了,坦克都能过。
仔细看向前面,宁天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对方光是轿子就已经占据了一半的路宽,两边更是带着一大群侍卫,又占据了位置。
十米宽的长街,愣是被他们一堆人挤得只剩下不到半米可以给其他人经过。
而慕星撞倒的人,身着服饰和路上那队人一样,应该和他们是一伙的。
“这么宽的路被你们给占了,我们就这么一小点过路的空间,你背对着前面倒着走路就算了,我的马都停在了路上,你自己撞了上来,居然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慕星也不服气。
她可不觉得是她撞了人,她都已经把马停在了路边,怎么可能是她撞得人。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被撞那人猛地站起身来。
宁天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踩过去!”
随着宁天辰话音落下,慕星猛地一拽马缰绳。
战马前蹄扬起,吓得被撞那人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虽说他已经坐在地上,但慕星严格遵守宁天辰的命令,又把战马拽了下来,硬生生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似乎意识到是个硬茬,后面的人连忙躲开位置,在那人杀猪般的惨叫声中,慕星和宁天辰两人已然走远。
这时轿子里的人才掀开了帘子冷声说:“还愣着干嘛?敢伤我们的人,赶紧追上去啊!”
……
一路狂飚来到钱庄,慕星停马,宁天辰快步跑向钱庄对面的茶楼。
陆玄民已经将这茶楼包了下来,里里外外所有客人全都是乔装打扮的锦衣卫,负责保证宁天辰的安全。
坐下之后,宁天辰端起水杯猛地灌了一口。
“你咋把钱庄开在距离皇宫那么远的地方啊?”宁天辰问道。
“皇宫周边虽然繁华,但住的基本都是达官贵人。这边虽然不如皇宫周边繁华,不过比皇宫更有市井的味道,更多普通人居住在这边!”陆玄民解释说。
他的想法倒是没啥问题,国有钱庄就是开设给全国百姓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宁天辰感觉今天陆玄民说话好像很是模糊。
连忙看向陆玄民,陆玄民则是垂着脑袋,和早上遇见的毛文顺动作一模一样。
“是跟毛大人打架了吗?”
陆玄民连忙抬起头看向宁天辰:“是毛文顺说的吗?”
好家伙,跟毛文顺一个模子的鼻青脸肿。
“他说是自己摔的,你该不会也是摔的吧?”
“反正恩怨解决好就完事了,我也懒得过问你们是不是打架了!”
“我这边……”
宁天辰话音未落,突然间一大群人冲上了茶楼的二楼。
“就是他,他在这儿呢!”
这群人直接把宁天辰和陆玄民所坐的位置包围了起来。
“这啥情况?”宁天辰看向陆玄民。
陆玄民比他更懵逼,下面锦衣卫干嘛去了?
慕星稍晚一步冲了上来。
“下面突然出现了一大群人跟我们的人对峙了起来!”
陆玄民那眉头皱的更紧了,合着来人还不少?
“你们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把人撞了就想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是大苟丽国的使臣!”
大苟丽国?
“苟丽哪儿来的大?不过是我大明番邦国家罢了,知道你们的身份又怎么样?”宁天辰反问道。
见宁天辰并不害怕他的身份,朴三田那眼珠子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这人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苟丽人,但宁天辰感觉他嘴里的大明话比自己说的还要更加的标准。
“我要不要命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想要命吗?”宁天辰冲他扬了扬下巴:“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趁我还有耐心!”
宁天辰话音刚落,突然又有一个人走了上来。
“好大的口气啊!就算是你们明国的皇帝见了我,都得客气三分,你居然敢让我的人滚蛋!”
这人口音里面带着很重的泡菜棒子味。
宁天辰侧目看去,一眼便看到了那人穿着一件暗红色蟒袍。
衣服的制式非常熟悉,以至于让宁天辰挠了挠脑袋,这不是自己每天穿的衣服么?
但仔细一看上面的图案,发现并不能龙,而是蟒之后,宁天辰也就明白了,合着来的是番邦国家的国王啊!
天下只有一个帝皇,除此之外,不过都是番邦附属国的国王。
眼前这人身着蟒袍,不必多说,他就是苟丽国的国王。
宁天辰之前还寻思到底是谁这么大的阵仗,原来是棒子,那一切就都正常了。
“你穿着这件衣服出门,不觉得很招摇吗?”宁天辰轻声问道。
苟丽国王嘴角一扬:“等你有了身份,你就明白招摇这两个字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