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还在想要如何才能够接触到国外的交流会,没想到机会就让上天送到了自己眼前。
陈枫嘴角微微勾起:“既然是老爷子说的,那我必定要去。”
听到陈枫的话,李冰冰的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转头对上老爷子期待的目光:“那好,明天会有人去接你,你记得准备一下。”
说完,李冰冰就挂断了电话。
李老爷子的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他同意了?”
“当然了,爷爷您就放心吧,我就说他一定会同意的。”
有了老爷子给的机会,陈枫去国外的事情顺理成章。
有了这一条渠道,再加上身后有中海天的帮助,想找回那男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陈枫回家收拾一下要用的衣服,顺便和自己的父母打了声招呼。
白天家里面所发生的事情,威正海都已经告诉了陈枫。
好在有中海天的人在暗中相助,否则的话,陈枫都不敢想象自己的父母会变成什么样子。
陈枫的眼中满是冷意,等他回来,这些人就没有办法逍遥快活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老爷子和李冰冰坐着车就来到了陈枫家门口,陈枫早已等待多时,看到车子里面的李冰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原以为是和李老爷子两个人过去,没有想到李冰冰也过去。
李冰冰看到了陈枫眼中的疑惑,轻笑一声:“这样重要的场合,我当然要过去,怎么啦,就算我是外行,学习学习不行吗?”
李冰冰的话语中带些调皮的调侃,陈枫轻笑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坐进了车子里。
车子的后座堆放了不少的东西,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陈枫的身体紧绷着,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手一动,便会触及到一片散发着香味的肌肤。
同样僵硬身体的还有李冰冰,她从来没有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挨的如此之境,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
车子里面充斥着若有若无的花香,老爷子坐在前排闭目养神,后排的两个人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老爷子睁开眼从后视镜看到的便是两个人正襟危坐。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都是要订婚的人了,还这么放不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去打仗了呢。”
有了老爷子这句话,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国外的研究会聚集了各大家族的人,只要是国内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会被邀请。
这次带陈枫过去,也是为了向外人展示陈枫才是他认定的孙女婿。
研究会所有的人员都被聚集在一座异常豪华的酒店之中。
酒店的顶层和顶层下面的一层都被包了起来,陈枫住的房间正好就在顶层的最里间。
二老爷子和李冰冰的房间则是在下一层。
陈枫正准备把东西放进房间,旁边就传来了略带讥讽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枫缓缓转过脑袋。
许茂上下打量着陈枫,眼睛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一开始看到陈枫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这次的研究会可是邀请各大家族的人,而陈枫无名无份,压根不可能被邀请。
陈枫冷哼一声,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家伙的隔壁。
“你都能来,我怎么不能来了?”
周围没有其他的人,这里又是监控死角,隔音效果极强,即便是两个人在这里大吵大闹,也不会有人听见。
“我知道了,你是跟着李老爷子过来的,不过是一个陈家的废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和李家攀上了关系。”
这里没有其他的人,许茂也不装了,恶狠狠的盯着陈枫:“之前算你走运,现在可是我的地盘,你给我小心着点!”
“怎么,你又想故伎重施吗?”
许茂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枫。
难道说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你是陈家的人?”
他口中的陈家可不是现在那个烂的发臭的陈家,而是曾经无比辉煌的陈家。
陈枫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推门走进了房间。
但这样的行为已经给了许茂答案。
许茂阴测测的看着陈枫离去的背影,手掌攥紧成拳,手上青筋暴起。
许茂不确定对方是否知道当年的事情,毕竟他已经在外流失了十多年。
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抓紧时间把那个人找到,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前途受到威胁!
许茂走进了房间,立刻拨打电话。
“抓紧时间找那个人,找到之后不用我的命令,直接解决。”
国外和国内不一样,国外杀人可是不犯法的。
何况许茂在国外混了这么多年,某一地区早就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找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但中海天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不过半天的功夫,陈枫的电脑里面就收到了一份文件。
上面是那人所在的详细地址,距离自己所在的地方不远。
是一个偏僻的乡下小镇,那里鱼龙混杂,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研究会还有两天开始,这两天他们可以自由活动。
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陈枫本不想打草惊蛇,但昨天是个例外。
看起来要加快寻找的速度了。
陈枫长吸了一口气,迅速的租了一辆车,开车扬长而去。
花费了两三个小时,车子停在了一家农场的附近。
还没有进去,陈枫就听到了一阵求饶的声音。
透过木门的缝隙,陈枫看到熟悉的男人瘫倒在地,在他面前还站着几个穿着休闲夹克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手里面拿着一把蝴蝶刀,冲着男人嘿嘿笑了个不停。
“你这个老家伙藏的够深啊,老子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找到了!”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可笑,只有死人才能保管秘密,你要怪就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着,男人手上的蝴蝶刀便往地上的人脖梗处靠。
地上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就在他以为他要死了的时候,砰的一声,木门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