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里面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许清河。
陈峰微微眯起眼睛,坐在许清河对面。
许清河的眼神极具压迫力,仿佛仅仅与之对视,就从心底里滋生一种恐惧的感觉。
许清河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陈峰,他也只听说过这位陈家大少,并没有见过。
现在看来,远不如上次见到的陈枫。
“不知道许少爷叫我来所谓何事?”
“听说你有一个仇敌,他的名字叫陈枫。”
一听到陈枫这两个字,陈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之所以他举步维艰,全都是因为陈枫。
明明一开始自己还能依靠着陈家大少这个名号呼风唤雨。
但自从回归宴结束之后,他这个名号就再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大家都觉得陈家快灭了,甚至走在路上都被人瞧不起。
所经历的一切都拜陈枫所赐。
他现在恨不得把陈枫扒皮吃肉。
看到陈峰眼中的恨意,许清河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合作一下?正好,我也看这小子不顺眼。”
听到这话,陈峰一愣,随即狂喜。
自己一个人无疑是蜉蝣撼树,但是如果加上了许家的人,那成功率就高达百分之八十。
“那我应该怎么做?”
“现在还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情,以后有机会我会联系你的,这是我的名片。”
说完,许清河便离开了这里。
殊不知,他们二人的对话被陈枫听了个真切。
陈枫的听力本就异于常人,今天也恰巧在这里吃饭,不过在店铺的旁边。
刚才陈峰走进去的时候他也看到了,便跟着过来,和他们二人谈话的地方就隔了一堵墙。
陈枫嘴角微微勾起。
“居然合作了,真是有意思。”
他从山上下来之后,就没有经历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有了陈枫的阻止,网上的舆论越演越烈,甚至有人报出了陈枫的手机号,每天都有无尽的人打电话过来谩骂。
但陈枫没有理会,手机一关,与世无争。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何况那老头子还没有找到。
看着手机上面的定位,定位显示的是海边的一个小渔村。
距离这里至少有几百公里。
就算是开车过去也要几天几夜。
陈枫微微眯起眼睛,去肯定是要去的。
但不是开车去。
陈枫在餐厅里面等了一会儿,总算是等到了威正海的信息。
“少主,您要的直升飞机,我们已经安排好,现在派人去接您?”
“好,来接我吧。”
有了直升飞机的加持,原本几天几夜的路程缩小到了两个小时。
到达另外一座城市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钟,一下飞机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海腥味。
在这里居住的都是以打渔为生的渔民。
每个人都身材健硕,看到陈枫过来,眼中充满了不怀好意。
这小镇曾经是个旅游地点,但现在是淡季,并没有多少游客。
根据定位,那老头子就在中心的两层小楼上。
楼下两个人在一边抽烟一边喝酒。
“你说这老头什么来历?怎么少爷要花费这么多的人手看管这老头?”
另外一个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既然是少爷吩咐的,那还是好好做吧。”
看到陈枫往这边过来,两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们并不认识陈枫,带头的人不耐烦的说:“你走错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快走。”
陈枫嘴角挂起笑容,并没有听这两个人的话,而是我行我素的往前走。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吗?”
旁边的人怒气冲冲的说:“我告诉你,你再敢过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老头在上面吧。”
二人大惊,迅速后退一步。
但陈枫已经不给他们机会,一拳把其中一人打倒在地,转头看了看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惊慌失措,慌忙往后退去,转头往另外一头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过来了,快出来!”
随着一声喊,周围的房子里不少皮肤黝黑的人探出了脑袋。
大伙虎视眈眈的看向陈枫。
“人还挺多,看来这许少爷还是下了血本。”
“吵什么呢?”
随着一声粗吼,一头黄发的男人走了出来,男人看起来四五十岁,脸上有两道刀疤,凶狠恶煞,浑身布满鱼腥味。
刚才逃走的男人连忙凑到黄发男的身边说:“大哥,他刚才说了句,那老头是不是在楼上,他应该就是少爷所说的人。”
听到小弟的话,黄发男哈哈大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闯进来,上天有眼,这就把你送过来了。”
说着黄发男打量了一番陈枫,看着陈枫一个人过来,且手上没有任何防身武器,更加的猖狂。
“既然来了,那就别回去了。”
说着,黄发男招了招手,周围的人一涌而上。
但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陈枫,陈枫一个闪身就来到了黄发男面前。
擒贼先擒王。
黄发男完全没有想到陈枫的速度这么快,他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喉咙被陈枫死死的捏住。
黄发男脸憋的通红,大口大口的呼吸,但却吸不到一点空气。
陈枫一脚把黄发男踹倒在地,冷眼看着周围的人,周遭血腥气弥漫,他仿佛从地狱爬起来的修罗,令人胆颤。
“识相点就把那老头交出来,我还能放过你们,不要逼我用硬手段。”
“你小子!这么嚣张!”
黄发男怒发冲冠,恶狠狠的看向陈枫。
妈的,刚才没有防备,被这小子钻了个空子。
在自己手下面前丢了个面子,这口恶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几个打不过一个臭小子吗?”
“找死!”
陈枫一声怒吼,双拳挥舞的虎虎生威,拳拳到肉。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周遭的人倒了一地。
每个人都不停的叫唤着,仿佛自己的骨头被折断了一般,惨叫连连。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地上就只剩陈枫一个人站着。
黄发男面色惊惧的看着陈枫。
“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