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冷希和邹华东一事,在整个执法队基地掀起了轩然大波。
闹得人家心惶惶,虽然他们已经恢复如初,可大家依旧保有敌意。
尤其是陆冷希,一开始作为仅剩的头目,也还算是德高望重。
但如今经此一事,众人对她冷眼相待,见了面都会绕路走。
不过相比较之下,大家对待沈川的态度却极为热络,甚至愿意将他当做新的头目。
以往虽然对沈川也很尊重,但多听陆冷希的,如今的风向却全变了。
突然被众人孤立,邹华东和陆冷希,很清晰地感受到了异样。
尤其是陆冷希,脸上的疤痕未好,她一直戴着面罩,如今被大家如此对待,心中更是难过。
一时间找到了沈川,大声问道:“所以我体内的病毒你到底有没有全部消除?若是已经消除了,为什么大家还要这样对我?”
沈川没想到陆冷希会这么激动。
抬头看下陆冷希,此刻她站在门前,紧紧的握着拳头,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你体内的病毒好像被压制住了,但我不敢保证,这些病毒在你体内残留的时间里,有没有融合进你的基因。”
沈川说着便回过头去进行手上的动作:“这些需要慢慢观察,你别着急。”
“我怎么能不急啊!?”陆冷希都会哭出声来,从门口疯狂的冲了进来,扯住了沈川的衣领:“你看看我的样子,看看我的脸!!早知道把我救回来是这个样子,你何必要救我呢!?”
女孩比较敏感,沈川知道,却没有想到陆冷希的状况这么严重。
邹华东一样遭人冷待,却每日乖乖的陪在沈川身旁。
他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陆冷希脸上的疤痕有了变化。
那里就像是有火烧的,一般正在发亮,里面火红的颜色,此刻将整个伤口撑的巨大,整张脸都快要裂开了。
而陆冷希的身体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她手中的力气越发的大了。
很快,沈川的衣领便被陆冷希撕碎,她抬手朝着他砸去,力气之大,连带着的风都割得人生疼。
沈川快速躲过,又抓住了陆冷希的手,这才没有让她伤着自己。
“你在做什么?”沈川不解的看着陆冷希,而此刻的她像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一样,反手就去攻击沈川。
无奈之下,他只好动手抵挡,但陆冷希的反应越来越激动,拼命的挣扎着此刻沈川抓住她的手,手腕处发出滋滋的响声。
很快一个大力就将沈川推开,身体突然变得膨胀,整个人变大了将近一倍。
就连眼神都变了,那像是浑浊不堪,被黑色彻底的替代了一切。
糟糕了!该不是陆冷希刚刚太过愤怒激动,所以体内的病毒再次冲破了理智,发生变异了吧?
闹出的动静很大,也惊动了里头的邹华东。
邹华东听到声音后,便急忙赶了出来,与此同时,这嘈杂的声音也很快引来了外面人的注意。
房间的门本就没有关严,陆冷希的力量太大,直接就将房门崩开。
那股力量瞬间具象化,就如同风一样吹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被吸引,大家朝着里头张望着。
只见陆冷希变得和怪物一样,身上爆发的非常恐怖。
众人唏嘘之时,她居然可以一手就捏碎椅子等物品。
那是常人根本无法爆发出来的力量,所有人都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这边的陆冷希刚一出来,她的手掌眼看着就要朝着沈川拍去。
对方虽然可以轻松躲开,但邹华东还是下意识的出手。
平时极为弱小的邹华东,居然真的挡住了陆冷希的攻击。
而他原先伤着的肩膀处,此刻竟然微微有了些变化。
沈川突然想到,他们体内的病毒虽然被清除,但有可能融合基因。
所以在情绪激动时,身体可能产生变异,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力量会大幅度增长,但却无法控制自身。
为了以防邹华东也进行暴走,沈川赶紧将人拉开。
可刚刚的那一幕,已然被外面的人看得清楚。
他们难免感叹,虽然变异后像怪物一样,可这种力量却是极为难得。
要知道如今在末世当中,大多都是普通人,被力量所束缚着,甚至连二级以下的丧尸都无法对付。
就算是会用枪,这也根本不敢保证自己能够瞄准。
所以想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可以说难上加难。
但这股力量,想来对付三级左右的丧尸没什么问题,就算是变异,可至少能够活下来。
大家都有些羡慕,如果他们也能够拥有这样的力量,也许这生活就不会如此惊恐了。
沈川紧接着一个大力将人顶开,陆冷希向后趔趄了两步,好容易站稳,眼神之中全是血腥。
“在那儿等着我!”沈川对邹华东说,毕竟自己不能伤着他们。
一个暴走已经很麻烦了,两个都暴走,实在是不好解决。
邹华东听话的止住脚步,站在原地未动。
因为他相信沈川凭借一己之力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她猛然冲向沈川,那速度之快是寻常的三倍之多。
沈川直勾勾的盯着陆冷希,握紧拳头的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凝聚,其中甚至有火焰将拳头包裹。
但下一秒就瞬间消散。
因为面前的人是陆冷希,沈川还不想伤着她!
tnd!沈川一边骂着一边攻下身体向前冲去,两只手环住了陆冷希的腰,直接将人拦腰抱起,重重的摔在了墙面上。
陆冷希瞬间被摔得两眼冒金星,但好在没有伤的太深。
但是刚刚沈川一拳捶在陆冷希身上,她现在早已一命呜呼。
这会儿的白染正在朝着这边走来,听到动静后,大惊失色,急匆匆的跑过来。
陆冷希嗖的一下就被扔了出去,整个撞在了外面的大树上。
所有人哗啦啦的散开,直勾勾的盯着陆冷希。
沈川更是一秒冲上去,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绳子,三下五除二就将人绑在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