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街鸢尾花安保公司,格雷斯急匆匆冲上二楼。
此时楼上他的妻子慕冬儿正收拾餐具,瘦小的穆尔总是把自己藏在兜帽下,也许只有慕冬儿这种纯粹的“阳光”能让他稍稍多露出小半张脸。
他身边趴着只金毛大狗,这大狗也是近期才加入的小队,穆尔收养它不超过一周,可能是没熟悉的原因,这只大狗对小队内的人都爱答不理的。
“格雷斯?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和队长一起出去了吗?”慕冬儿疑惑问道。
格雷斯挠挠头,他在慕冬儿面前总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哦,队长让我回来找穆尔,他和周渊去吉尔吉亚家了,让我和穆尔一起去马克街,我们在警署遇到了点意外,和黑女巫克里斯蒂安娜有过接触。
发现吉尔吉亚家可能是他们的目标,但同时马克街失踪案也不必须去查,有个实权警长的儿子死了,那个警长今天早上带着几乎所有能调用的警员去了马克街。
穆尔,走了,应该挺急的。”
“嗯。”
穆尔的回答相当简洁,即便是同事多年,他还是这副样子,用时和的话就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相比于语言穆尔更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表示。
没有犹豫,虽然还不算吃完早餐,穆尔还是立刻放下餐具,轻轻爬了一下金毛大狗的头,又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打开小笼子,让一只红眼小老鼠顺着手臂爬上他的肩头。
就在他要转身的时候,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自己用爪子打开了鸟笼的门,在大敞开的笼内歪头看着穆尔。
“和平,你想来?”穆尔询问这只白鸽的态度,完全没有人类对待动物都高傲,他是真的将动物放在了完全与自己等同的位置,尊重每一只动物。
至于这些笼子,对于他的宠物而言,只是玩具罢了,只是看的,根本拦不住它们。
雪白的鸽子听见穆尔的询问,立即从笼中飞出,落在穆尔另一只肩膀上,钻进兜帽内,歪头蹭他的脸。
穆尔难得露出笑容,带着一狗、一鼠、一鸽同格雷斯立刻鸢尾花安保公司。
马克街,一名身着警服面容沧桑憔悴的中年男子从马车走下。
来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熟悉是指每周他都会“不经意”路过此地,希冀能在马车驶过的短暂时间里,看一眼自己的小孙子,或者,哪怕看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芬柯。
陌生则是指,多年来虽然儿媳多次邀请,可他从未接受,也从没大大方方走进这栋建筑。
没想到第一次靠近,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普里特警长看着远处地上用裹尸布封好的一小两大三具尸体,他没敢直接过去,而是从怀里取出烟斗点上。
“普里特警长,一共可支配的警员一百一十人,按您吩咐的,能通过的都通过了,即便是多了大量新人的情况下,一百一十人已经是极限了。”
一名警衔是大队长基本的男子走来,在距离普里特警长两米外停下汇报道。
“我让你把新人与老油条混在一起组成小队,做得怎么样了?”
普里特警长尽量平静地说道,可大队长明显看见普里特警长握着烟斗的手一直在细微地抖动。
“都分配好了,警员也完成了集合,随时可以行动,但是我不太理解为什么都要全副武装?”
大队长挺胸汇报,将自己最好的精神面貌展现在普里特警长面前。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跟随普里特警长了,如此严重的违纪,下次遇见普里特的时候,就不会带着警长二字了。
“很好,现在,听我指示,普利科亚你带领经验最丰富的二十人小队随我入内追踪线索。
其余九十人三人为一组,分为三十个小组,以小组为单位封锁马克街及其前后三条街道,禁止马车通行、禁止人员出入、禁止出现破坏证物情况。
如果遇到任何可能与案件有关线索,第一时间保护现场,立即汇报给我,不得私自取证。”
“是!”
“是!”
“侦查小队,跟我入内追踪!”
普里特警长叼着烟斗从三具尸体边跨过,带领二十人的侦查队伍进入这栋小型别墅。
都是经验老道的老警员,已进入别墅区内队伍就自行分散,开始从外而内每个角落都全覆盖的细致搜查。
大队长普利科亚时刻紧跟普里特警长的脚步,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
“长官,这样大范围封锁追查,还要求全副武装......”
普里特轻轻扫了一眼这位看似最忠心的大队长,如果说他这次被驴踢了脑袋的行动谁最高兴,无疑就是身后这位大队长,他空出的位子只会落到普利科亚身上。
“得了,你小子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这位子早晚是你的,不用急于一时。
说到底我也是真正一路靠自己摸爬滚打上来的,见识和理智还是有的,虽然冒失了点,但不代表没有理由。”
普里特警长从怀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银制怀表,轻轻按压,怀表打开,在盖子的背面是一张全家福。
充满朝气的普里特,面容柔和的年轻女子,以及二人怀中懵懂都婴儿。
“做好准备了吗?”普里特警长说道。
“做好什么准备?”普利科亚疑惑。
“能不是好奇为什么要全副武装吗?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
普里特警长将怀表合上,目光冷漠的骇人,他轻轻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血喷在怀表上,而后普里特警长猛地将染血怀表扔向别墅门口。
他这反常的行为当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只见那怀表的落点,丝毫时空都开始扭曲,在倒流!
很快一道被黑色斗篷笼罩的身影出现,他单手提着一具尸体出现在别墅院内。
就在这一刻,普里特警长单手锤击心脏,丝毫满足了某个条件,普里特警长的心脏悄然消失,而这个被斗篷笼罩住的身影则在凝实。
他如同跨越了时空,被普里特警长以献祭生命为代价激活的非凡物品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