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条宽阔的不像地下通道的甬道,韦尔博与休斯夫人逐渐继续向斜下方走去,二人刚刚立刻载着他们下来的地板,那地板就自行上升闭合。
“机械结构,而且还是很大型的机械结构,看来公爵大人与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有关接触?她不是不喜欢教会那群人吗?竟然会请蒸汽与机械教会来人打造地库?”
韦尔博脚步轻盈,愈走愈快。
“注意用词,是蒸汽与机械教会的机械核心小队主动请求帮吉尔吉亚家打造地库的,我们可从来没主动联系过任何一个教会。”
韦尔博轻轻点头,认可道:
“不愧是吉尔吉亚公爵大人,她的确有这个底气,不过,我想我们该加速了。”
“你这么急?我对门后的东西开始感到好奇了,从没有任何一任家主去主动开启过那扇门,没人知道它后面是什么。
说实话,我曾经很好奇,可只要我在地库内动了这个念头,总会有种种特殊的事情发生,崩塌的架子、散落而出的金银,甚至有时间还会是壁灯灯罩破碎,火焰燃起。”
休斯夫人面露回忆,她一定不是第一个对门后东西好奇的,在最早接手吉尔吉亚家的时候,每个新家主都只是二十几岁甚至十几岁的孩子而已,常年离不开这个小天地,对一切未知都好奇。
可到现在这扇门依然从未打开过,长辈会在下任家主继承前告诉她,公爵先祖的意志徘徊在这扇门后,她会阻止打开大门,这是在保证某些东西不会影响到吉尔吉亚家族,是一种保护。
“呵,这是正常现象,你应该庆幸自己是吉尔吉亚家的成员,如果是我这种外人想强行靠近打开那东西,只会被烧成灰烬。
哦,你可能只知道自己的公爵先祖很厉害,但对她究竟有多强没有清晰的认知,虽然说了你也不一定能理解,不过我现在心情很好。
这位吉尔吉亚公爵可是一位五阶序列五的圣者,整个世界加起来的都有数的那种,你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地库?
即便是机械核心打造的特殊地库,也不能保证你们吉尔吉亚这个大肥羊的财产安全,有太多方式能进入这里,每年都有王公贵族大墓被盗,这不都是机械核心打造?可你们从来没丢失过财产,哪怕一枚银币。”
韦尔博说到这里微微顿住,手里的扑克牌停下,双手拄剑的女子形象映入休斯夫人眼帘,她赫然看见,这女子的外貌竟然与自己的女儿琴·吉尔吉亚一模一样!
“这个地库,说是地库,其实有没有机械结构就是让你下来方便一点而已,完全用不到它们的保护作用,有什么人能在一位秩序序列圣者层次的圣域中掀得起风浪?
尤其这位圣者还是最擅长‘规则’的审判官,所有违背规则,挑衅权威的异端都将被神圣的烈焰蒸腾殆尽,很不巧,我们就是这些异端、污秽。”
韦尔博指着自己,笑着说出最后一句调侃的话。
“那你们还敢来?”休斯夫人皱眉,她的确没法完全听懂。
吉尔吉亚家从公爵后,一位非凡者都没出过,加上吉尔吉亚公爵从未刻意留下传承、信息,整个吉尔吉亚家,曾经辉煌的圣者家族,竟然连最基础的知识都了解不全。
“为什么不敢?哈哈,我们不行,但你可以!我不用直面那扇门,也不会主动靠近它,一切都由你来完成,我只需要抗住余波。
看见这张牌了吗?呵呵呵,向你女儿借了一点血,放心没用太多,她很安全,当然你也可以不信,嗯,反正你又没有别的选项。”
韦尔博表现的很轻松,休斯夫人皱眉,她质疑:
“你这么笃定我一定会配合你打开门?我就不会因为看不见琴,或者不相信你们的承诺,拒绝此次开门?”
韦尔博将有数食指竖起,凑到唇边微微呼气,用一个小声的行动回应休斯夫人的质疑。
“夫人,你不会拒绝的,这是命运的安排,你没有拒绝的空间,最后一定会打开这扇门,即便还没亲眼看过琴。”
“命运的安排吗?也许吧,但我的确受够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拉着你们一起死。
这世界还真没意思......
你说得对,你的确只是放大了我的欲望,我从头到尾都认为自己对权利的渴望只是稍稍有些放不下,却没想到......
我爱琴吗?爱的。
如果说我拿起花瓶攻击琴有你们影响的因素,那后续的做法,与哈里曼合作,就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不知道是他害了我丈夫?我当然猜得到!我还知道他早就谋划取缔家主,从我丈夫死以来,他每年都让自己的后裔生孩子,可一直都是男孩,他在等,等一个女孩出现。
我知道的,即便我没有找他,哈里曼也会想尽办法让琴死于意外。
就这样一个人,我依然选择了与他合作,就为了保住吉尔吉亚家虚无缥缈的名誉,或者说,我的名誉,遮掩丑恶肮脏的一面。”
甬道是斜着向下的,海螺般盘旋向下,不过幅度没有那么明显,它太大了。
二人一路交谈,两侧一扇扇门走过,这里面就是整个吉尔吉亚家的收藏,每一扇门后都是不同的东西,是远超常人想象的可怕财富,也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透过每扇门上半部分的铁栏,能看见里面的场景,大量的黄金、珠宝、古董,在外界最珍贵的东西,在这里只能被随意的扔在一扇门后的角落无人问津。
甚至,很多门后的空间内存放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东西……大量的精锐的亮银色盔甲、火器甚至是老式的攻城机械!
这哪是地库啊,简直就是一个国家的军火库!
吉尔吉亚府邸下地库内的装备,放在百年前足够武装起一只最精锐的万人之师!
吉尔吉亚公爵强大的个人武力让人几乎忘记了,她还是一位最顶尖的军事家,极擅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