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与众不同的梦魇

“啊啊啊啊！”

惨叫哀嚎在不大的屋子内回响，伯克紧靠着墙壁，满脸惊恐的看着满地打滚的哈维。

在他的视角里，哈维忽然就开始原地转圈，没有声音但是表情惊恐，而后就忽然僵硬的摔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摔倒后就开始一直惨叫，就像有什么极端恐怖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

很明智，伯克没有开口问一句，他只是也惊恐地靠在墙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暗淡的梦内，周渊询问道：

“队长，为什么他表现的这么弱，弱得好像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也见他使用自己的能力。”

时和伸出手，将哈维完全包围住的众多野兽开始透明，这让三人能清晰看见哈维的状态，时和指着血肉模糊，内脏已经被啃食干净的哈维说道：

“你有点误解，不是他弱得与普通人没区别，在非凡能力无法应用的情况，肉身又没得到增强，他就是普通人。”

“你能封印他的能力？”

时和转过头，认真的说道：“这是梦。”

这是梦，梦里没什么不可能的，尤其当面对的还是追求虚幻极限的时和，梦魇这个职业里异类中的异类。

“其实我没有封印他的能力，虽然做得到，但没有意义，一阶职业者，古时被称为序列九，本就是普通人接触非凡的第一步，并没有获得多少非凡的力量。

即便他的能力随意发挥，也不过就是尸体操控、尸眼等一些能力，这里又没有尸体给他操控，换一个普通人在这时候照样能弄死他。”

随着时和点向惨叫哈维空荡荡的心脏，一束激光一样的光线出现，就像老师使用激光笔点教材上给学生上课，淡然的说道：

“看这里，收尸人的非凡力量汇聚在心脏，这是他们的核心，死亡后非凡特性也会富集至此，析出一个恶心的肉球，与喝魔药相比，直接吃这种非凡特性也可以成为职业者，继承的就是非凡特性对应的途径。

但这种野蛮的方式失控概率极高，晋升的危险程度也更高，他是个幸运儿，收尸人途径由隐秘与畸变两种本质之力组成，隐秘下的死亡权柄，畸变下的血肉权柄，组成了收尸人。

收尸人再进阶，成为牧魂人时，会额外拥有畸变灵的权柄，这也是为什么银币内普通猫的灵出现时会是恶灵，每个序列的二阶，也就是序列八是一个重要的阶段，这意味着正式踏入这个世界，拥有普通人完全难以企及的力量。”

序列八吗？学者继续晋升是什么？按照时和交给自己的，力量与本质之力有关，隐秘的死亡、梦、占卜，畸变的血肉、灵，绯红的母亲、生命，以及知识的......全知全能？

也许序列八的知识途径，就能看见全知全能的一角。

周渊已经开始期待序列八了，当然他也很清楚，短时间不太可能，他前天才晋升学者，体内魔药还没得到消化，这时候晋升与自杀没有任何区别。

但，也许提前准备进阶所需的魔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呐，教学结束了？”周渊看着一地的碎骨，肋骨被一根根折断叼走，在野兽的争抢中，再变成一段段碎骨，光秃秃的头盖骨不知何时被踩了一脚，一半陷在地下。

“结束？当然不。”

时和又一个响指打出，周渊头皮发麻，对时和有了更多的了解。

只见时和响指打出后，才感觉一切折磨都结束了的哈维，没有眼睛的空洞洞眼眶注视下，他的肌肉、皮肤、骨骼一片片、一段段复原，从野兽的嘴里，腐蚀性的胃里吐出，黏贴回他的身上，将整个痛苦的过程再次上演一遍。

这才时和贴心地将他的惨叫屏蔽，伯克眼睁睁看着哈维痛苦的扭曲，肌肉复苏再生的奇痒下，哈维用手在每一处皮肤狠狠的挠，挠的红肿挠的开始流血。

周渊皱起眉，最后还是拉了一下时和，时和叹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进一步了。

“啪。”

梦境破碎，屏障破碎，哈维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脸上是自己挠出的一条条血痕，鲜血顺着鬓角一滴滴落在地上，他在梦里已经筋疲力尽，从痛苦中退出后，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

如果时和想，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来吧，签一下这个，如果你有不止一个名字，那就写你用的时间最长的名字。”

时和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腿将伯克叫到身前，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具有秩序力量的契约羊皮纸。

名字，虽然人类没有“真名”这种东西，但是随着使用时长的增加，名字也会具有神秘学上的联系，具有指代性，所以很多时候仅仅知道名字就能做很多事，本人签下的名字也可以作为契约的凭证。

最常用的除了契约另一种则是占卜，其实占卜才是应用最多的，只是可惜的是周渊所在的新艺区小队并没有擅长占卜的职业者。

职业者往往与地区有关，除了特殊情况，本地能找到魔药主材料的地方，一般诞生这种非凡者的几率会大得多。

莱茵常见的途径多是，深渊、绯红、隐秘、畸变，但隐秘是的权柄都是梦或者死亡，几乎没看见占卜相关的，至于周渊的纯知识途径，莱茵本地几乎没有，临渊周氏的到来才带来了知识相关途径。

周渊站在时和身边，用眼神询问，他想知道时和要干嘛，难道就这么等着？

在等什么？

时和等待伯克小心的签好自己的名字，安抚道：

“没事了，你作为记录官应该也上报过一些特殊事件，虽然没明说但多少能猜出点东西，现在正式卷入非凡事件也不用担心，签过了契约当你想开口说出去的时候也做不到的，所以憋在心里，这就够了，懂了吗？”

“嗯嗯嗯。”伯克一个劲的点头，然后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

“等，等人来，现在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为什么你们这么多警员都在赶去马克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