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亚教派”、“科亚新派”两个新名词被周渊捕捉。
档案室内珍妮看见书都头疼,这显然不是她找出来的,那就是时和?
科亚新派与莱茵官方似乎有矛盾,再联想到昨日小威尔逊的话。
“连环失踪、杀人案只是幌子。”“我在总部参与审问的那个人。”
尤其是时和的表情,那种不自然。
时和一定知道什么,而且,大概率与这个他第一次听说的科亚新派有关。
隐隐约约的声音透过墙壁进入周渊的耳朵,客厅有人回来了。
“早上好珍妮小姐,我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昨晚是格雷斯值夜?看来冬儿小姐又了陪他一夜,两个小年轻的感情真好,哦,今天早上的早餐是什么?”
周渊走出档案室,刚刚好看见时和坐在沙发后捧着热茶。
一夜不见时和的胡茬又长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了几分隐藏在笑容下的阴霾。
“早上好,时哥,以后档案室就归我了?”周渊走到他对面坐下,水壶里还有热水,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时和扫了他一眼,抿了一口热茶身子感觉暖洋洋有了点热乎气才接话道:
“呐,其实我大你十几岁,你叫我一声叔也不是不行。
至于档案室,珍妮不喜欢,但是对一位‘学者’而言,这可是好地方,学习,永远是学者的第一要务吧。虽然了解不多,但是也能猜到,这条途径想要消化魔药免不了读书的。
而且,我们小队的档案室很不一般哦,就是记得不要一次性阅读过多的知识,记住,知识与力量,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危险。”
时和在“不一般”三个字上咬的极重,周渊顿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档案室内有非凡知识?
周渊刚准备像时和汇报一下自己昨晚的经历,吉尔吉亚家调查与被袭击的事情。
刚好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打断了周渊,这是一位身材曼妙,一身鹅黄色长裙,面容柔和细腻,嘴角总是挂着浅淡的细微笑容的女子。
她手里提着两个编制好的提篮,这在莱茵常用于携带饭菜。
看见这位女士,珍妮与时和都面露笑容,珍妮还小跑几步去接过提篮。
“你好呀,时叔,我在楼下做好了早餐,知道你要来,早就给你准备好罐汤了,格雷斯还没醒?”
“哈哈哈,还是小冬儿懂我,莱茵这鬼地方,一到秋天就一天冷一天热,早上能喝一碗热乎乎的罐汤可太好了。”时和难得的放下了他不撒手的热茶说道。
这位一头黑发如瀑,温婉大方的女子,正是傻大个格雷斯的妻子。
周渊眼皮一跳,不是,傻大个格雷斯足足两米一,一身爆炸肌肉。
而慕冬儿是一位典型的伊斯特东方美女,身高在一米七左右温婉可人,周渊无论怎么看这对新人都感觉怪怪的。
格雷斯是怎么找到这种贤惠妻子的?
“你好,我昨晚听格雷斯提了您,周渊侦探,你的职业真是令人向往,侦探的生活一定很精彩。
我做了五人份的早餐,来一起吃点吧。”
慕冬儿微笑着对周渊说道,他似乎理解为什么时和与珍妮都对她另眼相加了,说话的时候,这位温婉的女士,即便是在周渊“学者”堪称苛责的审视下,依然眼里满是真诚。
没人不喜欢如此真诚的朋友。
周渊连忙起身接过慕冬儿递过来的一层提篮,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陶罐,以及一笼类似包子或者豆沙包的精致面食。
在慕冬儿的温和真挚笑容下,周渊竟然有几分对自己用审视性眼神看待她的谴责感。
周渊从没见过像她这样纯粹的人,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
“小心,罐汤是小火喂出来的,陶罐很烫的,小心烫伤,你们先吃着,我去叫格雷斯起床。”
“我就不客气了,也就你能叫格雷斯起床了,这家伙起床气大得要死,连我叫他,他都敢揍我。”时和忍不住吐槽,说着还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
显然,这里面有故事,而且估计格雷斯一巴掌打得不轻。
“哈哈,他就这样子,时叔也别和他计较,那次的确是他太过分了,我不是替你教训过了吗,你说过的不计较了~”慕冬儿打趣着,很自然的就一笔带过。
看着慕冬儿走进格雷斯的办公室,周渊打开陶罐的盖子,向时和问道:
“这算家属吧,我能说?”
时和也不怕烫,挑开盖子就用手提起里面的一根小羊排,啃了一口后才说道:“自己人,你想说啥不用藏着,你能接触到的都不是什么大秘密,没必要隐藏,而且小冬儿也签了契约的,你放心。”
周渊点头,想来也是,于是也不含糊直接说道:
“哦(嚼嚼嚼),我昨晚被袭击了,是个普通人,但是他有一件奇怪的手帕,能操控人的欲望,还有一枚能召唤出恶灵猫的硬币,我受伤了。”
“噗~!
啥?你说你被袭击了?还是用于非凡物品的人?”
时和刚美美的喝了一口罐汤,就听见周渊被袭击的事情,一口汤全喷了出来。
周渊抹了一把被喷到的半张脸,满脸无奈。
他看得清时和的细微变化,从他震惊到面部肌肉抖动,每个细节他都看的清清楚楚,可“学者”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差了,他只能提起预判到要被喷,却来不及完全躲开。
“咳咳咳,不好意思,你说的是真的?你又卷入了非凡事件?”
周渊叹气,只能点点头。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卷入了一起非凡事件,而且这次还就是冲我们来到,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能说明我的方向没有错。”
时和已经擦干了嘴角,皱起眉头,认真的说道:
“你详细说说,怎么才加入小队就遇到这种事,不应该啊。”
周渊眼睛眯起,“才加入小队”“不应该”,时和话里的另一种意思是,加入小队时间长才有可能出事?
为什么?
忽然,他想起刚刚在档案室看到的信息,科亚新派与莱茵官方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