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战神无奈地说:“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凌枫抗衡,除非我们三个联手,才能勉强与之匹敌。”
“那就让我们一起去请教师父吧。”
青龙战神提议道:“也许师父知道一些关于武圣境的秘密。”
“好主意!”玄武战神兴奋地说,“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向师父讨教几招绝学。”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出发吧!”朱雀战神催促道。
“趁着现在还不算太晚。”
青龙战神点了点头,然后带领兄弟们离开了战神联盟大本营。
几小时后。
“高安平死了。”老者淡淡地说,“你们不用太在意,他本就是个庸才,早就该下台了。”
“可是,高安平的死和一个可怕的人有关。”
青龙战神谨慎地说:“那个凌家遗子凌枫,据说达到了一个叫武圣的境界,而且比朱雀形成了境界威压。”
“凌枫?武圣境界?”老者眉头一皱,问道:“你确定吗?”
“不确定。”
青龙战神坦诚地说:“但是我们的朱雀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所以他对此坚信不疑。”
“原来如此。”老者点点头,然后陷入了沉默。
过了良久,他才开口说道:“武尊之上的境界,那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如果真的有人能够达到那个境界,那么他将拥有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朱雀战神焦急地问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凌枫在世间为所欲为吗?”
“放心吧,你们不用担心。”
老者淡淡地说:“既然凌枫横行无忌,那么上面一定会有相应的对策,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可是师父,万一凌枫真的对我们不利怎么办?”
玄武战神担忧地说:“到时候我们恐怕很难抵挡他的复仇。”
“不用担心。”老者笑了笑,说道,“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敌得过整个战神联盟,你们只要听从我的安排行事,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听到师父这么说,青龙战神和玄武战神才勉强放下心来。
“好了,你们回去吧。”
老者挥了挥手,说道:“记住,一定要听从我的吩咐行事。”
青龙战神等人恭敬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山谷。
川市的街头依旧热闹如常,民众们却对不久前发生的那两起血腥惨案议论纷纷。
杨宋和高安平的死,不仅让整个川市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更让所有人开始重新看待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两封烫金的请柬一同送到了凌枫手中。
原来,就在高安平死后没几天,新的巡抚长和巡使长就来到了川市。
这两位大佬虽然身份不同,但在川市的地位却是旗鼓相当,如今同时邀请凌枫前去参加一场盛大的晚宴,可见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凌枫捏着手中的请柬,心中暗自冷笑。
看来,高安平的死并不能让他们有所收敛,反而激发了他们更大的野心,也好,就让这场盛宴来得更猛烈些吧!
傍晚时分,凌枫一身黑色西装出现在晚宴现场。
他环视四周,发现不少熟面孔都来了,就连之前与他有过过节的高安平旧部也赫然在列。
看来,今晚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凌先生终于来了!我们一直盼着你呢!”新任巡抚长笑着迎了上来,热情地同凌枫打招呼。
凌枫瞥了他一眼,心中暗忖:“这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却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晚宴在觥筹交错中开始了,宾客们谈笑风生,酒足饭饱之后,便开始了各种娱乐活动。
有人下棋,有人品茶,还有人聚在一起闲聊八卦,凌枫则独自坐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突然,一个侍女端着托盘走到凌枫跟前,低声说道:“凌先生,我家老板有事相商,请您移步一叙。”
凌枫点了点头,随着侍女离开了热闹的大厅,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一个独立的包间。
包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昏暗,隐约可见两名男子正坐在那里等候。
“在下柳飞,现任川市巡抚长,这位是宋博轩,现任川市巡使长,我们两位今日有幸结识凌先生,实在三生有幸。”说话的是之前那名身穿深蓝色西服的中年男子,他神情淡定,目光中透露着一股睿智。
另一名男子则是身穿一袭棕红色西服,看上去有些张扬,不过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
他笑着站起身,向凌枫伸出手来:“凌先生,在下宋博轩,现任川市巡使长,今日能够与凌先生相见,真是荣幸之至!”
凌枫不动声色地与二人握手,心中却暗自思忖:“这两个人的来头都不小,柳飞似乎是海都柳家的人,妥妥的二代;而宋博轩则听四师姐提起过,曾在边疆立下不少功勋。两人年纪相仿,却都是年富力强,看来他们在上任之前就已经暗暗较上了劲。”
想到这里,凌枫不禁微微一笑,说道:“二位大人言重了,凌某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今日能得见二位,实在不胜荣幸。”
“凌先生客气了。”
柳飞摆摆手,说道:“凌先生乃是川市数一数二的商人,又素来行善积德,我等钦佩得很。只是最近川市多事之秋,高安平和杨宋之死也引起了不小动荡,不知凌先生有何见解?”
凌枫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柳飞在试探他的口风。
他沉吟片刻,说道:“巡抚长客气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对那些事情不太感兴趣。我所关心的,只是如何将我的医药公司经营好,为大家提供更多更好的药品。”
柳飞和宋博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他们看来,凌枫这样一个人物,必定会对这些权力游戏有着浓厚的兴趣,可他竟然如此云淡风轻,实在出乎意料。
而且,外界分明传闻高安平和杨宋的死都和他有关系,但他却表现得这么淡定!
“凌先生说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