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汉看到赵临肱如此询问,顿时神秘一笑,缓缓开口道:
“外乡人,你有所不知,这正是我们凉州水稻的神奇之处。因为我们凉州大多都是旱地,想要种出水稻何其困难。
但是,我们赵王爷想办法改变了种子,于是就有了如今这能够在旱地中生长的水稻。
而且,那水稻的产量也翻了好几番。”
老汉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赵王爷的敬佩和感激之情,同时也让赵临肱对这个神奇的水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赵临肱听到老汉的话,感觉就像在听天书一般,水稻竟然能在旱地上生长,而且粮食产量还翻了好几番。
更令他震惊的是,这一切竟然是那个他曾经认为的逆子赵斯所为。
赵临肱此刻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雾之中,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忍不住再次向老汉发问:“老人家,你是说这些种子是赵王爷发明的?”
老汉无比骄傲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外乡人。
之前我们赵王爷看到这周围的粮食产量实在是太少了,于是他非常恼火,便连夜研究出了这种产量惊人、可以在旱地种植的水稻种子。”
老汉继续说道:“当时赵王爷还拉着我们村民一起去上这种种子的课,好像提到了什么杂交之类的,我反正也听不太明白。
总之,这种子很厉害就是了。”
老汉摆了摆手,神情中透露出一种洒脱与自信。
毕竟有这么一个强悍的王爷在,谁能不自信呢?
赵临肱听了此话之后,顿时感觉犹如五雷轰顶。
这个逆子怎么这么优秀?
不仅把城市治理得井井有条,有着那么多新奇百怪的制度,现在竟然连粮食的种子都能弄出更高更惊人的亩产。
他心中对赵四
斯的钦佩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同时也为自己曾经对这个儿子的误解和忽视感到深深的愧疚。
此刻的赵临肱心中五味杂陈,但他知道,自己需要重新审视这个曾经被他忽视的儿子了。
赵临肱有些犹豫,但还是向这位老人家继续问道:
“老人家,你说这旱地之中长的水稻,亩产惊人,那我问你,每年的亩产可有四石?”
赵临肱已经用自己能想到的极限产量来进行表述了。
在如今,一石大概是五十斤的重量,四石那可就是足足二百斤。
要知道,平日里哪怕是水稻种植最为繁茂的地区,每一石的产量也充其量只有一百斤,所以对赵临肱来讲,说出“四石”已然是一个无比庞大的天文数字了。
结果,赵临肱刚把这话说出口,老人家却满脸不屑地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说什么?才四石?你简直是在侮辱我们赵王爷的实力。
我告诉你,我们这亩产至少都是十二石七!”
老人说出这话之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赵临肱听了此话后,整个人更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动都不再动一下。
这个消息属实让赵临肱一时有点难以接受。
亩产十二石,这是什么概念?
这足足是别的区域的六倍产量,简直是…
此刻的赵临肱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如果说每亩水稻能够产这么多粮食,那整个华夏境内又怎么可能会有人饿肚子?
整个华夏之人都会过着无比富足的生活,自然也不会再有流民的产生。
想到这里,赵临肱不由心中无比激动,毕竟作为一代君王,能够看到子民过着富足的生活,那比什么都重要。
赵临肱心中无比清楚,之前的那些朝代之所以被推翻,都是因为遇到了旱灾之类的场景,所以民众们吃不上饭,便有了农民起义。
赵临肱笑着对这位老汉拱手表示感谢,对老汉说:“难怪你们这里的村民都如此富硕。
每年亩产能够产出十二石的粮食,那可不是有了大量的粮食可以进行售卖换钱。”
不过老人听了此话之后,反而是摆了摆手,神秘地对赵临肱笑了笑:
“外乡人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亩产十二石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最重要的是,我们这的粮食产出来的可都是白米啊!”
听到“白米”二字,赵临肱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天旋地转,甚至有些晕厥。
他颤颤巍巍地重复着“白米”二字,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到白头发的老汉微笑着向自己肯定地点头,完全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赵临肱内心的紧张感又增添了几分。
白头发的老人说:“老夫一大把年纪了,有什么理由骗你呢?真是胡闹。”
老人家有些生气,赵临肱赶忙安抚道:“老人家莫怪,我只是太过震惊了。”
此刻的赵临肱内心深处,简直可以说是翻江倒海一般的震惊。
因为赵临肱知道,白米在整个华夏可以说是稀罕之物,也只有皇宫贵族才吃得起。
平民老百姓吃的基本上都是那种叫做粟的黄色米粒,根本不可能吃到白米。
而这凉州城的村民种出来的都是白米,而且还是十二石,那岂不是凉州之人顿顿都能吃上白米了?
想到这里,赵临肱整个人顿时感觉有些晕厥。
他心中顿时觉得,这个赵四怕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妖孽吧?
如果不是妖孽,能够这么变态吗?
这可是困扰了赵临肱和数代君王不知多少年的粮食问题,竟然被这小子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
倘若这些粮食被用在整个华夏进行推广,那华夏之人又何来的吃不饱之说?
华夏之人岂不是人人不仅能够吃得饱,而且人人还可以吃上白米。
想到这如此盛事,赵临肱嘴角不由泛起压不住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华夏大地上,人人都能吃上白米的美好景象。
赵临肱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对于赵四的成就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老人看着赵临肱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有效的出声:
“外乡人其实这百米并不是这里最让人骄傲的,最让人骄傲的其实是我们这儿两道与众不同的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