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听到他说娱乐圈这三个字,就觉得非常的头疼,陈芸芸是有一点姿色,但不是有一点姿色,就能进娱乐圈的。
“我看了一下,就你们拍戏的这个张导,他后面还会有一个剧,你把我塞进去呗,到时候我红了,一定好好感谢。”
陈芸芸畅想起未来的时候,眼神是非常的贪婪。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红?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进张导的剧?”
秦萧觉得这个表妹,脑子里是没有一点东西,他到处都是凭自己的实力进入剧场的,陈芸芸却一股脑的想着走后门。
“凭你啊,凭你身后的秦家。”
“你现在是秦志新唯一的儿子,那不就是想要什么就能得什么吗,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色,不动用秦家的关系,就凭你这个影帝的身份,也能帮我弄到手吧。”
陈芸芸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多么的无耻,反而还觉得,他要是办不到的话,就是不尽心。
“你真觉得自己配吗?”
秦萧听完这些话之后,哪里还有什么好脸色?最后的那层窗户纸,也在这个时候捅破了。
“我们是亲戚,你过来这边,人生地不熟的,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但你不能强人所难。”
“而且在想事情之前,要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我之前给你找的那些工作,虽然说工资不是特别的高,但是以你的能力,那已经是最好的了,可你却还是不知足。”
“我又不是你的父母,是不会对你无偿付出的,你要是还想要我的帮助的话,就回去乖乖等我的消息,但是进入娱乐圈的事情,是想也不要想。”
陈芸芸听到他冰冷的话语,整个人都气得颤抖起来,对着他就是一顿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你妈带你回乡下的时候,看你的人对你冷嘲热讽,忘了是谁收留了你们母子?”
“要不是我们一家人的话,你恐怕在六岁的时候就被饿死了,哪里会有如今的成就?”
“你现在所拥有的,都是我妈给你的,没有要求你全部给我就算好了,只是想让你帮个小忙,你竟然都不愿意!”
“我妈说的果然没错,你们一家子都是白眼狼,是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的家伙!”
陈芸芸显然也有些没收住嘴,把这几天和她妈妈通话的事情,都说的一清二楚。
秦萧听她说起这句话,不由得想起了那段艰难的过去。
当初白薇和秦志新没认识多久,就怀上了秦萧,但当时的白薇也知道,秦志新是有妻子和孩子的,自己这个情况下怀孕,要是被宋家的人先发现,可能这个孩子会保不住。
于是白薇便偷偷离开了秦志新为她租的房子,找了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下了秦萧。
之后母子二人,辗转多地生活,秦萧都还记得,作为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在当时受了多少嘲笑。
白薇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孩子必须要上户口,这才回到了乡下老家,委曲求全的,在陈芸芸父母身底下讨生活。
在那样一个落后的乡下,白薇这样一个女人,在出生的时候,甚至都不能随父亲姓。
这样的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在村里被所有人谩骂,甚至秦萧觉得,村里人骂的那些东西,比他们以前听到的,还要难听。
但秦萧还是在七岁的时候,有了一个正式的身份,他和白薇就这样,在乡下遭人白眼的生活了七年,之后秦志新找到了他们,秦萧的生活才好了一点。
“你们当初一家子人,是怎么对待我和我妈的,难道需要我再一一复述给你听吗?你那个时候,应该已经记事了吧!”
秦萧说起童年的事情,表情阴沉的可怕,陈芸芸被他这么一吼,直接就愣在了原地,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秦萧没被接走之前,甚至会时不时的受到陈芸芸的欺负,陈芸芸怎么可能会忘记?
但人都是会长大的,她已经觉得,过去做的那些事情很不对了,秦萧怎么老是抓着不放?
“总归是我们家养了你那么多年,你帮我这一个忙怎么了?”
“我最后再说一遍,能帮的我已经帮了,你要是还不能接受的话,那以后我都不会管你了。”
陈芸芸一下子也慌了神,因为她从秦萧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秦萧是真的不准备再管她了。
这才有了一些刚刚见到的那一幕。
“你如果还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就赶紧离开。”
丢下这句话之后,秦萧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陈芸芸一个人痴傻的站在原地,过了几分钟,陈芸芸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看着秦萧离开的方向,恶狠狠的开口。
“你们休想摆脱我!”
看着当事人离开之后,叶轩赶紧帮慕茹送东西过去了,叶轩也没有发现,在这个道具间里,又走出了一个人影……
慕茹后两天的戏都比较简单,叶轩也没必要时时都盯着,刚巧这个时候陆季同又找他了,叶轩便答应了他的邀请。
陆季同能有什么活动,不就是在酒吧里,和那几个朋友一起喝过酒吗?
“陆少,听说最近又换了一个。”
叶轩刚进包厢,就听到有人开玩笑的问着陆季同。
陆季同在圈里是出了名的花心,叶轩对于这些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陆哥什么水平你不知道?”
“又是清纯学生妹?”
“不是,是刚入社会的迷途少女,她哭得梨花带雨,又主动的投怀送抱,我励志给所有女生一个温暖的港湾,你说这我能拒绝?”
把滥情说的这么的清新脱俗,也就这样陆季同了。
“你家里没给你安排相亲吗?”
叶轩喝了一口酒,扭头问着旁边的陆季同,他们这种家世,最后一定会选一个门当户对的,陆季同年纪也不小了,按理说应该开始看了。
说到这件事的时候,陆季同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最后有什么烦恼一样,猛灌了自己一口酒。
“兄弟相聚,本应该是高兴的日子,就不要提这些丧气话,我想起这件事情,就是一阵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