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上来的时候,悄声无息的,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而男孩本身就关注着战局,更不可能对周遭有所注意。
所以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能够和异剪纠缠那么久,你这个同伴,实力不错。”
林墨冷不丁地开口,登时将男孩吓了一跳。
后者猛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居然多了一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惊愕道:
“什么人?!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看着站在眼前的林墨,男孩的心中一片惊悚。
究竟是什么时候……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此人的到来!
由于天赋的原因,他能够对周围一定空间,进行细微的感知,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眼前之人,居然一声不响地出现在自己身边,自己甚至没有任何察觉。
直到林墨开口,男孩才得以发现来人的存在。
就好像……对方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能够出现这种情况,要么就是自己的能力失效了。
这点必然不可能!
男孩立马将这个可能性排除,而后脑海中出现了更为恐怖的想法:
第二个可能,眼前的男人,要远远强于自己,甚至于无法被探查到!
问话的同时,男孩再次施展能力,企图观测林墨,可是后者给他的感觉却是空洞洞的,犹如幽灵一般,无法探测。
见得如此,男孩心中一沉,暗道不妙。
也就是林墨没有恶意,否则刚刚就可以在悄声无息之间,给予男孩致命一击。
“别担心,我要是想杀你,还能有你问话的机会?”
林墨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男孩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不管对方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靠近,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过于悬殊了。
男孩索性不再后退,点点头应下林墨的话头:“青海姐姐是江省的精锐战士,寻常诡异根本无法跟她交手,只是这个……呃,异剪太强了,我们死了很多人都没能对付。”
说到这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希冀地看向了林墨:
“叔叔,你看起来实力很强,比青海姐姐还强,你能够解决掉这个怪物吗?”
林墨听得,顿时一脸黑线,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走上前去,对着男孩的脑门儿就是一个钢镚。
“我才高三呢,你叫啥叔?叫林哥!”
翻了个白眼后,没理会吃痛得揉脑袋的男孩,他将视线转回了战场。
“异剪嘛……洒洒水罢了。”
此时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另一个阶段,形势开始导向不利于青海的那一方。
后者开启能爆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天赋的效果开始消退,整个人也逐渐露出了疲态。
反观那异剪怪,却是越战越勇,十来条触手舞动得咔吧乱响。
几乎没一回合下去,青海的身上就会出现几道新的伤痕。
虽然不致命,可是在伤口不断积累之下,她也逐渐力不从心起来。
终于,在糜战之间,异剪怪抓住了机会,背后一条触手从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冲出来,直奔青海面门而去。
“不好!”
后者招式用老,根本来不及躲闪。
眼见得攻击已经到了面前,倘若不再做出点举动的话,一定会被触手一下子贯穿,死于非命。
在这千钧一发之刻,青海只得抬起双手,护在了身前,直面触手的冲击。
“噗嗤!”
獠牙一般的触手,直接贯穿了她的手臂,留下两个血洞,汩汩往外冒血。
这仅仅只能阻挡一瞬间,触手短暂停滞后,再度向前,势必要将青海斩落马下。
但青海不会给异剪这个机会,咬着牙翻转自己的小臂。
触手在伤口里头蹭动,瞬间带来神经撕裂般的剧痛,在她的脑海当中炸响,一时间几乎要痛得晕过去。
她攥住了触手,死死地捏在手里,不让它再进寸分毫。
这已经是青海能够做的极限了,她再没法抵挡下一次攻击。
异剪一击不成,立马甩出第二条触手,横扫着打在了青海的身上。
后者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跟被皮卡车撞了一下那样,登时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嘭!”
青海飞出去十余米远,沿途中撞烂了几张座椅,而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咳咳……”
艰难地支撑着坐起,青海眼神中的绝望更加浓厚。
这完全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天赋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到时候,自己将再无还手之力。
而当她抬起头时,却见得异剪舍弃了她,居然转而杀向了男孩的方向!
坏事了!
青海一见如此,整个人大惊失色。
异剪的战力如此蛮横无理,如果男孩被打到,必定非死即残!
她连忙看了过去,开口喊道:“阿莱,躲!”
可是男孩却像是被吓傻了一样,还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这怪物逐渐靠近。
眼见得怪物下一秒就冲到了男孩的身前,高高扬起了触手,就要砸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一道人影从男孩的身后闪出。
“我说了,这家伙对我来说,只是洒洒水啊!”
林墨身形一晃,立马挡在了小男孩的身前,整个人的身上突然冒出了一股异火,然后聚集在了右手之上,一拳轰出。
火焰之主!
明亮的烈焰瞬间充斥在了整个空间之内,林墨这一击,登时将半个怪物给包裹在了火焰当中。
打下来的几条触手,全部被烧成了灰烬!
“吼!”
异剪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动手,就被一个人类杀出来,一个照面就遭受了重创。
剧烈的疼痛让异剪瞬间失去了理智,嘶吼着就将其余的触手一并长出来,不顾一切地朝着林墨扫荡了下去。
“不自量力!”
面对密密麻麻的触手,林墨丝毫没有慌乱,嘴角仿佛还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神色。
你有触手,我也能有!
只是眨眼之间,林墨的身子就迅速液化,成了一摊无法描述的诡异状态。
“噗噗噗——”
异剪的触手打上去,就跟打进了棉花当中一样,直接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