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愣着干什么?直接跟他拼了呀!”
孙天成听了这话之后,立马就怒不可遏的冲着桑墟开口道,“这家伙连你的徒子徒孙都不准备放过,你觉得这老小子还能放过过你吗?”
“孙天成,你放心就好!等一下,我必定会让你死个痛快!说实在话,我对你心里还是挺佩服的!只可惜了,你始终处处跟我作对。”
林破天神情之中透着得意,继而开口冷笑道,“我告诉你,你们到时候都得死!”
扔下这句话,他随后也不去管桑墟,只是伸手一把抓住了林业丹田位置的金丹。
“等一下……”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准备拿取金丹的时候,林业却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
“林业……”
“林公子……”
其余只几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都不由得大喜过望。
林破天也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可他随即发现,此时的林叶已经气息奄奄,很显然已经是回光返照了!此时的他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差点给我吓一跳。”
他随后不由得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他腹部的金丹拿了起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他们原本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林业身上!可如此看来,后者显然也是已经穷途末路。
眼下放在他们眼前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不错,不愧是历经四道天劫,这金丹的成色比起我那一颗,可有用多了。”
林破天仔细的观察着林业的金丹,只见他的成色可谓是极其完美,而且最为主要的就是,上面还布满了各色的纹路,包括一些反而复杂的铭文。
他虽然说不懂上面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也能从下看出一些端倪,这绝非凡品。
“二……二爷,在临死之前……”
林业睁开眼睛,此时他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如果不是强大的信念所支撑着,现在只怕早就死了,“你能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看在你给我贡献金丹的份上,你有什么问题只管开口,我必定会全力满足你。”
林破天原本想吞服金丹,可随后又忍不住得意起来,开口问道,“当然了,我能告诉你的都是我所知道的!如果有些不清楚的,我也无能为力!”
“不过看在你我回同宗的份上,到时候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些!你也不必感谢我,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他自认为是胜券在握,而且到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灭口!自然也是得意非常。
“第一,当初我们林家之所以分裂……究竟……究竟是不是因为你和另外一位天才……”
林业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可现在他实在是太过于虚弱,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现在就想把所有的事情都问清楚。
“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替你解答。”
林破天听了这话之后,立马就开口解释道,“这当初的确是我和林易之间的矛盾冲突!这并非是传文中互相不能容忍,只不过双方之间为了族长的位置罢了。”
说到这里,他顿时就有些不爽起来,“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到最后老头子并没有将族长位置传给我们任何一人,反倒是将它传给了你爷爷!”
“一气之下,我和林易两人各自离开了江海!这也是为何当初江海林家被灭,我们俩都没有出手将就的原因!毕竟对我们来说,这件事本身就不公平!”
他身为林家的天才,自然是要领导林家,谁知道最后位置会落在一个废柴身上。
“就凭你这等胸襟,我要是族长也不会把位置传给你。”
孙天成听了这话之后,立马毫不犹豫地开口道,“你也不看看你究竟做了什么?简直可笑至极。”
“哼,像你这种人又能懂得什么?”
林破天讥笑一声,随后开口道,“我以后可是要成为金丹修士,突破元婴的所在!到时候整个大陆,都会哥送我们林家!我会成为林家新一任的老祖。”
“好……那我再问……”
林业此时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如果不能解开他心里的疑惑,必定会成为终身的遗憾,“你身上的伤口……根本不是仇家……所为吧?”
“这是自然。”
林破天听了这话之后,毫不在意地开口道,“就从我的修为来说,等我到了吴城,那时候的我已经突破了筑基,距离融合修士也不过是一步之遥罢了!放眼那时候的大陆,谁能够从我身上讨到好处?”
“这身上的伤势,就是我突破金丹之时留下的!虽然那时候勉强度过了天劫,可是由于境界根本不稳定的原因,差点跌回融合!”
“无奈之下,我只能想办法巩固境界,可那时候哪有那么多的灵丹妙药可用?无奈之下,我只能想办法去寻找仙人留下来的遗迹洞!原本我以为能够轻松找到,可是寻访了大半个华夏,仍旧没有找到任何法子!”
说到这里,他随后开口道,“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最重在昆仑山附近,我找到了一处遗迹!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地方根本不是仙人留下来的洞府,反而是一处邪修留下!我的胸口伤势,就是因此来的。更让我恼怒的是,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灵丹妙药!所以说我不仅留下了个伤势,境界还一度跌落到了筑基!这也是我体内没有金丹的原因。”
“你这么说来倒是大快人心啊,你看看你干的那些丑事!有哪一件符合人干的?”
孙天成随后借着这个机会立马开炮,毕竟他觉得反正逃生无望,好,不如在临死前好好恶心恶心这林破天。
“我看你是想找死。”
林破天咬着牙,颇为恼怒地开口道,“不过也随你去说,反正你也是死人一个。”
“最……最后一事……”
林业此时已经完全感觉无望,强压着内心的遗憾,开口道,“当初找我,恐怕不是为了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