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刚才看你对慕容悦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
萧绾总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随后忍不住开口道,“你该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吧?我告诉你啊,这女的可不好惹!”
“你想到哪里去了?”
林业摇了摇头,随后就转身朝着客房而去,“我只是总感觉有些熟悉罢了,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多想法啊!你别想歪了。”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是还是想着去找柳军问个清楚。
“我也只不过是提醒提醒你罢了。”
萧绾转了转眼珠子,她总感觉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来到了客房。
却见萧佐正在和柳军,川崎一雄,林宁坐在一起喝茶。
看到有这么些人坐在这里,林业也不好张开嘴问,只能是走到了一旁。
就在这时,突然看到冯天翼走了过来。
林业看到他立马就想到了这家伙的目的,随后就走了出去。
“刚才静娴真人跟你究竟聊了什么?”
冯天翼自然想将眼前自然掌控在自己手里,忍不住开口道,“这里面是不是……”
“根本就没有谈什么问题。”
林业挑了挑眉,然后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冯旭的身上,开口道,“就是问了一些有关于修为上的,至于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我问她关于试剑大会的事!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她。”
“我没有不信的意思。”
冯天翼皱了皱眉,如果真想他说的那么简单倒也没什么问题。
“那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林业直视后者,冷声开口道。
“没有,我只是想考虑一下有关于试剑大会出场的事。”
冯天翼刚才看了冯旭和端木野的争斗,心里料定此行只能依靠林业了。
“如果那个家伙不拖后腿的话,自然没问题。”
林业瞥了一眼冯旭,心里冷笑一声,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倒是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冯天翼心里不仅有些担忧起来,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让这家伙走开,我再问。”
林业指了指一旁的冯旭,随即开口道,“要不然接下来的事太过于敏感,我估摸着你并不会回答。”
“你现在就回客房去,等会儿我再把事情交代给你。”
冯天翼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是!”
冯旭听闻此言,脸色有些难看地瞥了一眼林业,很是不甘心地回到了客房。
“你现在问了吧?”
冯天翼看了看林业,不由得开口问道。
“当初我去找李家的李旭,那家伙说他们灭林家,是因为林家有一本天阶功法。”
林业看了一眼周围,冷声道,“而且赵家派出杀手追杀我的时候,也提到了一本天阶功法!根据赵煜的话,当初那本功法是由我母亲带到林家的。可是,自从这件事情过了之后,谁都没有见过那本功法!”
“你说的是《独孤九剑》?”
冯天翼听闻此言,然后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林业,神情之中闪过些许不屑。
“如果说的不错的话,那应该就是这本。”
林业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这只不过是一个传闻罢了。”
冯天翼摇了摇头,然后冷哼一声,“如果真的有天阶功法,那我们冯家岂会被其他家族压制的如此之久?再者而言,如果我们手上真的有天阶功法,还需要你来?”
“这么说来,那本功法你们谁都没见过?”
林业皱了皱眉,他总感觉冯天翼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要不然不会如此!更为主要的一点就是,说不定这家伙都不清楚。
“那是肯定的。”
冯天翼点了点头,然后盯着林业道,“如果真的有那么高阶的功法,为何我们自己不练?怎么可能会被三妹带去林家?”
“行,我知道了。”
林业不在言语,现在想要解开疑惑,只能去问母亲了。
这一切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说不定有秘密在其中。
哪怕就算不是天阶功法,恐怕至少也在玄阶以上,如此一来对自身的提升倒是挺大的。
“你接下来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最主要的还是要拿下这次的头魁!”
冯天翼心里自然清楚林业的心思,随后立马就开口提醒道,“如果你想见三妹的话,就必须拿到这次的第一名!要不然,你就不要有太多的想法!”
“这一点自然不用你来说。”
林业挑了挑眉,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因为在他看来,只要不出意外的话绝对是第一。
“还有,以后少用这个来威胁我。”
他瞥了一眼冯天翼,随后转身朝着进入了客房。
而此时萧佐,萧绾都已经离开了。
“他们走了?”
林业看了一眼几人,随后开口道。
“你这小子难道是看上她了?”
柳军看了一眼林业,随即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先前你去肖家他们并不答应!如今你答应对付孙天成,他们的态度倒是转变了不少。”
“林业君,我刚才也听这位老爷子说了。”
川崎一雄看了一眼林业,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开口道,“没想到你艳福倒是不浅,除了苏雨柔之外,竟然还有这么多婚约!我看不如这样,将林宁也嫁给你,如何?”
“你少在这里插嘴。”
林业闻言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开口道,“这事情你可少搅浑水!”
“行了,其他的就不多说什么。”
他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老爷子身上,开口道,“这瑶池圣地的慕容悦,是不是跟我也有一门婚约?”
“啊?”
此言一出,川崎一雄和林宁纷纷看了过来,眼神之中满是惊讶之色!
而是,充满了意味。
“你说那个丫头片子。”
柳军摸了摸下巴,然后抬头看着屋顶,“当初的确是有一个慕容家的姑娘,可至于是不是她,我就不清楚了。这件事情倒也简单,到时候我替你去问问不就行了?”
“别。”
林业摇了摇头,然后摸着下巴道,“这要是问起来,未免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