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之后,林业并没有在临杭市待多久,将整个李家翻了个底朝天,也就找到了一本黄阶功法。
这东西说实在的,只怕是连狗都看不上。
他和身边的两位大宗师自然也用不到。
可让他唯一感到有用的就是两块灵石!
这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毕竟现在整个大陆灵气稀薄,想要汲取灵气,自然是要在这些石头中获取。
而且相对于自然界中的灵气,灵石能够提供更多,而且也更为直接。
这可以算上是难得的至宝!
“公子,就这么放过他们,会不会太便宜李家父子了?”
南宫昼虎开着车,撇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林业问道。
在他看来,这时候必须要斩草除根为好,免得这两个家族又搞什么幺蛾子。
“我先前跟他说了,等我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到时候一个也跑不了。”
林业对此但我没有特别在意,将灵石收好之后,开口道。
“公子,如果我们直接杀到京都,必须动作要快。”
王辅唐毕竟是杀手出身,开口提醒道,“我想他肯定已经给那边通风报信了!如果我们杀个措手不及的话,肯定更有优势。而且,我担心他们还会安排人过来。”
“这一点倒也是。”
林业点了点头,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如果这件事牵扯到了苏雨柔,那就有些担忧了。
三个人随后边走边聊,然后就到了苏家门口。
然而让林业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此时老头子不知何时过来,竟然也到了门口。
“老头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有些疑惑的下了车,然后就忍不住开口问道,“你……”
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苏雨柔出事了,要不然老头子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毕竟这是他安排的。
“你那个小媳妇出事儿了!听说是被人绑走了。所以我就赶紧过来看看,没想到你自己回来了。”
老头子倒是没有将这些放心上,然后就把目光放在了南宫昼虎和王辅唐身上,忍不住开口道,“这两天没见你倒是找了个帮手,看样子身手不错,你这小子我咋还有点眼熟呢?”
“前辈!晚辈南宫昼虎拜见前辈!”
南宫昼虎那是一眼就认出了老头子,立马就倒头就拜,开口道,“当初如果不是前辈,也没有我的今天!多谢前辈大恩!”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那么眼熟,你就是南宫家那个老大是吧?”
老头子摸着胡子,忍不住点了点头,开口道,“好啊,看来这么些年还是有点长进的!现在已经成了大宗师了,不错。”
而王辅唐则是神情有些惊讶,从自己人的话里面也可以听出来,眼前这位老同志绝非普通人!
“哎呀,老头,你现在就别在这里叙旧了,我问你,雨柔到底被人绑到哪里去了?他现在人又在哪里?”
林业此时急的犹如热锅上蚂蚁,忍不住开口道,“眼下肯定是救人要紧,你们想要叙旧,到时候换个地方也不迟。”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老头子很显然是难点无所谓,伸了个懒腰道,“你要问问苏家的人!而且我看样子也没什么大事,估摸着想来个引蛇出洞,找你的麻烦。”
“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就在这时,就看到苏家突然冲出来了,一群保镖,看到林业的时候立马就松了口气,“刚才小姐被人抓了,说是让我们去江海码头。”
“我知道了!”
在得知了地点之后,林业倒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打开车门,“我们现在就走。”
当即,三人再次朝着江海码头而去。
一路上,林业直接将车开到了两百!转眼间就到了江海码头。
此时码头附近今天有不少保镖在这,看他们的样子很显然就是有备而来!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这些家伙看起来身上都不弱。
至少都是外劲武者!
“你就是……啊……啊……”
随后就看到几个保镖冲到了三个人身前,为首的那个保镖立马用手指着几人,正准备开口问话,林业立马毫不犹豫的掰断了他的手指。
“苏雨柔呢?”
林业咬着牙,眼中寒光凛冽,“赶紧带我去,要不然我就废了你这只手!”
“啊!疼!”
保镖赶紧挣扎着收回了手,然后满脸通红地盯着几人,恶狠狠道,“我看你们几个是不要命了,竟然敢如此威胁我!你们是真的不怕死吗!”
“公子,我看直接杀了他得了。”
王辅唐冷哼一声,开口道,“凭着我们几个人的实力,冲进去再把人救出来,易如反掌!”
“你……”
“把他们带进来。”
那保镖正准备开口,码头的仓库里面传出来一道幽幽地声音,缓缓道。
“行,老大!”
保镖心里十分不爽的咬咬牙,然后转身朝着仓库里走去。
林业三人没有任何犹豫,快步跟了上去。
等到几人进了仓库之后,这才发现里面全部都是武者,各个看起来实力不弱。
而苏雨柔却不见人影!这让林业心里更是有些担忧。
“苏雨柔呢?”
他立马就冲着仓库内吼了一声,喝道,“你们不敢正面对付我,然后又用卑劣的手段,简直令人感到恶心!”
“如果不用点手段的话,怎么把你请到这里来?”
随后就听到刚才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看到一人从旁边走了出来。
只见他大概三十岁上下,整个人看起来极为阴郁,一看就知道是个阴险小人。
“你是谁?你我之间应该没有任何恩怨吧?用这种手段,实在令人不齿!”
林业随后用真气查探了一番周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苏雨柔的气息就在附近,这让她心里稍微安心了些。
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林业,你我还不认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军,赵家人。”
那家伙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些许杀意,“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们赵家了,也清楚我的来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