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看到那二十几个冲向自己的武者,林业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毕竟在他看来,这些舞种和所谓的大宗师根本就没有实质性区别,只是一巴掌和两巴掌的问题。
“啪!”“啪!”“啪!”
人群中一时间巴掌声此起彼伏,林业在二十几人的围攻之下,仍旧是游刃有余,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威胁!
然而反倒在他的巴掌之下,这些武者那是应声倒地,一个个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而且最让人感到害怕的是,林业就犹如闲庭散步一般,身上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滴。
“小子……”
“啪!”
李章此时气急,猛的就朝着林业冲了过去!
然而,林业看到眼前这家伙,立马调动体内真气抬手狠狠一巴掌落下!
“砰!”
却见李章整个人就犹如沙袋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到了游泳池里,立马就形成了一道水柱。
“这……这……这……”
看到眼前这一幕,李鹤瞬间就傻眼了,只觉后背一阵凉意袭来,猛的打了一个哆嗦,撒腿就想跑。
“想走!”
只听到耳边一声厉喝,林业随后就犹如鬼魅一般冲了过来。
“哎哟……”
身旁的李天意咽了咽口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直接倒在地上装作晕死过去。
爸,你就先替我撑一会儿!
“林,林业,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李鹤看了一眼周围,只见地上倒着的都是自家武者,立马就有意识到,眼前这家伙至少也是宗师的实力,而且很有可能是大宗师!
就凭着他们分家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与之抗衡。
“好好说?”
林业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猛地将他提了起来,“当年你们李家对付我们林家的时候!可想着好好说?我们林家人的血难道白流了?哼,真是笑话!”
“咳咳咳……咳咳咳……”
李鹤虽然说也是内劲武者,可在林业面前,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一时间脸色通红,差点就被掐断了脖子。
“林……林业……”
他挣扎着开口道,“你想知道……其他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哼!先让你活一会!”
林业抬手就当能甩了出去,开口道,“接下来我问的一句话,你都要如实回答,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必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是,是!”
李鹤有些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立马点了点头,“保证实话实说!”
“我问你,当初你们要争夺的那本天阶功法,究竟是什么?”
林业此时心里好奇的很,要知道现在普通的古武家族一本玄阶功法那就可以称霸一方,如果天阶功法,简直恐怖!
“那本功法乃是剑谱。”
李鹤现在根本不敢有任何隐瞒,立马就开口回道,“名为《独孤九剑》!据说是当年独孤大神留下的剑谱!”
“《独孤九剑》!”
在听到这四个字之后,南宫昼虎和王辅唐两人都不由得惊呼一声。
对于这两位武道上的奇才来说,这本剑谱的吸引力实在太大!
更别说这是数百年前的独孤大神所留了!
“那这本剑谱现在在何处?”
林业心里同样也有些惊讶,可脸上仍旧不为所动,沉声道。
“我……我也不清楚。”
李鹤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林业,面带无奈地开口回道。
“嗯?”
林业挑了挑眉,随后往前走了一步,“你可想好了!”
“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李鹤被这一声冷哼吓得脸色煞白,立马抬头看向了林业,抬手道,“我……我可以发誓!当年灭了你们林家之后,我根本就没有见到过这本剑谱!而且,由于当初我在家族中的地位不高,所以只知道有这本剑谱,至于去向我一无所知!”
“行,那我再问第二个问题。”
林业咬咬牙,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再次开口道,“当初对付林家,除了你们李家人之外,赵家是否也参与了?”
“参……参与了!”
李鹤看他说出赵家,心里自然也是明白了,立马开口道,“这件事跟他们也有关系!因为当初知道剑谱所在,就是赵家告诉我们的秘密!说到底,赵家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除了赵家呢?”
林业此时心里越发的恼怒,他没有想到这些世家大族,竟然会为了一本剑谱将林家灭族!这真是够狠的!
“剩下的想必你也知道了,王家和郭家。”
李鹤跪在地上,此时是吓得六神无主,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假话。
“他们也想分一杯羹吗?”
林业冷笑一声,然后看了一眼李鹤,“没有其他人了?只有你们这几个家族?”
“没有了,没有了。”
李鹤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自然也不敢有其他的话,只能祈求着这家伙到时候把自己放了。
“行!”
林业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我在问你最后的问题,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又是谁让你对我下手的?”
“这个我真不清楚。”
李鹤摇了摇头,随后思索道,“我只记得当初收到一封信,是不是林家还有人活着,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个玩笑,所以压根就没有当真。”
林业并没有回话,他心里自然清楚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毕竟当初对他下手的,只有王家,郭家,以及买通王辅唐的赵家。
“林业,林爷!”
李鹤现在心里害怕极了,生怕到时候脑袋搬家,立马就开口解释道,“我说的那可是句句实话,绝对没有任何一句假话!你要是不信,那我天打五雷轰啊!”
“哼,你放心,我信。”
林业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戏谑地开口道,“可你也给我听好了,我现在不会杀你,可并不表示我放了你!我会亲自的去京都,找赵家和李家问个清楚!到时候有关系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包括你!”
此话一出口,李鹤只觉得浑身通体发凉,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