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都一起了，你还叫没精力？

“蔡理事……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那几个姐姐都不是小姑娘了，有的是被男人抛弃的，有的是和离的，都是些苦命的女人……”

“我听到了，我又不聋！”

蔡郎站起来，激动道：“都要，全都要，你把她们喊来，只要通过我的面试，楼子里就直接收了。”

看见蔡郎眼睛里的光，沈月打了个冷颤，突然有些慌。

以沈月的经验，男人大多数都喜欢小姑娘，虽然喜欢猎奇，但都是往更好的方向开发。

难道蔡理事有特殊的癖好？

沈月小心翼翼的说道：“蔡理事，若是她们的容貌和过往经历你看不上眼，给她们安排厨娘或者嬷嬷的位置也是可以的。”

“这个我自有安排。”

蔡郎笃定的答应，心里乐开了花。

沈月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不理解蔡郎这个现代人的思维，在蔡郎眼里，哪有什么姑娘和不姑娘之分。

而且蔡郎也烦死这个观念了，正是因为这个观念才让他要进行的第二步发展不好招人。

他就是不要未经人事的姑娘。

这种姑娘羞羞答答，还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就算下定了决心来楼子里，那也是奔着青楼的那一套去的。

蔡郎要的就是已经人事，最好还有社会阅历的姑娘。

可这类姑娘往往认为自己已是残花败柳，自惭形秽不敢来青楼，而蔡郎要进行的第二步还处于保密阶段，不好大张旗鼓去招聘这一类人。

最近他正为这事发愁呢，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沈月怯怯的问道：“你……不会对她们……怎么样吧？”

蔡郎道：“你放心，只要面试通过的，我会统一培训。”

“统一……是一起？”

“当然一起，不然我哪来那么多精力。”

“都一起了，你还叫没精力？”

“嗯？？”

蔡郎反应过来，这才想到和她说话的可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小姑娘，顿时大声道：“沈月姑娘，你不要和我耍流氓啊！”

“你想歪了！”

“我给她们培训的是正经事！！”

蔡郎抓住沈月的手，正色道：“喊她们来，越快越好，这件事办成，你算是给楼子里立大功了！”

沈月叹了一声，幽幽答应，心中五味乏陈。

满足你的私欲，就算是给楼子立大功吗？

也罢，现在你才是红袖招实际上的掌舵人，把你伺候好也是为了楼子的稳定。

只是我那些姐妹……

算了，你们过的本就不好，只要能来楼子里做事，靠自己的本事赚钱，那就彻底摆脱了男人的束缚，从此以后不需要再依靠男人也能活的很好。

现在的牺牲是值得的。

我替你们做的选择，是值得的！

……

水红袖给蔡郎发的月给很是时候，不然岳母过寿，蔡郎连给岳母买贺礼的银两都没有。

当然，作为赘婿，蔡郎每月还是有零给的，但数额实在是不多。

不说和柳峰、沐之野这种大家族的公子哥比较了，就连韩青的零给零头都比不上。

做赘婿若是不能翻身，那日子还是过的很悲催的。

蔡郎对岳母的印象并不深，虽然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但原来的蔡郎和岳母也没太多的交流。

印象中只知是个传统的妇人，说是过寿，其实也才三十八岁的年纪。

向岳母的丫鬟冬虫打听了岳母的喜好，蔡郎斥巨资十五两置办厚礼投其所好。

毕竟伸手找周臣周转几回了，总该让岳父大人面上有光些。

今日周府举办寿宴，管家领着仆人在大门外接待，蔡郎将贺礼交给管家，往里才走了几步便看见周灵若在廊桥处候着。

她母亲过寿，想必她也请了朋友来，应该是在此等候。

“我看见你给冯管家贺礼了，你买的什么？”周灵若好奇的问道。

蔡郎道：“当然是岳母会喜欢的东西。”

“卖关子。你没什么钱，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谁说贵的东西就一定好了？送礼要用心，对收礼人胃口才好。”

“我说不过你。”周灵若神色严肃起来，道：“蔡郎，我爹娘都不爱铺张排场，今天设宴请的人不多，主要是云梦城衙门的人，连郡守大人都会来，你一定要注意言行，别给我爹丢人。”

“我不说话，当个小透明行了吧？”

蔡郎懒得和周灵若多说，就要独自往里走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灵若，我来了！”

蔡郎回头看去，见柳宝妆小跑着和周灵若抱在一起，身后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是柳峰这个熟面孔，还有一个身材挺拔、模样俊朗的中年人。

“柳公子……柳叔叔！您也来了！”看见那中年人，周灵若很意外。

柳自来亲切的笑道：“许久没见郡监大人了，这次是托小女的福，不请自来。”

周灵若轻轻一福，道：“柳叔叔切莫这么说，您能来，我爹娘会很开心的。”

“咦？”柳宝妆瞥向不远处的蔡郎，道：“蔡赘婿，你也在候客？你和灵若离得这么远干嘛？你们不是很恩爱吗？”

柳宝妆一出现，蔡郎便觉得耳边响起了嗡嗡嗡的声音。

见蔡郎不搭理，柳宝妆又道：“听说你去开青楼了？厉害啊，可真给咱们灵若长脸！”

闻言，周灵若的脸色沉下来。

这流言蜚语她也听到了，想着今天母亲的寿宴不方便问蔡郎这事，却没想到柳宝妆嘴巴一张就出来了。

周灵若这才看向蔡郎，认真的问道：“你开青楼这件事，是真的吗？”

躲不过了。

这时候沉默着离开，倒显得自己心虚。

蔡郎故意吊儿郎当的说道：“我哪有银两开青楼啊，我在青楼干活而已。”

柳宝妆顿时哈哈笑出声，柳峰插话道：“青楼干活？是去当小乌龟吗？”

周灵若的脸色更难看了。

柳自来道：“宝妆，小峰，在别人府上不得无礼。”

“没事的柳叔叔，不怪他们，要怪只怪某些人不争气。”周灵若朝蔡郎走去，道：“今天的宴会你别参加了，是回你自己屋里也好，还是去青楼也罢，都随你。”

柳宝妆和柳峰对视一眼，兄妹俩都是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这不是蔡小兄弟吗？”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走了过来，女孩对蔡郎微微一笑，男人挺着个大肚子，身着素服，径直朝蔡郎走去。

蔡郎愣了一下，也没想到居然会在周府遇见向北和向幂幂。

“向大人……向小姐……”蔡郎行礼。

向幂幂对蔡郎回礼，笑容甜美且真诚。

向北道：“真是缘分呐，蔡小兄弟，是周大人夫妇请你来的吗？”

柳宝妆朝向北扫了一眼，又看向向幂幂，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

长的这么可爱一姑娘，为何看向蔡郎的眼神好感十足？

柳宝妆对向北说道：“你们认识？难道你不知道，蔡郎是周家的赘婿？你可要小心一点，女儿别被他给骗了去……”

“闭嘴！”

柳自来一把将柳宝妆拉回来，满脸堆笑的迎上去，作揖道：“柳家柳自来，见过郡守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