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押注结束,第二场依然是沈月获胜。
柳峰押云菲输了后上头,非要和沐之野对着干,便押的第三个姑娘。
但他小瞧了沈月的影响力,尽管第三个姑娘是个容貌非常出众的新人,又年轻又有新鲜感,但还是不及沈月这个回锅肉。
本就是令人垂涎的花魁,又经历了一场奋不顾身的感情,如今再次出现,只会令人越发的想要怜惜。
颜值、期望值和话题度都有了,沈月赢得当之无愧。
这一夜,沈月是赢家,红袖招是赢家,沐之野和韩青更是赢的盆满钵满。
俗的环节结束,雅的环节晚香是重头戏,但游戏方式也和以前不一样了,用的是蔡郎从现代带来的那一套,同样令宾客们眼前一亮,对红袖招赞不绝口。
“红袖招的老板真是个鬼才,今天玩的太爽了!”
“关键还赢了钱!”
“你要这么说,那些输钱的岂不是很伤心?”
这人说着,朝身后一人挑挑嘴角。
“伤心?姓罗的,你别得意,本公子今天开心得很!这回你赢了,下回我就让你吐出来!”
“下回?今天是红袖招新开业,你以为每次都有这种赌局吗?他们上哪找那么多漂亮姑娘去?”
“我刚想起来,其实红袖招这种猜姑娘美貌程度的赌局,他们并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
“还有哪里搞过?”
“赵汉太宗皇帝!”
“什么?皇帝居然开青楼?”
“赵汉太宗一开始不是皇帝,跟咱们一样是公子哥。”
“你胡编的吧?”
“是你自己不爱看史书,孤陋寡闻!”
“还史书,肯定是野史!”
“……”
楼子的活动已经结束,宾客们开始自由发挥,那些没有座位的客人陆续依依不舍的离开。
一群身着缁衣的捕快冲散人群,长相凶恶的廖海上前一步,高喝道:“本捕头无心惊扰各位的雅兴,只是来处理点公务,你们玩你们的!”
和上次一进门就拔刀抓人的情况不同,这次廖海很客气。
他带着六个捕快径直走上二楼,水红袖连忙过来问道:“何事啊,廖捕头。”
“晚香的房间在哪?”
“三楼。”
“带我去!”
众人上三楼后,晚香也赶了过来,她和水红袖对视一眼,然后笑吟吟的靠近廖海,柔声道:“廖捕头,你又怀疑奴家是贼人,想要搜身了吗?”
廖海用没出鞘的刀将晚香拦住,道:“你不能进去。”
说着,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捕快们顿时进入房间开始翻找。
晚香和水红袖都是一脸疑惑之色。
一会后,一个捕快捧着一个金色佛首出来,道:“找到了!”
“果然是柳家丢失的弥勒佛首。”
廖海怒视着晚香,厉声道:“我苦苦追捕的青梅剑,竟然就是你!”
晚香朝弥勒佛首扫了一眼,满脸困惑道:“这不是我的东西。”
水红袖也说道:“什么青梅剑啊刀的?我这儿只有青梅酒,廖捕头,你是不是搞错了?”
晚香道:“水妈妈,我是冤枉的!”
“人赃并获,要喊冤,先跟我回衙门再说!”廖海低喝一声,将手放在刀柄上,两个捕快顿时把晚香的双手扣住。
廖海警惕的说道:“居然乖乖的束手就擒,是打算装到底了?”
晚香回头道:“廖捕头,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带走!”
蔡郎大步走上来,和晚香擦肩而过时深深的对视一眼,然后小跑到廖海面前,问道:“廖捕头,究竟怎么回事?”
廖海道:“我接到线报,说晚香的房间里有柳家失窃的赃物。”
蔡郎道:“指向性这么强,也太假了吧!很明显是栽赃好吗?”
“蔡公子,现在是人赃并获,我总得先抓她去衙门,你别让我难做。你知道青梅剑是谁吗,就是那天我来红袖招没抓到的贼首,晚香是红袖招的花魁,这一切太巧了。”
廖海抱了下拳,道:“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若她真是青梅剑,我那几个兄弟怕是控制不住,告辞!”
蔡郎想到了什么,喊道:“廖捕头,还请从后门出去!”
“知道,郡监大人交代过了。”
蔡郎松了口气,看来岳父大人对水妈妈是真心不错,已嘱咐过廖海不要影响到红袖招的生意。
只是晚香姑娘这边……
蔡郎双眼逐渐眯起,思索起来。
……
“我安排盯梢的人看见蔡郎从红袖招后门出来,但没看见伍刚,估计是伍刚没能得手先撤了。”
“这次没能教训到蔡郎,但栽赃晚香成功,她是红袖招的花魁,此事必然会对红袖招造成打击。”
听着贾思源汇报情况,贾蒙一副快睡着的模样,道:“我要你收拾的是蔡郎,与红袖招何干?”
“父亲别着急。”
贾思源徐徐说道:“我派人盯蔡郎几天了,发现他每日都去红袖招,一呆就是一整天。这几日红袖招正在歇业,蔡郎为何每日都去?”
“依儿子推测,蔡郎肯定和红袖招有关系,甚至极有可能是红袖招的股东。”
“捧月楼刚倒,红袖招就歇业,如今新开业的第一夜就闯出这么大的风头,儿子在想,这可能本就是蔡郎的计划,他搞垮捧月楼就是为了振兴红袖招。”
“所以儿子认为,收拾红袖招就是收拾蔡郎!”
贾蒙双眼一扩,顿时精神起来,道:“你说的这些事,都是你自己想到的?”
贾思源谦逊的说道:“虽是儿子想到的,但也只是根据看到的情况进行分析,并没有实证。”
“哈哈不错,不愧是我贾家的嫡子!”
贾蒙心情大好,给大狗扔了块生肉,起身走了几步后,眉头却又皱了起来,道:“红袖招的经营情况我已打听了,很火爆,也很新颖,可谓是异军突起。”
“如果你的判断是正确的,为何不早些报案?衙门的人要是早些过去抓人,那红袖招的节目就黄了。”
贾思源抿了抿嘴,道:“父亲,这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明明我天一黑就让柳家的人去报案了,但廖海硬是拖拉到半夜才过去抓人。”
贾蒙忽然想到了什么,冷着脸说道:“周臣?”
贾思源道:“父亲,如果真的是周臣从中作梗,那就佐证了儿子的判断。”
“周臣为了帮助女婿,从而保护红袖招,那蔡郎就必然和红袖招有关系!”
贾蒙道:“快些找到那个伍刚,问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