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继大喜,这下不光是神庙建好了,系统都好像跟着升级了,更智能了。
他急忙问:“都有哪些功能?”
系统回答:“首先,双向通道随时可以建立,神主可以更清楚聆听到信众的祈祷,并进行反馈。
其次,虔诚的信众,或是御主指定的人可以从神主那里直接获得加持,内容因人而异,效果不超过积累的信仰能量。
最后,御主将获得一项新的神通,‘神圣展示’,可以向指定目标展现神庙的宏伟,神主的妙理,以便于收服那些强大的神魂和神明。“
吴继一听,功能果然强大,以后像是周桐,赵冲这些人,都可以自己给自己加持神通了,不用总是要自己出手。
说实话,未来面对的敌人,很大部分会是魔教妖人或是实力强大的妖魔,吴继正愁他们没法发挥作用,这下算是补上了短板!
至于自己得到的这项神通,那更是及时雨,以后劝人入教,不用再空口说白话,或者必须要救了别人性命才行了。
尤其在面对一些强大神明的时候,像是天狐这种级别的,能有应对的办法,而不是每次都想着把天尊神位又请出来,太冒险了。
吴继又与几位神明沟通了一下,忽然想起,就问系统:“神坛共有三面,现在两面都有神明,还有一面用来容纳什么样的神明?”
系统回答:“以三为基础的事物才牢固强大,作为综合性的作战平台,神坛自动生成了三面,是有道理的。
一面用来支配容纳战斗系的神明,是武力的保证,也是平台最重要的部分;
一面可以称做愿望系神明,是用来收聚发展信众,从而得到足够的愿力,是平台的能源供应部分;
至于还有一面,则是起到管理维护整个平台的作用,具体需要哪些神明,还要御主在未来的发展中自行摸索完善。”
吴继恍然,原来神明的分工还有这么多讲究,看来以后还有得费心。
事情忙完了,他又叮嘱了神明神将们几句,就退出内宇宙去睡觉,明天还要起早赶路,可不能消耗太多精神。
第二天几人经过了一天的奔波,赶到了离江陵城只有二十里路的一座大驿站,杨玉环本打算连夜进城找到父亲,对他把事情说清楚,希望他能醒悟。
吴继拦住了她说:“大战过去好几天了,谁知道魔教有没有办法通知那位圣女呢?
以她在城内布置这么久的手段,说不定你一回家她就会发觉,然后她就知道咱们是来对付她的,你说她会怎么做?”
杨玉环关心则乱,没有了平时的聪慧,傻傻地问:“怎么做?”
王飞在一边大咧咧地说:“还能怎么做,要么她在我们找到她之前跑了,要么她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撕破脸来对付我们,以魔教的手段,恐怕后果不妙得很!”
杨玉环顿时慌了神,又问:“那该怎么办啊?”
吴继说:“这样,我们今晚不进城,免得耳目众多被人认出来,就在这驿站住一晚上,明天一大早咱们直接上崔府拜访,堵她的门!
你是国公幼女,于情于理她都必须要见你,那时候咱们自然就能分辨出她是不是魔女,来个先下手为强!”
大家都觉得他这主意挺好,纷纷赞成,又在驿站住了一晚,等早上杨玉环出来一亮相,吴继就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只见她已经换回了女装打扮,显露出了姿容秀丽,国色天香的美貌,尤其是她天生的那种明艳贵气,其他女人很难具备。
晏九娘就暗暗哼了一声,虽然一向看她不顺眼,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族女子论容貌气质,都不比自己差。
杨玉环见大家伙都面带异色地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忙解释道:“我以本来身份拜访李小姐,如果不换女装,只怕别人怀疑,不肯见面了!”
王飞笑嘻嘻地说:“哎呀,我们都懂,要我说啊,杨姐姐你早就该换女装了,比那些花魁啊什么的好看多了!”
常文英白了他一眼,心说到底是个不懂事的毛小子,居然拿我们千金小姐跟那些个花魁比较,当然,师师不算,那是小姐朋友。
吴继摸着下巴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悄悄咽了咽口水,朗笑道:“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出发!”
一行人来到了江陵城门,细细打量着这座千年古城,号称东都的江南核心!
这座城极为广大,人口稠密,据说已经足有六十万人!
放在大周疆域内,乃至整个大陆上,也是一等一的大城市!
顺便一提,这个大陆到底什么样,还是不是个星球,吴继也不知道,他还顾不上来管这些。
江南本来就富庶,商业发达,有钱人也爱往首府扎堆,金山银海,将东都带动得极为繁华,民风可以用竞相奢靡来形容。
从这外面就可以看得出来,高大的城楼上看不见有人守御,城门的盘查也是几近于无,零散的兵丁吊儿郎当,不停地跟熟人招呼说笑,没有一丝严谨。
等进了城,那种泼天的富贵感更是扑面而来!
街上的行人也好,两边的楼阁店铺也好,四处的车马用具也好,全都是精美而华丽。
民众们带着富足自豪的微笑穿梭在大街小巷,买卖各种物品,谈论时下的风尚。
众人很快发现,江陵城里的百姓像是既不知道前线已经被陇右打的大败,整个江南一度岌岌可危;也不知道有一群人带着挽救大局的决心帮助杨勇,已经又打了大胜仗,又收复了襄州!
他们与那些逃难的,还有沦陷的民众,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
就连自幼在江陵长大,又刚去过战火纷飞之地的杨玉环都接受不了,摇着头气愤地说:“怎么是这样?前方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么,这些人……这些人怎么对得起襄州的民众,战死的将士啊!”
宁采臣就是从战乱之地出来的,冷眼嘲讽道:“许是传回来了,但是瞒着下面的民众,免得市面动荡。又或者,民众也知道了,可他们,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