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洪伏地大喊:“小人是圣教执法蒲洪,现任南路军统帅,求恳第五天神击败这些敌人,好接应圣女回来!”
第五天神问道:“哪位圣女?又去了哪里?”
蒲洪道:“是爱欲圣女,她前往南人的核心区域传教,据说已经潜伏在南人最高统帅身边了,石虎执政预计圣女必定失败,故命令小人带军进攻南人,好接应圣女回来!”
第五天神另一个头颅转动,看了这边两眼,冷哼了一声,震动虚空:“吾不管你等有什么勾当与争斗,只凭几个祭司献祭,就想驱动吾战斗,却还不够!”
蒲洪毫不犹豫地说:“此地的教众不少,天神需要多少祭品,只管开口,小人一定满足!”
第五天神的两个头颅一起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吾要一千!一千名自愿献上血肉神魂的教徒,吾就去击杀那两个小神,打破这座雄关!”
蒲洪立即大声地问下方跪拜的军队:“谁若自愿献上性命,教中自然会重赏其家小,来世可得福报!”
许多人神情狂热地站了起来,数量何止一千,大喊着:“我愿为天神献身,为圣教献身,只求来世能有福报!”
第五天神发出轰隆隆的大笑,一个头颅猛地变大,张开了巨口一吸,数不清的士兵顿时飞了起来,直直冲向口中:
“放心,献祭于吾,自然能得大福报,哈哈!”
看到这恐怖场景,那两个邪神口中的小神有些害怕,打算脚底抹油,好给上司腾出地方!
袁洪燕赤霞一抱拳:“主公/大人,末将告辞!”,化成两道星光,投进吴继背后了。
别人来了如此吓人的邪神,而自己这边的依仗居然跑路了,这下不光普通江南将士绝望,连杨勇也脸色发白,失声问道:“吴兄,这……这是为何?”
吴继没空理他,赶紧沟通系统:“系统,召唤战斗神明投影!”
系统郑重说:“收到,神坛正在全力输出,打开传送通道,当前能量储备值为四十七度,请御主注意控制!”
也就是说能打四十七分钟的架,还是常规型,不能浪费时间!
吴继无奈地盘算着,这摊子铺得越大,就越是显得捉襟见肘!
其他人都紧张地看着吴继,他们相信吴继做事必然有他的道理,现在就看还有没有其他奇迹了!
晏九娘盯着那邪神,银牙紧咬,心想不知道现在动用秘法,还来不来得及请师尊救场,何况看这邪神威势,怕是给师尊带来祸患!
第五邪神眼见两个小神跑了,也只当没看见,反正说好了一千祭品的,那不论做不做事,帐要先收够,大不了,多打杀些敌方人族弥补就是了!
祂继续胡吃海塞,无数士兵落进祂的嘴里,化作了精纯的神力,滋润着身心,令祂极为欢欣舒畅!
吃得性发,祂也懒得去计数了,猛然,一股心悸涌上了祂心头,察觉到有危机在靠近自己!
第五天神急忙闭上嘴,任凭那些飞在半空的士兵摔落在地也顾不上,四只手臂舞动兵器,眼中冒出光芒,已经摆好了防御姿势。
更大的星光巨柱缓缓出现在场地中间,远比刚才要粗大许多!
铺天盖地的威压传向四方,就是普通人也可以感受到,包括蒲洪在内都又惊又疑地看着那边。
缥缈的乐声在虚空中缭绕回荡,听不真切,仿佛是许多人在低声歌颂礼赞!
星光迅速向中间收缩,很快,一片星光构成繁复了云台宝座,托举着一位神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有别于刚才三位神将,不论是闪亮华美的战甲,还是刀刻斧凿似的面部线条,更别提祂所携带的肃杀威仪,都令人由衷地敬畏,震慑得不敢动弹。
神明说话了,冰冷而铿锵:“吾乃太上无极天尊座下,妙道真武天君!敌在哪里?”
绝不废话,只问敌人在哪里!
吴继要给天君树立形象,恭敬地拱手,大声说:“启禀天君!敌方乃是魔教邪神,自号第五天神,请天君斩之!”
真武天君仿佛这才发现不远处还有那么一大只神明,转头看了过去。
那目光中毫无感情,所蕴含只有冷漠与无穷无尽的杀意,第五天神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住的羔羊,不由有些畏缩!
祂扭动了一下,提声喝道:“兀那神明,你与吾并无瓜葛,何必平白相斗,得不偿失,不如……”
祂还打算讲讲道理,争取用语言说动敌方,能不打是最好的。
那知道,来的是个莽货!
真武天君根本没迟疑,站起身,冷哼了一声:“邪魔外道!”,拔起旁边插着的三尖两刃刀,银光闪动,飞至高空,凶猛地朝第五天神斩去!
第五天神没想到祂这么不给面子,怒吼道:“莫以为吾怕了你!”,挥舞四把巨大的武器,腾起空中迎击。
”砰砰砰“!
巨大的能量冲击鼓动空气,发出了阵阵响声,一时间神兵交击,光华乱闪,浩大的声势让下方的凡人看得呆住了。
吴继可不会动容,他心里焦急,真武天君看着霸气,可消耗能量也快的很!
他扫了一眼四周,拍马靠近杨勇喊道:“大公子,眼下有天君出手,正是破敌的大好时机啊!”
杨勇这才回过神来:“吴兄说得对!传令下去,全军攻击!”
传令兵大喊着在战场奔跑,传达命令:“大公子有令,全军攻击!”
江南道的大军动了起来,自家有如此威武的神明在,令他们精神振作了起来,信心百倍。
韩擒虎立即组织起前锋,大喊着扑向了敌军!
反观陇右这边,自家信仰的神明被阻在空中,竟然还像是处在下风,不由失望。
再加上那些祭司已经死光了,没有了法术支援,军心不可避免地收到影响,一时间成了被动挨打,溃败就是必然的了。
等吴继跟着杨勇过了桥时,发现前锋已经冲过了高台,直冲进敌军大营里去了,蒲洪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剩那个大鼎倒在台上,如同死物一般。
四下里的喊杀声大作,令天上的第五天神也忍不住扭头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