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继摸了摸鼻子:“那倒没有,小生以前从未见过小姐,只是觉得这词与小姐,最是般配。”
心想,其实是因为你最有料!
听了他的回答,鱼玄机静静打量他一阵,慢慢地唇角上翘,绽放了一个柔媚的笑。
她脚下莲步轻移,向前走了一步,轻轻地说:“哦?仅是如此么?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吴继突然闻到了一股暗暗的幽香,精神不由一振,荷尔蒙快速分泌,原本放松下去的身体又绷紧了:“不敢,小生姓吴,单名一个继字!”
“原来是吴公子,吴公子看着颇为雄壮,却不想能写出如此婉约的词作,当真令人意外。对了,吴公子为何觉得,妾身与那词最是般配呢?”
鱼玄机说着话,又向前走了一步,离吴继已经只有两步了,那种体香越发浓郁,眼神也迷离得像是星光。
吴继有些口干舌燥,喉咙上下动了动,“嘿嘿”一笑:“我怕说了,小姐会不高兴。”已经懒得再自称小生了。
“绝不会,公子尽管直言。”
鱼玄机说着又上前一步,两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人家都不怕,哥怕个毛啊!
吴继用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她,轻轻说:“我觉得你跟她们不同,你够骚!”
听了他这极度无理的话,鱼玄机却没有生气,反而用手捂住嘴,无声地笑,眼中都快滴出水来了。
紧接着,也不见她手上有什么动作,那身衣裙就自动蜕开,滑了下去,露出具完美的躯体。
她又上前一步,已经紧紧贴在了吴继身上,香唇在他耳边轻吐:“公子恐怕对妾身了解得还不够深刻,可敢再仔细探寻一二?”
好歹是花丛老手,吴继强行控制住了差点儿喷涌而出的鼻血:“那我只好,尽力而为了!”
伸手抱住了火热的躯体,大步往床榻上而去。
…………
过了良久,室内有个声音梦呓一般地说道:“你哪里是个书生,明明就是个野兽!”
一个男人委屈地说:“我说过了要尽力的,你怎么能不信呢!”
“呸!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快走吧,当心你同伴寻你。”
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那我走了,有缘再见吧。对了,你还没给钱呢!”
室内安静了一阵。
“给……给什么钱?”
“重谢啊,我给你写了词,帮助你有望夺魁,我是来领重谢的!”
“啊~~!可……可是刚才你我……难道还不算重谢?”
“这我就要纠正你的错误观念了,你看啊,我给你写词,这是我付出了脑力劳动,给酬谢是应该的吧?
至于刚才,我更是付出了辛苦的体力劳动,看在我也很爽的份上,我不收你钱就是好的了,你怎么还能拿来抵消呢?”
又是一阵安静,女人像是被这无耻的言论惊呆了。
“给你给你,快走吧!我说错了,你不是野兽,你是个禽兽!”女人有些气急败坏,再顾不上风度了。
“哈哈,那就多谢惠顾,小生告辞了!”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室内静了好一阵,响起了低笑声:“吴继……吴继……实在是个妙人,也不知,是否察觉了我的秘密。”
吴继一边抛着只布袋,一边哼着小曲儿回去,脚下悠闲,心里却并不平静,这个鱼玄机不是个正常人,她居然会法术!
在刚才的艳遇里,系统突然报警,清除了一股外来能量,很像上次晏三郎使用幻术的状态。
他吓了一跳,差点儿就委了,险些真把三郎喊出来动手!
也就是没发现有别的威胁,他才稳住,假装神魂颠倒。
紧跟着鱼玄机就问起了他的来历,那首词是不是他写的,什么时候写的。
联想到开头这女人就很在意是否早就认识,他便说自己是东都来的书生,那首词是家中长辈所作,临时拿来应景而已。
随后就一切正常,没有发生任何变故。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妖族还是别的什么,看起来就像是起了疑心用媚术盘问一下,唉~好好的看个演唱会,还以为有惊喜,结果差点儿搞成了惊吓!”
吴继吐着槽,走上了二楼,才坐下,王飞已经急急问:“继哥你去哪儿了?这么久,舞都跳完在计筹了!”
杨环虽然没问,一双妙目却盯着他,显然也很是好奇。
吴继拿起块西瓜啃了起来,有些口干:“哦!刚才有个赵员外的朋友,把我叫过去喝酒闲谈。怎么样?谁最有可能夺魁?”话题自然就岔开了。
统计结果很快出来了。
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鱼玄机凭借一曲歌舞惊艳全场,获取了大半竹筹,绝地翻盘,夺得花魁!
绿珠屈居第二,算是为袁州挽回些颜面。
至于师师,柳如是,杜秋娘,彻底成了陪太子读书的货。
师师最倒霉,本来会投给她的票,许多都投给了鱼玄机,使得她连亚军都没拿到!
鱼玄机随后盛装出来致谢,整个人容光焕发,也不知道是因为成为了花魁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走上圆台,再次表演歌舞,并且公布了歌词名,《青玉案·元宵》,这是她问起时,吴继告诉她的。
于是这首词也随着鱼玄机一起名声大噪,过后许多人问起她词的作者,她全都笑笑不语,神秘十足。
盛大的花魁赛会就此完美谢幕,天都快亮了,高贤们带着兴奋与满足,酒气与疲惫,涌出了樊楼,四散回家。
吴继走出大门,站定回望,身后,是灯火将尽的灿烂,而身前,则是幽深昏暗的街巷。
所历已是余晖,此后再无盛世!
几人一同说说笑笑回去,走到杨环与常英所住的客栈外准备分手。
王飞十分高兴今天能结识两个既读过书,又看起来不讨厌的新朋友,热情地说:“二位哥哥!来我们除妖事务所玩吧!”
杨环好奇地问:“除妖事务所?好别致的名字,怎么想出来的?”
王飞一指吴继:“好听吧,继哥取的!”
杨环微微咬着嘴唇:“我二人倒还可以在贵溪盘桓几日,就是怕叨扰了几位!”明明说的是几位,眼睛却一直看着吴继。
吴继打了个哈哈:“两位仁兄要来,我们肯定是倒履相迎啊,只要不嫌弃我们是粗人就好。”
开玩笑,夜店认识的美女要来找你玩,那还有拒绝的么,又不是家里有老婆孩子!
杨环顿时笑靥如花:“那就说好了,我们一定前来拜访!”,拱手道别,拉着神情有些微妙的常英进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