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哥,这不怪你!”
“什么?秦琅,你说白染姐姐她怎么了?”
就在其他人为秦琅说话时,林宝儿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捂着小嘴望着秦琅。
“宝儿姐...对不起。”
林宝儿可以说是白染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去林仙儿身边玩时,总能看见白染的身影,一来二去,二人便熟络了起来,白染也很喜欢这个活泼的小丫头,而林宝儿则经常缠着这位好看的大姐姐。
可是现在,那位大姐姐竟然...
“宝儿姐,白染她是死在任务中的,这是没办法的事。”
楚华在旁说道。
“嗯,我知道,我只是,只是...”
林宝儿再也说不出来话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其他人立刻上前安慰。
“嗯,我好多了,只是太突然,有些不适应,秦琅,不怪你。”
哭了一会,林宝儿抹了眼泪看向了秦琅。
“嗯,谢谢你们!”
秦琅露出了笑容,接着又说道。
“你们还记得之前我们一起特训了三个月吗?”
“记得呀?怎么了?”
林宝儿问道。
“咱们的实力还不是太强,所以,我准备再次进行特训,不过,这一次不是在学院内了,而是去到野外,与诡异战斗,不断提升自己!”
秦琅看向众人说道。
“好!那我也去,反正一天天的呆在学校都快发霉了。还有,老大,我最近看你的五行正法技能又熟练了,我正好也把我的改进了一下,你有空帮我看看呀。”
闻青山率先举手同意,眼中露出兴奋之色。
“好!没问题。”
秦琅爽快的答应了。
“大哥,咱们都是兄弟,你要战斗,我们自然会战!”
“好,那你们回去准备一天,明天中午,我们在这里集合!”
“嗯!”
等众人走后,办公室只剩下秦琅一人。
“燕凝仙,你还好吗?”
秦琅伸手摸向了玉佩。
嗡~
玉佩发出微弱的亮光作为回应,但是没有说话。
“燕凝仙,谢谢你!”
秦琅言语真挚的说道。
“为什么谢我?”
这时,玉佩发出了声音,略微虚弱。
“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每次都那么拼命的救我?要不是你每次都能在危急时刻帮助我,拯救我,我估计早就死几百遍了。”
这时,秦琅脑子似乎进了水,问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他想的是,二人只是偶然的相遇,自己一直以来也没有给予她太多的回报,而她却每次都冒着生命危险拯救自己。
“...你是不是犯病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完成我的目标!?再等几百年被外人当作古董挖出来吗!”
玉佩中沉默了一会,突然传来燕凝仙愤怒的声音。
“呃,好像是这个意思,哎,你别生气,我就随口一问。”
秦琅急忙道歉,燕凝仙不再理会他了。
当燕凝仙伸手为他挡住匕首的那一刻,他对于燕凝仙不单单是朋友之间的感情了,更多了一份家人之间的骨肉亲情,他发誓他在以后也会用生命去保护燕凝仙。
“呵呵,如果你真心想要谢我的话,就不要光是嘴上说说,要拿出实际行动来。”
过了一会,玉佩中的燕凝仙淡淡的说道,她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一点。
“啊?实际行动?”
秦琅思考了好一会,终于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兴奋。
“对了,你刚才应该也都听到了,明天我会和朋友们一起前往城外历练,到时候我们杀掉的诡异,都让你吸收好不好?”
“这还说得过去,就这么办了。”
玉佩中传出声音,随即光芒黯淡了下去。
说罢,秦琅又抬头望向了窗外的天空。
他在内心思考白染当时救自己时她是怎么想的。
白染成为落叶小队队长很多年了,虽然她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但是她的内心是最热烈的。
在战场上,她能够冷静分析当前的战况,做出最客观且合理的战术安排,同时,她也能够注意到所有队员战斗时的情况,并且及时支援。
而当队员陷入危险时,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辞。
而现如今,自己接替了白染的职位,成为了落叶小队的队长,那么自己能够做到这些吗,看来,金莱不仅仅是把落叶小队交给了自己,更是给予了自己一场严厉的考验,容不得半点闪失。
思考良久,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天府学院王野的小院。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
“老师,你还好吗?”
秦朗打开了大门,看见了王野正在院子里,拄着一个拐杖在浇花,看来,老师已经过上了退休生活,不打算再复出了。
“呵呵,吃得下睡得着,当然好了。”
王野笑着说道,没有回头,依旧拿着水壶在浇花。
“嗯,那就好...”
秦朗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了院子里,看着王野闲云野鹤的模样。
“看来这次行动对你的打击很大啊,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有很多人开导过你了,怎么?还想要老头子我再开导你一番?”
王野背对着秦朗说道,他早已经知道了拉力沼泽发生的事情。
“啊,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来找您的。”
秦琅急忙摆摆手,现在的他虽然还是难受,但已经不需要别人开导了。
“哦?那是因为什么事,说来听听。”
将自己回来后成为落叶小队长和明天准备外出特训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因为这个呀,不好意思,我也不懂。”
王野话锋一转,秦琅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老师您别骗人了,你都当老师好久了,能不知道点这个?”
“呵呵,开玩笑的,作为小队长,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一句话!”
“什么话?”
“永远相信自己的战友!”
秦琅在心中默念这句话。
“以我的了解,你肯定想的是如何保护自己的战友,但你要知道,一个团体,并不是只靠某一个人,之所以能够称之为团体,是因为每个人都在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