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的樊城一中的学生。”
郭令温擦着眼泪开口。
“我知道了。”
钱孝顶深深的看了郭令温一眼,抱着自己的老婆,一言不发地转头离开。
其他几对父母见状,也没有了在这里继续交谈的心思,也都告辞离开了。
郭延昭还把他们送到了郭家之外,脸色颇为沉重,仿佛受伤的是自己儿子一样。
只不过把人送走,一回头,郭延昭便已经换了个表情。
“令温,你做得不错,把他们忽悠走也不容易。”
“这帮人,平时他们儿子跟着你混吃混喝,获得资源的时候,没一个人出来说话。”
“现在受伤了,一个个跑出来哭天喊地。”
“天底下,哪里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好事儿?”
郭延昭冷笑一声,对这些人颇为不屑。
郭令温此刻也是眼泪一抹,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哪里还有半点悲伤的意思?
“以后多少还要依仗他们,您也不能对这些墙头草太过苛刻。”
郭令温一屁股坐在郭延昭旁边,端起旁边茶水,便开始品茶。
“你这话说得倒是不错,这些人多少还是有些用处,便是在旁边敲敲边鼓,也有用。”
“不过,你为何要引导他们去对付一个高三的学生?你今年也要武考,这要是传出去,可对你不利。”
郭延昭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十分看重的,关切地开口问道。
郭令温听到这个,面色一愣,胸口不由得隐隐作痛,放下茶杯,面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您不要小看那个小子,他是个高三学生不假,可战斗力比起那些在外面的赏金猎人,也是不遑多让。”
“刚刚进入一品,便压着我们几个人打,您说的这是一般人吗?”
“什么?你不是已经学会你爷爷的招数了,怎么还会败下阵来?更不用说你身边还有帮手。”
“莫非那人是什么大家族子弟?”
郭延昭满脸惊讶,出声询问。
“嘿嘿,恰恰相反,我调查过那小子,他出身平凡,不过是一个泥腿子而已。”
郭令温嘿嘿一笑,脸上表情颇为玩味。
“这怎么可能?”
郭延昭有些不信。
功法,招数,武器,都能决定一个武者的战斗力
这也就决定了,世家子弟,一定比普通人强。
他的儿子修行的虽说不是宗师功法,可也是六品上等法门,配和家传《疾风化雨刀》,便是一品高阶也能斗一斗。
这竟然被一个刚入一品的小子打败了?
他都有点怀疑自己儿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怎么不可能?只要这小子修行的是宗师法,便能行。”
郭令温眼睛之中精光大放。
“宗师法?那小子不过是一介平民,怎么可能有宗师法?”
郭延昭皱了皱眉头。
炎国对于宗师法的管控十分严格,兑换需要不菲贡献点,还不许传给其他人。
他父亲是宗师不错,可凭借的是刀法入的宗师,功法并非宗师法门。
所以他儿子都无法修行宗师法。
一个穷小子,哪里来的宗师法?
“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这小子身上有大秘密,如果我们能知道这个秘密,说不定也能获得宗师法。”
郭令温眼睛放光。
若是有宗师功法配合,再加上他家传典籍,他也能称得上一声天才了。
郭延昭看到儿子如此表情,心中了然。
“所以你故意让阿平他们重伤,让这些人去试探那小子一番?”
“便是这小子真的有深厚背景,也找不到我们身上来。”
“父亲说得没错。”
郭令温拱了拱手。
郭延昭见状,满脸的欣慰。
“不错,不错,你成长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要有所成就,你就必须比别人更狠,更毒。”
“不过是几个手下而已,换一门宗师法很划算,若是有了这法门,我郭家只会更强,这种墙头草,要多少有多少。”
“父亲说得没错。”
郭令温也吹捧一句,二人对视大笑,继续交谈起来。
而另一边,钱孝顶带着自己的老婆,离开了郭家。
没有跟其他几人说话,直接回到了家中。
面色柔和的给自己老婆服下一剂药剂,让她醒了过来。
“平儿,我的平儿……”
“我的平儿死的好惨,你要给他报仇,给他报仇啊!”
袁晴便是醒了过来,嘴里仍然喊着自己儿子的名字,眼中泪流不止,狠狠的抓住钱孝顶的衣服。
钱孝顶看到原本温柔善良的妻子变得如此模样,心中也是十分不忍。
“你放心,一定会让害了平儿的人付出代价,我们直接去天渊战场。”
钱孝顶握紧拳头,开口说道。
“不,我听到那郭家小子说,是有人害死了平儿,不是天渊教。”
袁晴猛然坐了起来,披头散发的对钱孝顶道。
钱孝顶皱了皱眉头。
他老婆修为不高,可也有三品修为,想来是昏迷之中听到了那郭家小子挑唆。
“晴儿,那郭令温阴狠毒辣,说的话十句里面只能信一句,说不定那叫林泽的小子,不过是他推出来顶锅的。”
“我去调查过了,这次异维度空间出事,真的是天渊教作乱。”
钱孝顶叹息一声,虽说经历了丧子之痛,但是他并未失去理智。
出事之后,他前去那异维度空间调查过。
确实是意外。
可早已经被丧子之痛折磨的袁晴,哪里还能理智思考?
“我不管,我要让所有伤害我儿子的人陪葬!无论是那个林泽,还是郭家人,都该死!”
“如果不是他们,平儿怎么会死在平平无奇的异维度空间之中!”
袁晴咬牙切齿,状如恶鬼,眼睛之中满是痛恨之色,恨恨地盯着外面,神色都似乎有些不清醒。
“晴儿,你冷静一点!我们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取人性命。”
“钱孝顶!!我儿子死了!!我的平儿死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袁晴抓住钱孝顶,不停的撕扯,又撕又咬,仿佛一个精神病院里面出来的疯子。
钱孝顶一动不动,任凭袁晴拳打脚踢。
见到妻子这幅模样,钱孝顶最终还是武道之意一荡。
袁晴直接昏迷了过去。
“去睡吧,我会把一切都调查清楚的。”
抱着妻子回到房间,给她服了药,又盖上被子,钱孝顶才走出门去,准备调查真相。
可他还没有离开多久,原本躺在床上的袁晴便已经醒了过来,眼睛之中满是血丝。
“平儿!你放心,我会让所有害你的人都去死!”
“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