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在武极国呆了一个月的时间。
他也没有跟道玄宗的人多交流,只是练习了一番招法,便直接回来了。
按理说,两界时间流速可以说相对静止,他甚至可以直接在那边突破高品再回来。
可实际上,这并不现实。
他是要参加武考的,可需要经过严格检查,如果他骨龄太大,实力太高。
到他来说,反而是个大麻烦。
一个人平平无奇,突然有这样的修为,说不定就会被人抓起来检查了。
林泽可不想进大科学院走一遭。
炎国现在还是战时体系,很多时候,武特司的人,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所以即便林泽已经学会了这宗师招数,也十分的低调。
而且他在想办法给自己找个遮掩的办法。
宗师招数,太过扎眼。
若是武考用出来,那可是非常麻烦的事情,总有人会问这法门哪里来的。
林泽总不能说,这是他自创的吧?
林泽的想法是,把这《流云戟》包装成残缺法门,然后从天渊遗物中获得。
天渊战场是个非常庞大的地域,甚至按照大科学院的推断。
天渊战场与炎国都不在同一空间层。
天渊战场有点像是小说中的遗迹,不过别的遗迹都需要特殊通道。
而天渊战场,就跟炎国接壤,越过防线,便能进入这一处特殊空间。
不仅如此,天渊战场十分奇特,不仅仅有几乎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异兽。
还有各种战场遗迹,各种远古文明的遗物。
炎国的武道,就是来自天渊战场。
老校长给他的那本《点星决》也是来自天渊战场。
因此来自天渊战场的遗物,不要管什么东西,都有一定的价值。
这甚至在炎国都是个产业,有不少人,都会从天渊战场往外带各种有价值,或者没价值的遗物。
每年炎国都有不少,从天渊遗物中捡漏的例子。
林泽就打算把自己的戟法推脱到捡漏头上。
至于功法为什么不用这个说辞,自然是因为,谨慎。
你捡漏一次,获得宗师法门,算是你运气好,你功法,招数,还配全了?
那别人不怀疑你不就怪了。
因此即便实力大增,林泽也相当的低调。
可有的时候,即便林泽低调,除了在必要的地方,从不展示自己的实力,麻烦仍然会找上他。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太过优秀,总是会被针对。
特别是林泽在异维度空间之中,可是着实得罪了不少人。
若是这些人在异维度空间之中有收获还好说。
但是因为天渊教作乱,异维度空间提前关闭。
被林泽打成重伤的那几个人,不仅仅没有在任何的收获,还死伤了好几个。
这些人本就颇有势力,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连郭令温这个世家子弟,都被几个家长给逼到了墙角。
“郭令温,你告诉我,我家平儿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一次平平无奇的异维度空间开启,我家孩子怎么能死了!”
说话的是个中年妇人,双眼通红,头发混乱,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他旁边则是一个看起来面色严肃悲苦的中年人。
像这样的夫妇,还有四对,都是颇有家室,便是郭家家主郭延昭,也不想平白无故得罪这几人。
于是他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对旁边的郭令温道。
“令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给你晴阿姨解释一下。”
“我可不是他阿姨,我们小门小户,攀不上郭家这样的高枝。”
“我那傻儿子,就是跟你们郭家人走得太近,才死得如此凄惨。”
这妇人咬牙切齿地开口。
后面那几对夫妇,也是兔死狐悲,不由得红了眼眶。
郭令温见到这一幕,低下头,在抬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是挂满眼泪。
“晴姨,是我对不起阿平,我没有照顾好他,是我的错。”
“天渊教的教徒实在该死,是我太弱了,没有保住阿平。”
郭令温满脸泪水,那懊悔的样子,仿佛不是死了个手下,像是死了亲爹。
“袁晴,你节哀,这天渊教邪教徒出现,谁也预料不到会出现这种事。”
郭延昭在旁边安慰了一句。
可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袁晴更愤怒了。
如果自己儿子死在郭令温手上,她还有个恨的目标,到时候把郭令温干掉,她也不必如此痛苦。
真正痛苦的是,她儿子死了,还是死在一个她对付不了的势力手上。
袁晴心中何等痛苦?
“平儿,我的平儿,那可是十月怀胎,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平儿啊。”
袁晴忍不住哀嚎起来,一个三品武者,竟然就这么哭晕了过去。
他背后那面色坚毅的男子,抱住了袁晴。
“郭兄,此次得罪了,我夫妇便不在此多留了,我们会去天渊防线。”
这男子没有如同袁晴那样哭天喊地,可眼中的痛苦和寒光谁也无法忽视。
天渊防线,不仅仅是炎国抗击异兽的前线,也是天渊教出现最频繁的地方。
“钱叔叔节哀,是我对不起阿平,其实阿平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郭令温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睛开口。
“此话怎讲?”
钱孝顶猛然抬头看向郭令温,武道真意爆发。
郭令温差点一屁股就坐在地上,还是背后郭延昭扶了他一把。
“钱兄,注意分寸。”
“抱歉,令温,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钱孝顶开口道。
郭令温抽了抽鼻子道。
“都怪那个叫林泽的小子,若不是他把我们打伤,阿平本来是能平安出来的。”
“阿平多少也是一品,若不是重伤,怎么会因为一道余波便死掉。”
钱孝顶眼中寒光一闪。
“林泽?是什么人?”
“他就是那个学生中的第一,此人心高气傲,心胸狭窄,不过是因为一点冲突,便将我们全部打成重伤。”
“如果不是他,以我们的实力,怎么能如此的凄惨?阿强他们也是一品武者,怎么可能受那么重的伤。”
郭令温红着眼睛恨恨地开口。
“此言当真?”
钱孝顶的胸口剧烈起伏,随后开口问道。
“当然是真的,各位叔叔不信,可以去问阿强他们,虽说在重症监护室,可证明这一点也不难。”
“我们之所以重伤,就是因为这小子,我如果不是因为爷爷给的护身符,说不定现在也是一具尸体了!”
郭令温十分气愤地开口。
钱孝顶见郭令温说的不像是假话,眼中寒光愈发浓烈。
“这林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