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就表示经理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才不是冲着红包去的呢。
本来我以为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收个红包还挺划算。
哪有那么多需要破解的风水局?
也不管现在是不是上班时间,经理开着车带我去他亲戚家的火锅店。
到了那条街,我一看,地段还不错。
附近也有不少餐饮店,但是种类不同,跟火锅店并不产生竞争关系。
反而有一种互补,形成了类似于美食一条街的效应。
这条街上吃的东西比较多,大家下意识的都会选择这里,给每一家店都会带来可观的客流量。
看到这里我不禁也有点奇怪,把店开到这种地方生意还不好,是不是他自己经营有问题?
那不是闭着眼睛挣钱吗?
然而在踏入这间火锅店之后。
我才发现果然有猫腻。
一个红包根本打不住!
别的店家都是人来人往,高朋满座,只有他们家门可罗雀。
走进门一个客人都没有,服务员正靠着桌子昏昏欲睡,就差拿个苍蝇拍打苍蝇了。
经理在来之前,就已经通知了自己亲戚,看到我们进门柜台后,一个胖胖的女人快步的迎了上来。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师?”
说这话的时候,胖女人脸上很明显挂着不相信的表情。
不过我倒也无所谓,正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也是传统对年轻人的看法。
“有点礼貌,没听说过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吗?有没有能力跟年龄没有关系!”
听经理这么一说,胖女人毕竟也是做生意的,立刻回过味来了。
立刻脸上堆起了笑容,对我说道:“但是你可千万别见外,是我眼窝子浅,没见识!”
我淡然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算是接受了她的说法。
因为此时我正在打量着这个火锅店的风水,实在是无暇分心他故。
正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化五行。
自然界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而这间火锅店则不然。
它是颠倒的。
在这里我就嗅出了一丝厌胜术的感觉。
不过,这却并不是针对这间店的。
否则,按此术之能,店里的人生命都有危险。
火锅店只是在离位上,刚好被冲而已。
顺着门一直往里走走到了后面接近厨房的地方,看到这里有一排窗户。
透过窗户却能看见后面的建筑。
“那地方是干什么的?”
“哦,那是一个学校。”
“学校?”
我不由也是纳闷,学校为什么会那种东西?而且这地方也不适合安排学校吧。
“确实是个学校。不过是岛国人的学校。”
胖女人介绍,因为附近有不少岛国的企业,为了在华务工的岛国人子女的方便,政府也在这里批了一块地方,给岛国工作人员的子女上学专用。
因为他们在这里学习了之后,都是回国参加考试的,所以这个学校全部都是岛国的学生和老师,也只有清洁工之类低端的职位才由华国人担任。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也算合理,但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在华国的土地,有一个完全是岛国人的学校……
当然最关键的还在于它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邪气。
只是露出来一点点,就已经非常影响火锅店的风水了。
“两个选择,一是把窗户给封了,二是在这里竖几块屏风,然后挂上镜子。”
“就这么简单吗?”
“你先做吧,看看有没有效果。”
挂上镜子可以把邪气给反射回去,火锅店自然而然就不受影响了,确实是一个大道至简的解决办法。
我确实不是故弄玄虚,不告诉我经理和胖女人,只是说起来破费一些唇舌,他们这些人也未必能够理解。
当然我说的简明扼要,反而会有一种神秘感,一旦这一些处置有效果,也更加容易让别人相信我。
经理本来准备把我再送回去,我婉拒了,打算在这附近转一转。
从火锅店出来之后,我就绕到了后面。
这所学校有三面都被店铺给包围,只在北面开了一个门。
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般来说,开门通常最好开在左边的位置。
术语有云,左青龙右白虎。
尤其像学校这种学府讲究出入安全,所以把门开在左边为吉位。
白虎位是凶位。
但这个岛国人的学校却是开在右边的。
这还不算离谱。
门开在北方才离谱。
建筑大部分都坐北朝南,尤其这种大型的建筑。
对于学校就更加的关键了,因为南方位,是离位,离卦代表的文化,可以更旺学校。
但这所学校却是背道而驰。
难道说,岛国人不懂风水,纯粹瞎搞吗?
但是完全都对着干,我很难想象,这是对风水一无所知的设计师能设计得出来的。
由于岛国的学校只面向岛国人开放。
我也进不去,也只能是在外围走马观花了一圈。虽然觉得里面有猫腻,但是进不去也徒呼奈何。
不过最后想想,就算坑也坑的是岛国人自己关我屁事。
反正我对岛国人也没什么好感。
说不定这所学校是哪个爱国志士设计的,专门就为了坑岛国人,我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就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学校里走了出来。
“是他!”
不过有一些惊讶,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够看到口罩男。
口罩男还是那副打扮,他一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我,因为这个点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尤其在学校门口空空荡荡的,我站在那里也确实挺显眼的。
“李超,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果然我们还是挺有缘分的。”
“你怎么从学校出来了?你这个年纪还要上学呀,你可别告诉我,你其实是这个学校的老师。”
“呵呵,只是到这里有点事情而已。”
虽然口罩男在面对我的时候,态度颇为和善,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凶狠,直接奔着要我命来的。
但我却丝毫不敢放松和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