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从光明当中陷入黑暗。
我和胖子都是不由一阵恐慌,就连胖子怀里那只大黑狗都忍不住低声的呜咽了。
“闭嘴。”
在胖子的呵斥之下,黑狗又闭上了嘴。
胖子向来是怕黑狗发出声音会引起比不必要的麻烦,在激动当中或许有其它人。
只是在黑灯瞎火当中,我们两个连路都看不见,如何继续向前?
我摸了摸粗糙的墙壁。
心想沿着洞穴的墙壁往前,倒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把想法跟胖子说了,让他跟在我的身后。
两个人这才得以继续向前行走。
只是我却没想到往前走了没多远。
忽然感到一片开阔,却是走到了尽头。
手里已经摸不到墙壁了。
很显然并非是从地洞出来,而是来到了一处非常开阔的地方。
却想不到这地下居然另有乾坤。
有如此之大的一片开阔地。
要知道本地并非北方,若是人工挖掘,不出四五米必然渗出水来,很难挖出天然的洞穴。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凭借此处开阔地空气的流动,却也能够感觉到此处洞穴规模不小。
只是失去了洞穴墙壁的支持,我和胖子都无法辨别方向。
我正准备说话,突然空气流动,传来了一阵异香。
我伸手一捞抓住了风尾。
仔细的闻了一闻。
此等气味和地动当中那股土腥味截然不同。
显然是有什么人在不远之处炖煮香肉,才会有如此香甜的异香气息。
我还没说话。
杨家明便道:“好香啊,必然是狗肉。”
“为什么?难道你吃狗肉啊?”
“因为大黑狗在我怀里瑟瑟发抖,若不是闻到同类的肉香气息,它何必如此害怕?”
胖子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若不是同类肉的气息,大黑狗又何必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害怕?
毕竟狗的嗅觉细胞要比人多出许多,人闻不出来的东西狗可以轻易的辨别,在这一点我们应该相信大黑狗的判断。
如此我也有了主意,只要我们顺着这股香味走过去,必然能找到人。
毕竟炖肉自然是有人在这里。
虽然不知是敌是友。
但先找到人再说。
找到人自然就有出去的机会。
于是我们在黑暗当中摸索着慢慢的朝着那股奇异的肉香飘来的地方走去。
说来也怪,之前因为吃自助餐,事实上我们都吃的肚皮溜圆。
杨家明当时从自助餐厅出来的时候,还摸着肚皮说至少三天不会再想要吃肉吃海鲜了,一顿就吃腻。
却没想到包括我在内,两个人闻着这股奇异的肉香情不自禁的口水就流了出来,完全就是自发的行为。
我不由也是苦笑,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一副馋猫的样子。
我和胖子两个人走了十来分钟。
终于是适应了地洞当中的黑暗,眼见前面不远处有微弱的火光。
于是径直走过去,却看见地上挖了一个地灶,埋着一口大锅。
只是从锅边和地灶的缝隙隐约透着些许火光。
而之前我和胖子闻到的那股奇异的肉香的味道,就是从这口锅传出来的。
胖子口水横流。
“原本以为那一家自助餐厅的菜点就已经天下无敌了,却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如此香味扑鼻的炖肉偏偏使用的灶具又如此的平常!看来天下美食出民间!”
说着就打算伸手去揭开锅盖。
此时我却发现胖子怀里的那只大黑狗情况有些不对。
再怎么说狗闻到肉香也不会害怕到现在这样抖的就好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
难道狗肉煮熟了之后,狗子也能够闻得出来吗?
我赶紧伸手拦住了胖子。
“现在情况不明,怎能随便去动别人的东西?既然有这么一锅香肉在此,必然有人在左右。切,不可因为贪吃而暴露行踪,别忘了我们今天来是干什么的。”
胖子却满不在乎的说道。
“若是有人早就已经出现了,可这四周寂静无声,我这大黑狗也完全没有示警,尝它一口又怎么了?这么一大口锅,少上一两块肉,谁又能看得出来?”
说着不顾我的阻拦,伸手就把锅盖给揭开了。
不得不说,胖子确实是个吃货。
在这档口,他居然还有心情忙着吃东西,手上用的力气极大,我一下没把握住被他给推到了一边,只能看见他把锅盖给揭开。
我心知有些不对。
虽然在这里,并没有感觉到有风水邪阵,但种种气息却让我通体难受。
这绝非是一个好的兆头。
然而还没等我说话,胖子却把锅盖给扔了,在黑暗当中惊恐的大吼了一声。
“卧槽!草草草!”
嘴里哆哆嗦嗦,连续不停的骂着,听起来无比的怪异。
我借着那微弱的火光往锅里一看,但是整个后背一道凉气从脚板底直窜到头皮。
瞬间就已经凉透了。
原来那锅里既非狗肉也非牛肉,却是一对已经被蒸得烂熟的童男童女。
即使是我也忍不住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把今天晚上1680块吃的自助餐,稀里哗啦一口,全都给吐了出来。
即使在我人生当中见过在过于诡异的东西,即使在王永强的酒店里看到的那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我都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的恶心,这么的反胃。
本来以为拐走赵寡妇姐姐孩子的那帮人,只是用一些极其扭曲的方法伤害孩子来进行表演或是乞讨,借此敛财。
这种事情虽然没有见过,但也有所耳闻。
却没想到居然如此令人作呕。
拐卖人口就已经有违天和,却没想到手段居然如此凶残,简直不容于天地!
胖子也没比我好多少,放下了手里的狗,跪在地上吐个不停。
“草草草……”
嘴里仍然在咒骂个不停,想要借此给自己壮胆。
此时,我也已经回过味来了。
虽然师父说过,在古代吃人,并不罕见。
史记中也曾记载,射日的后羿就被家臣寒浞杀死,烹制成肉饼送给后羿的儿子吃。
左传也记载,宋人不忍心吃自己饿死的孩子,但为了生存只能是易子相食。
东汉末年吕布偷袭曹操,程昱守城时缺少粮草便以人肉充当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