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也有独特的办法。
那就是暂时切断五感。
“我可要动手了啊!”
“来吧!”
说完我就暂时切断了五感。
看不见、听不到,闻不着,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恢复。
睁眼一看,王医生给我缝的相当的不错,只能看到细细的一道缝合线。
“怎么样?手艺不错吧,给你用的是美容针法,好了之后只要你不是疤痕性肤质,跟原来一模一样。”
王医生得意洋洋的介绍着,随后也有点疑惑的问道:
“虽说你不怕疼,但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别人至少也要咬牙切齿紧握双拳,有时候我们得拿个什么东西给他咬着,这样才能忍住。
你这就跟睡着了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很享受呢。”
“王医生手艺这么精彩,当然是一种享受,那我说这就是一种艺术。”
王医生也是被我夸的喜笑颜开。
不过却提供了一条很重要的消息。
“伤口虽然缝合好了,但是我感觉你有点贫血,从伤口的出血量来看,应该不至于让你贫血,我看你之后要好好的养一下身体,多吃一点补血的食物。”
其实我自己也感觉出来了。
本来我已经用压迫性的止血法,暂时让胸口伤口的出血量,降低到最少。
但是那些流出来的血,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正是因为流出来的血不见了,所以不免多流了一些。
要是换算成数字的话,就是本来应该大概留500毫升左右,现在估计流出去800毫升。
最关键这么多的血,要是淌在衣服上,整件衣服全部都沾满鲜血了。
然而现在我衣服干干净净,要不是衣服胸口也破了一样的一块,我都以为自己是不是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此时萧海蓉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你的衣服破了,换这件吧。”
不得不说,韦梦凡还是心很细。
我也没有矫情,大家都已经这么熟了,没必要假客气,于是接了过来拿出里面的衣服就开始换。
俗话说人靠衣裳,佛靠金装。
换上了衣服之后,也确实帅气了几分。
只是镜子里的我,脸色有点苍白,看上去有点邪气。
我忽然想起,衣服里还有东西,于是把换下来衣服口袋里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
一块刻有夜叉的木块,太阴历石。
但当我拿出小血瓶的时候,顿时愣住。
原本这个小血瓶里面装的血只有一半不到的样子,现在都已经快要满了。
这什么情况?
吸了我的血?
靠,果然这些东西没一个是好货,全都是邪里邪气的。
我差点给它扔了。
不过想想,最好找一个地方把它保管起来以后,找到它的来历,或者说等有空了实验一下它的具体的用法再说。
从医生家出来。
我和萧海蓉还有韦梦凡一块去吃了个饭。
大半夜的大部分的饭店都已经关门了,只能吃火锅。
吃饭的时候,萧海蓉刚想说她家里的事,我却朝她使了个眼色。
一直等到我们把韦梦凡给送走,挥手告别之后。
萧海蓉这才用肩膀碰碰我的胳膊,斜着眼睛问我。
“说说吧,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能在你青梅竹马面前讲事情,你老是打断我?”
“她现在在你堂兄那里做事,是他的助理。我这个发小,她不会说谎,我怕她知道一些事情之后,会在你堂兄那里露出马脚。”
萧海蓉愣了一下。
喃喃地说道:“我堂兄?”
“萧远图难道不是你堂兄吗?”
“哦!”
说出萧远图的名字萧海蓉这才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道:“你说他呀,我还真没有拿他当堂兄。”
“为什么?”
我立刻感觉萧海蓉和萧远图之间的关系似乎另有玄机。
“因为他是我叔叔的私生子,在二十岁之前,我们家都没人知道他,莫名其妙就冒出来了,在我印象当中,从来没把他算在亲戚里面边的。”
听到这话,我赶紧追问道:“那你知道他以前叫什么名字吗?就是在认祖归宗之前。”
“叫……记不清了,好像是两个字来着。”
“你好好想想,这很重要的。”
“头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
这种事情我也不好逼得太急,因为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逼也没有。
总不能对萧海蓉用搜魂之法吧。
太阴毒了。
萧海蓉带着我回到她的住所。
其实她们家在魔都有不少的房产。
但萧海蓉并没有住在家里,而是找了一个偏僻地方的快捷酒店。
我也是纳闷,就算是在我们那穷乡僻壤的,她也要住最好的酒店,怎么在魔都遍地都是五星级。
她却住起了快捷酒店?
不走寻常路是吧?
这个解释是她现在要保持低调,不能让人知道她回来魔都了。
我听了这话不由也是一脸黑线。
开着顶配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还是很骚包的红色,你管这叫低调?
要是高调是不是要坐直升机出行?
反正萧海蓉很割裂,有时候感觉社会的阅历挺足的,有时候又感觉有些地方想的太过于天真。
当然我也知道这是因为她以前被家里保护的太好。
生活特别的优渥,养成了很多,只有有钱人家孩子才有的习惯。
属于是家里突然遭逢大变之后,才快速成长起来的。
所以不免有一些短板。
“你就跟我住一个房间吧,反正我这房间也是大床房。”
“啊?”
“骗你的,你住我隔壁!你就算想跟我一个房间,我也不乐意,你师姐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萧海蓉又是这种说话风格弄得我有点晕头转向。
看见我翻白眼,萧海蓉笑道:“你就没听说过漂亮的女人都很会骗人吗?”
“你可拉倒吧,主要是因为男人比较容易相信漂亮的女人而已,可不是漂亮的女人很会骗人。”
“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吗?”
“晚安!不要太想我。”
“……”
回了房间给师父打了个电话,结果被寡妇给臭骂了一顿。
“你个臭小子,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呀,你不睡觉别人不睡觉。”
我这才想起,好像现在才凌晨三点多钟。
挂上电话之后发现,咦?
怎么寡妇接到了我打给师父的电话?
她不是应该待在隔壁,等我师父有需要再叫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