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锦衣卫迅速行动,将这些女子全部都强行拖下去之后,周围才恢复了宁静。
朱洵这才得以回到房间里面。
他缓缓走进房间,看着整洁的床铺,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宁感。
经过这一路的奔波劳碌,朱洵真是有苦没地方说。
他一路上风餐露宿,历经各种艰难险阻,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他只是想好好的睡一个晚上罢了,怎么就这么难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终于能睡个好觉!唉……真是太不容易了……”
朱洵一边轻声自语着,一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他脱下鞋子,躺倒在床上,柔软的床铺让他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朱洵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一个宁静的地方,没有纷扰,没有烦恼。
终于,朱洵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当灿烂的阳光高高升起,光芒透过窗户洒进室内。
朱洵在一片宁静中,从自然的睡梦中缓缓醒了过来。
他微微睁开双眼,感受着那温暖而明亮的阳光,心中涌起一股惬意。
不得不说,这一觉是睡得真的好。
经过了前一日的种种纷扰,此刻的安宁显得格外珍贵。
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的朱洵,神色悠然地让下人服侍自己穿戴衣物。
下人们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为朱洵整理着衣衫。
朱洵静静地站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就在这时,“陛下!陛下不好了!”一声慌乱的呼喊打破了这份宁静。
哪知道朱洵还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锦衣卫那充满惊慌的声音。
朱洵微微一愣,心中满是疑惑。
他还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中不禁思索着,这不才刚到扬州吗?究竟能有什么事情如此着急?
“怎么了?让那个锦衣卫进来说。”朱洵微微皱起眉头,神色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急切。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下人,语气坚定地吩咐道。
下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匆匆忙忙地去将锦衣卫带进来。
片刻后,锦衣卫神色慌张地走进房间。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不安,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陛下不好了,昨天晚上把那些女子赶出去之后,回去竟然自缢了!”锦衣卫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话语中充满了惊慌。
他今早得到这个消息后,心中大为震惊,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惊慌失措之下,他赶紧前来禀报朱洵。
不得不说,一大早上就传出来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着实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在场的下人们个个面露惊愕之色,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而朱洵也是吃了一惊,他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仅仅是将那些女子送回去,竟然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
“怎么会这样,不是只是把人赶出去了吗?为什么会自缢!”朱洵满脸惊愕,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困惑。
朱洵一开始确实十分的惊讶,内心完全不太能理解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思索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女子被赶出去的画面。
但是等朱洵逐渐冷静下来之后,他开始细细地思考这件事情。
朱洵深知,现在所处的朝代与之前所在的时代大不相同。
在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要求可是十分的严格。
女子们被各种礼教规矩紧紧束缚着,几乎没有多少自由可言。
别说是像昨天那样被毫不留情地赶出去了,就算是在大街上面做出一点稍不合规矩的事情,都有可能面临被浸猪笼的可怕后果。
在这个朝代,女子的命运往往由他人决定,她们的行为举止稍有不当,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哎!实在是没想到,竟然会做出如此偏激的事情。”朱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苦恼之色。
他缓缓抬起手,十分苦恼地扶着额头,微微闭上双眼。
毕竟,朱洵在经过一番思索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明朝的礼教极为迂腐,而对于女子来说,这种迂腐的礼教只会更加的严格。
在这个时代,礼教犹如沉重的枷锁,牢牢地束缚着女子们的命运。
这样的话,这些女子被赶出去之后,确实也就没有什么生存的余地了。
她们的名声一旦受损,在这个极其注重名声的社会中,想要嫁人几乎是难如登天。
别说嫁人了,估计很难找到愿意接纳她们的人家。
家里面的人也不会再留着她们,因为在这个家族利益至上的时代,不能嫁出去的女子无法为家族带来利益。
她们若一直留在家里面,不仅会被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还会成为家族的负担。
一个未出嫁的女子长期留在家中,会被视为不祥之人,老姑娘留在家里面,无疑会给大家族的名声带来极大的损害。
这样说的话,就算是这些女子自己不自缢,也会有家族里面的人为了维护家族的名声和利益,逼迫她们走上绝路。
这些女子在家族的压力和社会的偏见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无奈地接受命运的安排。
“陛下,昨天一共赶出去十几个女子,如今,已经自缢了一半的人数了。而且,目前还有人正在闹呢,局面十分混乱。”
锦衣卫神色凝重,语气急切地说道。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忧虑。
“好几个官员虽然没说话,但是从他们的神情和举止中,已经能够明显地看出他们非常不满了。这件事情闹得非常的严重,陛下。”
锦衣卫在旁边补充道已经听来的事情。
他的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朱洵的耳中。
锦衣卫要是不说的话,朱洵估计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闹得如此严重了。
朱洵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