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给我记着!"
魏无极咬牙切齿,狠狠地在心里发誓,"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言罢,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再不敢多留片刻。
萧鸣见状,唇角微扬。
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
看来,跟魏家的恩怨,是躲不过了。
不过,有今日的威望傍身,又何惧之有?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
"苏姑娘?"
不远处,一个倩影正款款走来。
正是苏媚!
"恭喜萧公子!今日一战,你可谓是名动武林了!"
苏媚含笑说道,语气中满是欣喜。
萧鸣微微一笑。
"苏姑娘谬赞了,全是侥幸罢了。"
"你太客气了。"
苏媚红着脸,低声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将来必成大器。"
见苏媚娇羞的模样,萧鸣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自从上次在青竹谷一同历经生死,两人的感情确实更进了一步。
眼下这番话,苏媚的心意已经昭然若揭。
萧鸣正要说些什么,苏媚却轻咳一声,岔开了话题。
"时候不早了,不如萧公子与我去喝杯酒,叙叙旧如何?"
萧鸣会意,颔首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夜幕降临,京都城一处僻静的酒馆。
萧鸣和苏媚对坐于窗边,举杯畅饮。
清风徐来,撩动了苏媚鬓边的发丝。
月光洒落,更映得她肤若凝脂,美艳不可方物。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
苏媚突然开口,语气有些迟疑。
"你为何要这般拼命修炼?难道仅仅是为了今日的荣耀?"
萧鸣怔了怔,随即苦笑。
他缓缓放下酒杯,幽幽道来:"其实,最初修炼的时候,只是按照师父的想法,可后来,我知道,人只有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不然就只能任人践踏。"
苏媚静静地听着,眼神越发复杂。
许久,她才轻声说道:"我能理解你。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哪天你遇到了心爱之人,会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修炼?"
萧鸣一怔,旋即笑出了声。
"若真有那个姑娘看得起我,我又怎会舍得让她失望?"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无比认真。
宛如星辰,又似大海。
"苏媚,人生在世,谁不想遇到一个懂自己的人?哪怕不能终成眷属,能有这份知己之情,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媚,一字一句道:"你说,是吧?"
苏媚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的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长。
像是一株嫩芽,又像是一簇烈焰。
烧得她面红耳赤,心如擂鼓。
就在苏媚纠结之时,忽然,酒馆外响起一阵喧哗声。
"哪里来的野和尚?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嚷嚷什么?"
"就是,吵死人了!再不滚蛋,别怪我们不客气!"
萧鸣和苏媚对视一眼,心下纳闷。
莫非外面出了什么事?
两人连忙起身,朝外走去。
只见酒馆门外,一个身披袈裟的光头和尚正跪在地上,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智海,乃少林寺的一介武僧。"
"贫僧不才,修行多年,却始终不得要领。直到今日一见萧施主,才知修行之路漫漫,贫僧尚需努力。"
"还请萧施主慈悲为怀,收贫僧为徒!与施主共研武学!"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哗然。
这和尚莫不是疯了?
萧鸣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大师,你我素昧平生,你为何执意要拜我为师?"
智海抬起头,眼神坚定。
"施主有所不知。贫僧虽是少林弟子,却因资质愚钝,始终未能领悟佛门真谛。"
"直到今日一见施主,贫僧才知自己修为尚浅。施主年纪轻轻,却能身手不凡,定是天赋异禀。"
"望施主不弃,让贫僧得以随侍左右!"
说罢,他又一次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周围的行人议论纷纷,皆是惊诧不已。
"这和尚还真是执着啊!"
萧鸣见状,也有些尴尬。
他万没想到,自己不过随意露了两手,就惹来这般麻烦。
当下正要开口婉拒,苏媚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萧公子,你就收下他吧。"
她冲萧鸣眨眨眼,压低声音道:"这少林和尚看着武痴,却并非庸人。他愿意追随你,想必是看出了你的不凡。"
言罢,苏媚意味深长一笑。
萧鸣闻言一愣,随即苦笑。
这丫头,分明是存了逗弄他的心思。
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又岂有不应之理?
无奈之下,萧鸣只得长叹一口气,朝智海伸出手去。
"起来吧。从今以后,你就跟着为师修行。切记要谨言慎行,不可托大。"
"多谢师父!徒儿谨遵教诲!"
智海大喜过望,连忙站了起来。
萧鸣头疼地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苏媚。
后者早已笑得花枝乱颤,像是看出了他的窘况。
"萧公子,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这就走?"萧鸣有些失落。
"放心吧。"苏媚莞尔一笑,"咱们还会再见的。"
言罢,她袅袅婷婷地离去,只留一个曼妙的背影。
萧鸣怅然若失,不知该说些什么。
"师父,那位姑娘是……?"
智海好奇地问。
"哼,少管闲事!"
萧鸣瞪了他一眼,转身回了酒馆。
数日后,武林大会落下帷幕。
各路英雄豪杰尽数散去,却都将一个名字铭记于心。
那便是萧鸣!
这个年仅二十四岁的青年,不仅以一己之力,斩获殊荣。
更凭借盖世武功和谦虚的态度,征服了无数人的心。
"今后有了萧先生,武林又多了一位高手啊!"
"是啊,萧先生神功盖世,气度非凡。我辈中人,真应该向他学习啊!"
江湖上,处处都在传颂着萧鸣的事迹。
一时之间,他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这一切,却令某些人格外不快。
京都城郊一处庄园内,魏无极正端坐于首位,一脸阴沉。
"那个萧鸣,短短几天,就成了众人眼中的榜样。真是岂有此理!"
他一拍桌案,怒不可遏。
"我堂堂魏家家主,修炼一辈子,却还抵不过那小子的威名!这口气,我如何咽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