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回村子。此地不宜久留!"
萧鸣一行人心事重重地回到村中。
刚才的遭遇,让他们对这趟探秘之旅有了新的认知。
九彩青镯虽然到手,但背后的凶险,却远超想象。
妖师、蛊虫人、降头师......这一路所遇非人,无不透着诡谲凶险的气息。
"老公,那个蛊虫人也太吓人了......"
钟灵依偎在萧鸣怀里,语气还带着余悸。
"还有那些降头师,一个个阴森得渗人。我看呀,他们跟妖师一样,都不是什么善茬。"
"是啊。"萧鸣沉吟道,"这些人个个修为诡异,又偏偏盯上了九彩青镯不放。只怕以后,咱们还得提防着点。"
"萧公子。"白尘心忧心忡忡地问,"你说,那个什么陆前辈,他会不会也另有所图?毕竟他和蛊虫人是一伙的......"
"有这个可能。"
萧鸣点点头,"不过他若真想得到青镯,大可当场直接动手。犯不着装什么好人。"
说到这里,萧鸣话锋一转。
"我看啊,他多半是想拉拢我,让我入他们妖师一脉。"
萧鸣冷笑一声,"呵,做他的美梦去吧。"
"那老家伙的算盘打错了!"
钟灵撅起小嘴,一脸不屑。
"行了,都别说他了。"
萧鸣摆摆手,"眼下要紧的,是赶紧回天海,免得魔族趁虚而入。"
众人闻言,连连点头。
一场恶战刚过,魔族若是又在暗中兴风作浪,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一行人当机立断,收拾行囊,连夜启程。
回到天海,萧鸣第一时间让安妙依去打探各方消息。好在这几日风平浪静,并无魔族人等捣乱的迹象。
"看来,这帮孙子也知道厉害,不敢在明面上放肆了。"
萧鸣冷哼一声,语气不屑。
"公子,这恐怕只是暂时的。"
白尘心担忧地说,"听师父说,魔族所图甚大。现在只怕是在暗中积蓄力量,伺机而动呢。"
"无妨。"萧鸣信心满满,"有九彩青镯在手,魔族的人不足为惧!"
接下来的几天,萧鸣忙里偷闲,一边打理永恒集团的事务,一边抽空修炼那神秘的五行心法。
有了九彩青镯的助力,他的修为可谓突飞猛进,已是触碰到了炼气巅峰的边缘。
"再破一层,我便能筑基了......"
萧鸣满意地点点头。若是能在五行心法上更进一步,他有信心问鼎真人之境!
就在萧鸣修炼闭关之时,公司却出了点状况。
原本风生水起的集团,竟接连失去了几个大客户。对方毫无预兆地悔约,直接导致永恒的股价一路狂跌。
"这是怎么回事?"
萧鸣皱起眉头,面色不悦。
"回禀老板,属下听到一些风声......"安妙依吞吞吐吐地说。
"什么风声?"萧鸣追问。
"是......是魏家。"
安妙依小心翼翼地回答,"听说是他们在背后搞鬼,挖走了我们的客户。"
"魏家?"萧鸣眉头紧锁。
这个姓氏,他倒是有些耳熟。
天海本就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除了显赫的世家豪门,也不乏一些默默无闻的神秘家族。
而这魏家,就是其中翘楚。
"查!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萧鸣眸光一凝,沉声吩咐道。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他头上动土!
很快,影子便带回了消息。
"老大,属下打听清楚了。这魏家在商界也是赫赫有名,旗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金融、娱乐等多个领域,总资产近千亿。"
"近千亿?"萧鸣轻哼一声,"也不过如此。永恒集团,身家就上万亿!"
影子摇摇头,神情古怪。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据说啊,这魏家祖上也是名门正派,几百年前就以习武闻名。如今家主魏擎天更是武林副盟主,一手太极剑法,天下无敌!"
"武林副盟主?太极剑法?"
这下子,连萧鸣也微微变色。
要知道,天海虽然高手如云,但论资历地位,能被尊为武林副盟主的,寥寥无几。
这魏擎天若真有这般修为,倒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了。
"呵,区区太极剑法,大可一战。"
萧鸣冷笑连连,"以为自己有点能耐,就敢在我头上撒野了?"
他挥挥手,示意影子退下。
"给我盯紧魏家,一有风吹草动,立刻禀报!"
"是!"影子领命。
接下来的几日,萧鸣依旧我行我素,埋头公司业务。
而魏家那边,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淡定吓到,竟是没了下文。
眼看风头渐渐平息,萧鸣也就将此事抛在脑后。
然而,麻烦却总是不请自来。
一天午后,萧鸣正懒洋洋地靠在老板椅上,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喂,哪位?"
"萧总裁竟然有闲情逸致接我电话。"
话筒里传来一个戏谑的男声。
萧鸣眉头一皱,语气不善:"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事?"
"呵呵,萧总何必明知故问?"
那人阴恻恻地笑了笑,"在下乃魏家二公子,想请萧总喝杯茶叙叙旧,不知萧总可有兴趣赏光?"
"魏家?"
萧鸣警觉地坐直了身子。
"这位二公子,好兴致啊。若是真想请我喝茶,大可直接登门拜访,又何须这般神神秘秘的?"
萧鸣冷笑道。
"哈哈哈哈,萧总说笑了。在下这是有礼貌,这才先来电话邀约一声。"
魏二公子不慌不忙地说:"再说,我这人向来低调,登门拜访多有不便。不如这样,咱们择日不如撞日,就约在天玄酒店见个面如何?"
"天玄酒店?"
萧鸣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这天玄酒店,可不就是当初他和钟灵开房的地方吗?
"怎么样?意下如何?"魏二公子追问。
萧鸣犹豫了一下,终是点头应允:"好,就依你。不过我可先说好,你若是存了什么歹意,可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萧总说笑了。在下岂敢不敬?届时酒店见,萧总可别爽约啊。"
说罢,他便挂断了电话。
萧鸣盯着手中的电话,心下忍不住狐疑。
这魏二公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直觉事有蹊跷,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去是肯定要去的。"萧鸣暗忖,"就是不知,这小子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