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凝视着眼前的石棺,心中满是疑虑。
石窟内的雕刻古朴而神秘,似乎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玄机。
他谨慎地靠近石棺,伸手抚过棺盖上斑驳的纹路。
突然,一股莫名的寒意自指尖传来,令他不由得一颤。
"这石棺......有古怪。"萧鸣喃喃自语。
他环顾四周,未见任何机关陷阱,这更让他心生警惕。
按捺住心中的不安,萧鸣轻轻推开了沉重的石盖。
霎时,一道刺目的金光从棺内射出,照亮了整个石窟。
"这是......"萧鸣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石棺之中,静静地躺着一个青铜盒子。
盒上镶嵌着七彩灵石,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
就在萧鸣想要探手去取那青铜盒子时,四周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鬼哀嚎,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怨恨。
整个石窟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要坍塌一般。
无数碎石从头顶掉落,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萧鸣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抓起青铜盒,朝来时的通道狂奔而去。
"不好,是蛟龙!"萧鸣心中一惊。
他已然听出那嘶吼声的源头,正是这条河中的蛟龙。
而他打开棺椁取盒的举动,无疑惊动了沉睡千年的妖兽。
此刻的蛟龙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游来,庞大的身躯搅动着河水,掀起滔天巨浪。
它吐出滚滚烈焰,瞬间点燃了河面,熊熊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萧鸣,快逃啊!"钟灵几人在通道另一侧焦急地呼唤。
他们也发现了异常,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
萧鸣咬咬牙,再次凝聚起体内灵力,瞬间化作一道青光,朝众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传来震天动地的咆哮,蛟龙张开血盆大口,喷出滚滚烈焰,眼看就要将萧鸣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萧鸣猛地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龙息。
下一刻,他稳稳落在同伴身旁,一把抓起钟灵和柳娉婷的手,朝洞口狂奔。
身后,蛟龙穷追不舍,张牙舞爪,喷吐着滚滚烈焰。
那烈焰所过之处,河水沸腾,岸边的树木瞬间化为灰烬。
"快,再快一点!"萧鸣大吼一声。
众人竭尽全力,在这条狭窄的通道中拼命奔逃。
终于,在龙息即将吞没他们的刹那,一行人冲出了洞口,跌跌撞撞地摔倒在河岸边。
"呼......呼......"众人气喘吁吁,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萧鸣率先站起身,将怀中的青铜盒掏了出来。
七彩的灵光在他掌心闪烁,令人目眩神迷。
萧鸣脸上流露出一丝激动之色。
"咦,那是什么人?"白尘心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抬手指向不远处。
只见岸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身着诡异服饰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涂抹着夸张的彩绘,头顶插满鸡毛,神情阴郁而凶煞。
"是......是降头师!"柳娉婷倒吸一口凉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恐惧。
"什么降头师?"萧鸣不解地问道。
作为华夏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柳娉婷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解释道:"他们是当地一个古老而邪恶的教派,擅长用诅咒和巫术残害他人。传闻中,只要被降头师盯上,便会不明不白地丧命。"
萧鸣闻言,不由得心头一紧。
看来,眼前这帮人,绝非善类。
为首的降头师目光阴鸷,死死盯着萧鸣手中的青铜盒。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阴森森地说道:"交出盒子,饶你们不死。"
萧鸣冷哼一声,将青铜盒往怀里一揣,沉声道:"做梦!这盒子是我萧某人拼死拿到手的,岂能说交就交?"
"不识抬举!"
为首的降头师勃然大怒,双目喷出妖异的红光。
他伸出干枯的双手,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引来了一股邪风。
风中夹杂着阵阵鬼哭狼嚎之声,令人毛骨悚然。
无数乌黑的蝙蝠从他袖中飞出,铺天盖地地朝萧鸣等人扑来。
"小心!"萧鸣大喝一声,连忙催动九彩青镯之力。
七彩霞光大盛,凝聚成一面光罩,将蝙蝠群尽数阻挡在外。
那些蝙蝠撞在光罩上,立刻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哼,区区妖术,也敢放肆!"萧鸣冷笑连连,掌心翻转,九彩光华暴涨,竟是反手一击,将邪风逼退。
那降头师脸色一变,似乎没料到萧鸣如此厉害。
"小子,你可知我们是谁?"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萧鸣耸耸肩,一脸不屑:"我管你们是谁,敢跟我作对,就是自寻死路!"
说罢,他大袖一挥。一道七彩剑气破空而出,直取为首降头师面门。
那降头师慌忙闪身躲避,却还是被剑气擦伤了胳膊。他捂着伤口,恨恨地盯着萧鸣。
旁边一个蓝脸降头师上前一步,沉声道:"大人,这小子来历不凡,咱们不可轻敌。不如......暂且退去?"
为首的降头师闻言,眼神阴鸷地在萧鸣身上转了一圈,终于冷哼一声。
"今日算你运气好。下次休要让我遇见,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他率领众降头师腾空而起,化作一股青烟,消失在夜色中。
"呼......"萧鸣长出一口气,揽住几个女孩的肩,安抚道:"没事了,他们走了。"
"老公,我害怕......"钟灵紧紧搂住萧鸣的手臂,语气哽咽。
"萧公子,这帮降头师好邪门,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白尘心忧心忡忡地说。
"嗯。"萧鸣点点头,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
河面上,蛟龙已然不知所踪。但那被龙息点燃的火光,却映红了半边天空。
"走,咱们先回村子里。"
萧鸣当机立断,带着一行人离开河岸,朝村中赶去。
刚走出没几步,忽然一个鬼魅般的身影拦住去路。
"是你们!"
萧鸣瞳孔一缩,警惕地将众女护在身后。
只见来人蒙面而立,浑身缠满了染血的绷带。
他一双眼睛泛着诡异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萧鸣。
"想不到,竟在这里遇见了。"
那人嗓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你是谁?"萧鸣厉声问道。
那人呵呵一笑,慢条斯理地说道:"从前,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吧?"
"别跟我绕弯子。"萧鸣眉头紧锁,"你到底什么人?"
"呵呵。"那人笑得更加诡异了。"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青铜盒里装的东西,我势在必得。"
说着,他朝萧鸣伸出了一只干枯如柴的手。
"把盒子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做梦!"
萧鸣冷笑一声,单手将青铜盒举到身前,九彩光华再次闪耀。
"这东西,我拼死也要守住。谁敢拿,我就要他的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