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猛然回头,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一身黑衣,神情邪气,确实从来没见过的一个中年人。
"你是谁?"
"我乃马家老祖,马觉云。"
马觉云森然一笑:"萧鸣,你可算是自投罗网了。"
"马觉云,你不要欺人太甚!"
萧鸣怒不可遏,一拳砸在墙上。
"绑架我身边的人,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呵呵,萧小友,别激动。"
马觉云不慌不忙地说:"本座这么做,不过是想请你来做个客人。毕竟你那九彩青镯,可是罕世珍宝啊。"
他语气一转,阴恻恻地笑了:"只要你乖乖将青镯交出来,大家相安无事。否则嘛,小命难保!"
言罢,他一挥手。
哗啦啦——
转眼间,密室里已被数十个黑衣人包围。
"萧鸣,你可想清楚了?"马觉云冷笑。
萧鸣将几个女孩护在身后,目光炯炯。
他缓缓举起一只手,九彩青镯在腕间耀目生辉。
"要青镯?可以。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找死!"马觉云勃然大怒。
他一声令下,众人一拥而上。
萧鸣也不示弱,运起体内灵力,同时催动九彩青镯。
刹那间,七色霞光大盛。
霞光化作利剑,破空而出。
然而,敌人人数实在太多。
即便是他一身修为不俗,也渐感力不从心。
"啊——"
钟灵尖叫一声,心疼不已。只见萧鸣肩头中了一刀,鲜血淋漓。
"萧鸣!"柳娉婷哭喊着,想要冲上前去。
"别过来!"
萧鸣吼道,一掌劈倒一人。
"我没事,你们别管我,快走!"
白尘心和玥儿齐齐摇头。
"我们不走,绝不会丢下你!"
"就是!"
钟灵哽咽着说:"萧鸣,我们一定要在一起活着,或者一起死!"
"你们这帮傻丫头!"
萧鸣红了眼眶,胸口一阵阵发紧。
他咬紧牙关,决定背水一战。
"看来,非得用那一招不可了。"
萧鸣的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灵力!
那股灵力,竟是集天地之力于一身,宛如江河奔涌,势不可挡。
他抬手一指,九彩青镯光芒大盛。
下一刻,一道纯粹的灵力,化作光柱,直冲云霄!
"这……这是什么?"
光柱正中,萧鸣缓缓升空。
他背负双手,长发飘飘,宛如天神下凡。
"受死吧,魔头!"
他森然开口,声如洪钟。
马觉云浑身一颤,跪地求饶。
"萧先生饶命!我……我马某愿意臣服,从今以后,再不敢胡作非为!"
"早干嘛去了?"
萧鸣冷笑一声,四下环顾。
那些围攻自己的喽啰,已经一个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马觉云,你罪无可恕。今日我就要你偿命!"
萧鸣掌心凝聚灵气,朝马觉云天灵盖拍去。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云霄。
马觉云的身躯,生生炸成了两半。
鲜血飞溅,尸骨无存!
"呼……"
萧鸣虚弱地落回地上,踉跄了几步。
"灵儿、娉婷、尘心、玥儿……你们没事吧?"
他焦急地问。
四个女孩扑上来,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萧鸣,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柳娉婷抱住萧鸣,哽咽着说。
萧鸣苦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我萧鸣,岂是这些妖人能伤得了的?"
几个女孩用力点头,破涕为笑。
萧鸣牵起她们的手,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身后,是一片废墟。
"娉婷,身体好点了吗?"
他把一碗参汤递到柳娉婷嘴边。
柳娉婷感动地点点头:"你这么照料我,我好多了。"
这些天来,萧鸣寸步不离地守在几个女孩身边,悉心照料。
在他的悉心呵护下,大家的伤势都好转很多。
"萧公子,你也要注意休息啊。"
白尘心担忧地说:"你受的伤,可比我们重多了。"
"没事。"萧鸣摆摆手,"我这点皮肉之苦,不算什么。"
他笑着揉了揉白尘心的头发:"倒是你们,可别又出什么意外。否则,我心里难受。"
"傻瓜。"
钟灵红着眼,在萧鸣胸口锤了一拳。
"我们有你,哪里还会受苦?"
此言一出,萧鸣心中一暖。
他环视几个女孩,突然正色道:"你们放心,以后有我在,一定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们了。"
众人全都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啊,看似风流,骨子里却重情重义。
她们怎能不爱他?
正当一屋子的人其乐融融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竟敢擅闯我青竹山庄?"
萧鸣警觉地起身,快步走到门口。
只见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正抱拳而立。
"萧先生,别来无恙。"
"原来是老前辈,失敬失敬。"
来人正是白尘心的师父。
说着,众人落座茶几旁。
白尘心给师父斟上茶,萧鸣这才问道:"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老者面色凝重,幽幽道来:"魔族一事,恐怕还没完。马家、龙家虽然覆灭,但这只是冰山一角。更大的阴谋,还在后头。"
"什么?"众人大惊。
"前辈的意思是,魔族还有其他势力?"钟灵忧心忡忡。
"正是。"
老者点头道:"据我所知,魔族在人界,还有一个心腹大患。那就是陈家!"
"陈家?!"萧鸣瞳孔一缩。
他回想起先前种种线索,暗道一声不好。
"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啊......"
老者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陈家要比马龙二族难对付得多。他们不仅修为通天,而且极其狡诈。萧先生,我这次来,就是想提醒你多加小心。"
"多谢前辈提点。"萧鸣抱拳道谢。
老者说着,怜惜地看向尘心:"孩子,为师之前被魔族引走,没能救得了白家,实在是......"
老者说着,声音也有些哽咽,白尘心也哭了起来,却是连连摇头,不肯责怪自己的师父。
老者又问起女孩们的伤势,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萧先生,陈家此事,你可要多费些心思。"
临别时,他意味深长地说:"毕竟,关乎天下苍生啊。"
萧鸣领命,目送老者离去。
转身回到屋内,却见几个女孩脸色凝重。
"怎么了?都愁眉苦脸的。"他打趣道。
"萧鸣,你说陈家会不会对你不利?"
柳娉婷担忧地问:"毕竟你得罪了他们的同类,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