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萧兄说得对。"白无尘在一旁帮腔,"你调查了马千山这么久,咱们谁也不如你了解马千山,由你出面,最合适不过。"
"可是......"尘心还想推辞。
"好了,就这么定了。"
白尘宁拍板道:"这次行动就交给你和萧鸣了。切记要多加小心,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传讯,我们随时支援!"
尘心无奈,只得点头应允。
计划已定,众人便各自散去,准备行动。
唯有萧鸣和尘心,并肩信步于庭院中。
"萧公子,你说的这计策......当真管用吗?"尘心还是有些忐忑。
萧鸣安抚地握住她的手,坚定道:"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再说了,马家不是一直想要得到九彩青镯吗?咱们就从这个突破口下手。"
"也对。"尘心想通了其中关窍,释然一笑。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尘心才依依不舍地告辞。
"既然要扮演这出戏,我可得回去做些准备才行。改日再见了,萧公子。"
说罢,她莞尔一笑,款款而去。
萧鸣目送她离开,唇角弯起一抹坏笑。
马千山啊马千山,你觊觎我九彩青镯已久,这次我就让你如愿以偿,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转身往大门而去,正要离开,却见一抹倩影自石阶拾级而上,迎面走来。
萧鸣眸光一亮,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来人一袭红裙,明艳动人。
"尘心?你不是回家准备去了吗?怎么又折返回来?"萧鸣有些意外。
然而定睛一看,才发现竟不是尘心。
虽然同样一身红衣,这女子却比尘心更显成熟妩媚。她明眸皓齿,长发及腰,周身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
"呦,这就是萧大总裁啊?"
萧鸣一头雾水,"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嗯哼。"
轻哼一声,她竟一把挽住萧鸣的胳膊,半推半就地将他拉进了一旁的茶室。
"喂喂,这位小姐,你这是干嘛?"
萧鸣连连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她的手。
这女人的手劲大得出奇,分明不是寻常人!
红衣女子也不答话,只是神秘一笑,将萧鸣按在茶几旁,自己款款坐在他对面。
她伸手执起茶壶,悠悠然给两人斟上茶。
"别急嘛,喝口茶,慢慢聊。"
萧鸣无奈,只得端起茶盏,浅尝一口。
入口的茶水清香甘冽,萦绕齿颊。
对方沏的这款茶,可不是寻常的茶叶啊。
萧鸣暗暗咂舌,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敢问小姐芳名?我们好像从未见过吧?"
红衣女子抿嘴一笑,更添几分妩媚。
"我叫白如烟,是尘心的三姐。您叫我如烟就好。"
原来是尘心的三姐啊!
萧鸣恍然大悟,连忙陪笑道:"原来是如烟姑娘,失敬失敬。"
"萧公子不必客气。"白如烟笑吟吟地说,"我听尘心提起过您,说您是大英雄,要帮我们对付马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她上下打量着萧鸣,眼神愈发暧昧,"这么年轻有为,还长得这般俊朗,怪不得连我们家尘心都对你青睐有加呢。"
"呃......"萧鸣尴尬地挠了挠头,"如烟姑娘谬赞了,我和尘心不过是朋友而已......"
"哦?"白如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可说不准......我那六妹可是个痴情种子,一旦动了真心,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萧鸣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是没看出来,白尘心对自己似乎别有情愫。
萧鸣干笑两声,连忙岔开话题:"如烟姑娘此番前来,想必是已经知晓我们的计划了?"
"不错。"白如烟收起笑容,正色道,"这次行动,我就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听到这里,萧鸣精神一振。
有白如烟这样身手不凡的高手坐镇,任务无疑会轻松许多。
"那就有劳如烟姑娘了!"萧鸣躬身一礼,"有姑娘相助,我们定能事半功倍!"
白如烟莞尔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行了,咱们就别客气了。这次收拾马家,全靠你这个主心骨。尘心那丫头心思单纯,万事还要仰仗你多多照应。"
言罢,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萧鸣一眼,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萧鸣会意,正色道:"如烟姑娘放心,我绝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
"很好。"白如烟满意地点点头,"男人嘛,就该担当一点。我看你就挺合适。"
说罢,她飘然起身,在萧鸣反应过来之前,竟一个瞬移,消失在他面前。
留下一脸懵逼的萧鸣,呆立当场。
"刚刚发生了什么?这位白三小姐......也太不一般了吧?"
白如烟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在撮合自己和白尘心?
萧鸣无奈地苦笑一声。
他自然是对白尘心动了心思。
这丫头聪慧伶俐,又有侠义之心,实在是自己中意的类型。
萧鸣摇摇头,将那些杂念抛诸脑后。
眼下要紧的,是拿下马千山,除掉马家这个心腹大患。
至于白尘心......
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萧鸣快步走出茶室,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次任务,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尘心的周全。哪怕拼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第二天一早。
萧鸣在白家兄妹的陪同下,一同来到马家的大宅外。
此时的马家宅邸,灯火通明,喜气洋洋。
原来,今天正是马千山的寿诞。
马家上下,无不张灯结彩,准备大摆寿宴。
"看这排场,马老儿这是要大操大办一场啊。"
白无尘不屑地撇撇嘴,"也不知道,他残害了多少无辜性命,才有这般家财万贯。"
"无妨。"萧鸣冷笑一声,"今天就让咱们送他一份大礼,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言罢,他率先迈进马家大门。
白家兄妹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马家下人见几人气度不凡,以为是贵客,连忙上前行礼,引他们进了正厅。
"哟,这是哪里来的客人,竟然连请柬都没有,就擅自闯进来了?"
一进大厅,几人就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停车场找茬的马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