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轻敌了。"
他摇摇头,擦去嘴角的血迹:"原本还想留你一条狗命,看来是不必了。"
说罢,萧鸣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刻,他眉心处浮现出一个金色的符文。
那符文散发着神圣威严的气息,隐隐有与日月争辉之象。
"这是什么?"龙啸天瞳孔一缩。
"你可知道,我为何被称为天选之人?"
萧鸣冷笑道,"因为我生来就带着逆天改命的命格。这枚金符,便是上天赐予我的神物。有了它,我便能召唤天地之力,所向披靡!"
话音未落,金符忽地射出万道金芒。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龙啸天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那万道金芒,竟是笔直地没入他体内。
顷刻间,他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炸裂,剧痛难忍。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萧鸣负手而立,冷冷俯视着龙啸天。
"我本不想杀你,但你咎由自取。"
他缓缓举起右手,掌心中凝聚起一团炽白的光球。
那光球愈发耀眼,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眼看萧鸣就要出手,将龙啸天斩于掌下。
"恩公,且慢!"
一道娇柔的声音,骤然在一旁响起。
萧鸣回过头,只见彩衣女子不知何时赶到,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跑来。
"你怎么来了?"
萧鸣诧异地问道。
彩衣女子莞尔一笑:"听闻恩公有难,妾身岂能袖手旁观?这不,特地赶来助恩公一臂之力。"
"我自己就能搞定,不劳烦姑娘费心。"
萧鸣谦逊道。
"恩公,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彩衣女子神色凝重,"此人修为通天,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万一他还有什么后手......"
话音未落,只听"哈哈"一阵狂笑。
两人顺声望去,只见龙啸天不知何时又站了起来,浑身煞气腾腾。
"萧鸣,你以为这点伤,就能奈何得了我?"
他森然道,"我龙家历代修炼魔神心法,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区区小道,还不足以杀死我!"
言罢,他突然掐诀念咒,双目泛起红光。
顷刻间,天地色变。
无数黑云从天而降,竟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朝着萧鸣席卷而来!
"啊!"
彩衣女子惊呼一声,连忙挡在萧鸣身前。
她双手张开,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七彩屏障凭空出现,将二人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
黑云来袭,重重撞在屏障之上。
轰隆隆——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就在萧鸣以为屏障即将崩溃之际,那些黑云却尽数消散,化为了无形。
"多谢姑娘相助。"
萧鸣向彩衣女子抱拳感谢。
彩衣女子摇摇头,俏脸微红:"妾身本就该为恩公尽一份心。"
她没说的是,她之所以决定留在萧鸣身边,就是因为萧鸣的体质,若是与他双修,自己停滞不前的修为必将更进一步。
话音刚落,却听得一声惨叫。
萧鸣回头一看,竟是龙啸天跪倒在地,七窍流血。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那法阵上雕刻着玄奥的符文,隐隐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这是魔神心法最后的禁术。"彩衣女子脸色一变,"他是要跟恩公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萧鸣冷笑连连,"他做梦!"
他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右手抚上龙啸天眉心。
嗡——
一股奇异的波动陡然炸开。
下一刻,龙啸天浑身一僵,竟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放心,我不杀你。"
萧鸣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要你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他右手一翻,五指没入龙啸天天灵盖。
龙啸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只见他双目圆瞪,浑身抽搐,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片刻之后,萧鸣收回手掌,龙啸天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恩公,他......"彩衣女子不安地问道。
"放心,我没杀他。"萧鸣淡淡说道,"我只是废了他的修为,让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凡人。"
彩衣女子闻言,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恩公果然慈悲为怀,就算是这般穷凶极恶之徒,也不忍痛下杀手。
正当二人庆幸之时,龙啸天身下的法阵突然光芒大盛。
一股诡异的力量,自法阵中心迸发而出,眨眼间将萧鸣和彩衣女子笼罩其中。
"不好!"
萧鸣瞳孔一缩,便想要带着彩衣女子逃离此地。
可这法阵发出的攻击速度极快,想躲闪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恩公,小心!"
彩衣女子娇呼一声,想也不想便扑了上去。
"不要!"
萧鸣失声大喊,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砰。
伴随着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彩衣女子娇躯一震,口中鲜血狂喷。
"姑娘!"萧鸣又惊又怒,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彩衣女子娇躯一震,口中鲜血狂喷。萧鸣心头剧痛,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你这傻丫头,怎么......怎么就这么冲上去了......"他哽咽着,眼眶微红。
彩衣女子虚弱一笑,抬手抚上萧鸣的面庞。"恩公,你......没事就好......"话音未落,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姑娘!姑娘!"萧鸣大惊失色,连忙将真气度入她体内,想要压制伤势。可那股邪恶的力量实在太过凶猛,彩衣女子的气息越来越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该死的龙啸天,你等着,我定要你不得好死!"萧鸣咬牙切齿道。他小心翼翼地将彩衣女子抱起,施展轻功,快速离开此地。
一路疾行,风声呼啸。萧鸣只觉得时间分外漫长,每一秒都如同煎熬。终于,青竹山庄出现在了眼前。
回到青竹山庄,萧鸣立刻将彩衣女子安置在卧室,整个人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救她!
"恩公,妾身的伤......唯有与你双修,方能痊愈......"
彩衣女子气若游丝,娇弱无力地说道。
萧鸣闻言一怔,脸颊竟是有些发烫。
"双修?可......可是......",他有些迟疑。
"恩公莫要顾虑,此乃救命之法,并非寻常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