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萧鸣扭头一看,钟灵正端着早餐,笑靥如花。
"媳妇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萧鸣诧异地问。
"你昨晚不是去见柳娉婷了吗?我想着你肯定累了,就来给你送早餐啊。"
钟灵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会?有媳妇儿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萧鸣忙不迭地从床上跳下来,在钟灵脸上亲了一口。
"坏蛋,油嘴滑舌。"
钟灵佯怒道,却掩不住脸上的笑意。
两人你侬我侬地吃完早饭,钟灵看着萧鸣,欲言又止。
"媳妇儿,有话就说,别憋着。"
萧鸣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个……昨晚的事,你跟我说说呗。"
钟灵小心翼翼地问。
萧鸣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就是帮娉婷出了个头,教训了个登徒浪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会不会得罪鼎天那边?他们家大业大的,你这样……"
"得了吧,鼎天算个屁!"
萧鸣不以为意,"他们能耐再大,也得看我萧鸣给不给面子。"
"你呀,就是太自负了。"
钟灵叹了口气,"我是怕你被人暗算,万一……万一吃亏了怎么办?"
"傻媳妇儿,你老公我可是天下第一高手。"
萧鸣得意洋洋地说,"区区鼎天,还不是想整就整?再说,以我的本事,谁敢暗算我?"
钟灵见他如此自信,也只得罢休。
"行吧,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什么事儿,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遵命!"萧鸣笑嘻嘻地敬了个礼。
送走了钟灵,萧鸣赶去公司开始处理公务。
过了一阵,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放肆!"
保镖们的怒吼声响起,似乎有人想要强闯进来。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大门应声而开。
数十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气势汹汹。
"就是他!就是这小子得罪了我们少爷!"
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大汉,指着萧鸣破口大骂。
"你们是什么人?"
保镖们怒不可遏,正要动手,却听萧鸣淡淡开口。
"都退下吧。"
萧鸣负手而立,云淡风轻地说,"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我这撒野。"
保镖们愣了一下,却也不敢违背萧鸣的意思。
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萧鸣和那帮黑衣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小子,你可知罪?"
络腮胡冷笑一声,"得罪了我们少爷,就是得罪了鼎天!今天,我就替少爷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呵,就凭你?"
萧鸣轻蔑一笑,"我还真没把你们鼎天放在眼里。区区几条狗,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大胆!"
那人勃然大怒,"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得满地找牙!"
话音未落,数十个黑衣人一拥而上,朝萧鸣扑了过去。
可下一秒,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萧鸣纹丝不动,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而那些黑衣人,竟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发出砰砰的闷响,接二连三地倒飞了出去!
他们的武器也纷纷被震飞,砸在地上发出当啷的脆响。
"这……这怎么可能?"
络腮胡瞠目结舌,双腿不住地颤抖。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怎会有如此通天彻地的修为?
"我说过,你们不配。"
萧鸣冷冷一笑,负手而立。
"现在,该轮到我了。"
话音刚落,萧鸣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现时,他已经来到了那伙人中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疾风吹过。
紧接着,一个个口吐鲜血,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转眼间,那数十名蛮横的黑衣人,就被萧鸣打得七零八落,没一个还能站起来的。
而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萧鸣的身法之快,出手之狠,简直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萧鸣冷笑一声,一脚踩在那络腮胡的胸口。
"你……你……"
那人痛得几欲昏厥,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
"给我记住,敢招惹萧某,下场只有一个。"
萧鸣语气森然,"要是再敢来我这撒野,别怪我不客气!"
那人连连点头,再不敢多言。
萧鸣这才收回脚,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滚吧。"
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那帮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萧鸣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看样子,这个鼎天,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
这才刚开始,他们就敢明目张胆地来踢馆。恐怕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
想到这里,萧鸣愈发觉得头疼。
他倒不是怕了鼎天,区区一个世家,还不放在眼里。
只是现在风头正盛,身边又有钟灵等人,万一被鼎天盯上,受到牵连……
那可就麻烦了。
"唉,当初就不该得罪那纨绔。"
萧鸣懊恼地自语,"现在倒好,节外生枝,脱不开身了。"
就在萧鸣为难之际,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萧鸣狐疑地接通。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谁?"萧鸣更加疑惑。
"不必多问,我是你的朋友。"
那人压低了嗓音,语气神秘,"我知道,你最近得罪了鼎天。"
"你……你是什么人?"
萧鸣大惊,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不重要。"
那人冷笑一声,"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
"帮我?怎么帮?"
"很简单,鼎天想要对付你,无非就是利用你身边的人。只要你保护好他们,鼎天就奈何不了你。"
"这个……我当然明白。可是,我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们吧?"
萧鸣无奈地说。
"所以啊,你需要一个帮手。一个……隐藏在暗处,时刻为你守护的人。"
"你是说……"
萧鸣眼前一亮,隐隐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错。"
那人哈哈大笑,"我就是那个人。只要你开口,我随时为你效力。"
"可是,你凭什么帮我?我们素不相识,你图什么?"
萧鸣狐疑地问。
"呵呵,萧先生多虑了。"
那人不以为意,"我帮你,只是因为……你我有共同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