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莫容冷笑一声,“齐云,你是不是被那萧鸣吓破胆了?堂堂风家,岂能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吓住?“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我知道你的顾虑。“
风莫容打断了他,“这样,你去查一下,除了总督,萧鸣在天海还有什么靠山。务必在三日之内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属下遵命。“
齐云叩首应是,悄悄勾起唇角。
风莫容啊风莫容,你的死期到了。
浦东新区工地。
工人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施工。
自从萧鸣派人加强了安保,大家也收敛了许多。工程进展得很顺利。
而萧鸣此时正在工地里巡视,正走到一辆塔吊机下面的时候,突然!
“萧总小心!“
安妙依眼尖地发现塔吊的吊臂似乎松动了,连忙出声提醒。
然而已经太迟了。一阵可怕的咔嚓声过后,庞大的吊臂轰然倒塌,眼看就要砸中萧鸣!
“萧鸣!“
安妙依尖叫一声,想要冲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骤然闪现,一把将萧鸣推开。
轰隆!
吊臂狠狠砸在地上,溅起漫天尘土。
“老板,你没事吧?“
安妙依跌跌撞撞地跑上前,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没事。“
萧鸣拍拍身上的灰,回头看向救他之人,“多谢兄台救命之恩。敢问尊姓大名?“
那人一身黑衣,背上背着一柄长剑,一张脸冷峻俊逸。
“在下陈十三。“
那人拱手道,“萧先生,久仰大名。今日有缘相见,实乃三生有幸。“
“原来是陈兄。“
萧鸣也是一愣,旋即会心一笑,“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如何?“
调查风家的过程中,他对这叛逃而出的陈十三早有耳闻。
前几天接到消息,说他正往天海赶,为了能让他顺利地回来给风家添堵,他还替他引走了风家的杀手。
两人就近找了家茶楼,要了雅间。
"久闻陈兄是风家旧部,不知此番相助,所为何事?"
萧鸣开门见山。
陈十三并不隐瞒,直言道:"萧兄,不瞒您说,晚生此番前来,一则是为了救你,再则,也是为了向你讨教一件事。"
"哦?但说无妨。"
"不知萧兄,可曾听过九彩青镯的传说?"
陈十三目光灼灼。
萧鸣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腰间。
"此物莫非在萧兄手中?"
陈十三声音都有些颤抖。
萧鸣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道:"这镯子,跟风家有何干系?"
陈十三叹了口气,将九彩青镯和南月王朝的前尘往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萧鸣。
原来,这九彩青镯,乃是南月开国之君萧战的随身之物。
据传只要集齐十二枚青镯,便能发挥出莫大神力。
可惜王朝易主,镯子也四散流落。
而风家,一直在暗中搜寻青镯的下落。
为的,就是重现南月荣光。
"没想到,青镯竟落到萧兄手中。"
陈十三感慨万千,"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你是说,我有可能是南月后裔?"
萧鸣皱起眉头。他对自己的身世,向来是一无所知。
"凭这青镯,加上萧兄今日显露出的身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陈十三一脸肯定,"萧兄,这青镯能助你发迹,你千万要好好保管。"
萧鸣沉吟片刻,抬眼看向陈十三:"即便我是南月后人,风家图谋青镯,又与我何干?依我看,我还是尽早与他们撇清关系的好。"
"萧兄有所不知。"
陈十三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如今风家嫡系里,除了老太爷,就属莫容那小子最不简单。他多次在长老会上提及南月一事,野心昭然若揭。我怕他暗中已有图谋。你我要提防着点。"
"陈兄过虑了。"
萧鸣自信一笑,"无论风莫容有什么阴谋,我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看着陈十三诚挚的目光,萧鸣还是道了声谢:"陈兄今日救我一命,萧某没齿难忘。日后但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
"萧兄言重了。"
陈十三连连摆手,"在下不过是举手之劳。倒是萧兄,以后行事,务必小心在意。那风莫容,心狠手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陈十三说罢便起身离开,萧鸣坐在原地却久久不能回神。
九彩青镯,南月旧事,一朝浮出水面。
良久,萧鸣收敛心神,快步走出茶楼。
有安妙依在,工地的事暂时不用担心。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查清自己的身世。
回到永恒财团天海分部,萧鸣立刻通知影子前来商议对策。
"影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萧鸣拍了拍影子的肩膀。
"老大,你太客气了。"
影子笑着摇头,"这都是我分内之事。倒是风莫容那小子,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嗯。"
萧鸣点头赞同,"他野心勃勃,手段也很厉害。好在陈十三肯站在他的对立面,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萧鸣想起工地里发生的事,眼神微冷,虽然那塔吊机不能砸死自己,可风莫容这次是真的激怒他了。
"陈十三?就是那个从风家叛逃出来的家伙?"
影子皱起了眉头。
"没错。"
萧鸣将陈十三告诉他的一五一十转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九彩青镯和南月王朝的关系,想不到风家已经盯了这么久。"
影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大,看来咱们得尽快查清你的身世啊。万一真跟南月有关..."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萧鸣打断了他的话,"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放心吧老大,有我在,保证让你的身世大白于天下!"
影子笑着起身告辞。
而此时此刻,风莫容正怒气冲冲地在屋内踱步。
"齐云,你是怎么查的?!都这么久了,居然一点萧鸣的把柄都挖不出来?"他一拳砸在桌上,木屑四溅。
"少爷息怒,属下也是竭尽全力。可那萧鸣,背景实在太过复杂...属下愧对少爷重托啊。"
齐云垂首跪地,语气恳切。
"算了,看在你忠心为我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