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您一大把年纪了,就安安心心的在公园里面下下棋呗,管这些破事干什么?操心操力,而且还对你没什么好处。”
许良意味深长的笑道,嘴角勾起了一抹让人无法捉摸的玩味。
其实如果他想要找魏老爷子帮忙的话,早就可以了,按照两人的交情对方绝对不可能会视而不见。
不过这种事情其实没有太大的必要,首先,许良如今所惹的麻烦,跟以往不一样。
以前最多只是学校里面一点小混混,轻轻松松就能够摆平,并不会牵涉太多,也不可能对于魏老爷子造成太大影响。
可如今的情况不一样,对手是山水集团,这帮家伙穷凶极恶,不择手段,而且毫无下限。
这不是在无形当中增加魏老爷子的风险吗?人家一大把年纪了,按照正常人的理解应该安享晚年,何必牵扯到这些麻烦的事情里面呢?
所以许良一直以来就是希望能够靠着自己和身边的人来解决,无论是张有盛还是罗成海他们本身还在商场这个环境当中。
所以如果解决山水集团的话,对他们而言也是有帮助的,何必去找一个退休老头。
“胡扯!难不成在你小子眼中已经觉得我这个老头子没什么用了吗?”
魏老爷子煞有其事的说道!
一脸的严肃和不甘心,似乎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实力。
“哪能啊!您可是老当益壮,这一点谁不知道?再说了,在咱们这个地方谁会不给您面子呀!”
张有盛连忙点头,脸上满是笑容,之所以今天会请魏老爷子,就是因为知道这老头的儿子,那可是市里面的大领导。
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找人家帮忙,就算是人家不徇私枉法,但是也至少能够提供一些办法呀!
并且在合理合规的范围之内帮忙进行操作,这些完全都算得上,是帮助老百姓在解决困难。
怎么说都说得过去。
“行了行了,少在这里跟我拍马屁啊!我可不吃这一套!要是你这家伙在跟我耍溜须拍马这一套,下次可就别想再叫我出来吃饭!”
魏老爷子非常干脆的说道,而且语气当中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足以看出他在这件事情上是何等的坚决,而且也是一个非常讲究的人。
张有盛连连点头。
心中暗自啧舌,真是没有想到,如今这么大的关系,居然还得靠许良来维持的,自己这么多年真的是白混了,这种巨大的落差也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好像所做的一切都显得是相当的滑稽和可笑。
不过现在张有盛自然而然也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而去斤斤计较,因为完全没有任何的用处,甚至还有可能会因此而为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说他所要做的就是要放开格局。
许良和魏老爷子两个如果都能够建立好的关系的话,那么对于自己来说肯定是更大的帮助。
“您说的有道理,可我毕竟是晚辈,总不能够像其他人一样,和您称兄道弟?”
张有盛笑着打着圆场,毕竟是做了几十年的生意,对于这种场合还是轻而易举就能够拿捏的。
最重要的是为老爷子和许良之间的关系,是能够让他游刃有余的主要原因。
“没什么,既然你是许良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如果大家在酒桌子上见到了,那就不要用平时的身份,你叫我一声老头也可以,叫我一声大哥也无妨。”
魏老爷子看上去相当的爽快,而且完全没有任何在意。
张有盛听到这话案子松了一口气,也非常识趣的闭上嘴,现在并不是自己的主舞台,所以他只需要陪好这两个人就行。
魏老爷子又转头看向许良,“你小子还没跟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许良眨巴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当中流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老爷子,你真想知道?这事儿如果我开了口的话,那可就没办法回头了!到时候可能也会为你引来不小的麻烦。”
魏老爷子听到这话摆了摆手,满脸的轻松和淡然。
“你未免把我想的太简单了吧!我活了这几十年,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难不成你这点芝麻绿豆的小麻烦,还能够把我给吓唬住?”
“行!总之到时候你别怪我就行!”
许良咧嘴笑道,随即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了出来。
当魏老爷子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目光当中满是惊讶之色,对此更是相当的意外。
“听你这口气,这个山水集团是一个不法集团呀!”
“他们凭什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嚣张?凭什么敢在我们国家做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难道这帮家伙就目无法纪吗!”
张有盛听到这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无奈的神色。
“老爷子,这就是他们高明之处,也是我们之前被蒙蔽的原因!这帮家伙伪装成了正经的生意人,而且他们所出售的文物古董也确实是非常的精美。”
“没人想到这帮家伙竟然敢故意制造假的出来!所以对于他们背后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是一无所知啊!”
魏老爷子皱着眉头,目光当中流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沉默片刻之后他忍不住。
“既然如此,那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犯罪事实,为什么不找警方去抓他们?我不相信咱们的警方会不管这种事情。”
“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
许良缓缓的回答。
“现在我就在刑警中队做顾问,我非常了解他们的办案流程,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们是不可能会亲自动手!”
“而且在这件事情背后还牵连着许多,因为山水集团的人脉非常的广,假如说处理的不妥当的话会在整个市区都引起轩然大波,到了那个时候,也许结果并不能够如人所预料。”
得知了全面的情况之后,卫老爷的目光当中流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这确实比想象当中要棘手许多,而且处理起来也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