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玫有些泄气,她本来不想承认的,但越说过往越发现自己就是!
见三女点点头后,文亦玫的内心有些抓狂。
孟云这个渣男有什么好的!
虽然他从小就给自己编造故事,直到长大后文亦玫才发现自己迷恋上了编写故事的能力。
随着学习的越来越深入,每每遇到故事原型,她偶然就会想起曾经孟云给她讲过的故事。
青春期的懵懂让文亦玫把这份心思深深的埋藏了起来,直到每次孟云放假下乡,她才有所展开。
“这是孟云哥哥做的菜吗?”
“闻上去真的好香。”
乐瑶嗅了嗅宛若实体的香气,面容陶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太喜欢你,但你夸孟云哥做菜香,应该是好人。”
米粒儿有些不满,语气酸溜溜的。
夏炎焱闻言本想制止,但稍作迟疑后没有出手。
“啊?”
乐瑶有些惊讶,她还是第一次见米粒儿这般赤裸裸说不喜欢。
但看到米粒儿很是纯真的表情,乐瑶稍作思考轻笑说道:“我明白,可能是我抢了你对孟云哥哥的称谓吧?”
“我能理解,因为你和我一样都喜欢孟云哥哥。”
“啊?!”
米粒儿张大嘴巴看着乐瑶,随后小脸刷的升起红晕。
不对!
“这两人就这么赤裸裸的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夏炎焱、文亦玫两人同时升起震惊的情绪。
“哎呀!我也……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就是……就是觉得……”
“觉得靠近孟云很舒服?”
乐瑶见米粒儿扭扭捏捏的样子,于是干脆轻笑着替她回道。
“啊?你怎么知道?”
“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更舒服!”
轰——
夏炎焱和文亦玫感觉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崩塌了一般,惊愕的看着两人。
“……”
这生猛的话语,连内心强大的乐瑶都有些震动了。
当她看向米粒儿那种自然的羞涩,清纯的样子如同自己最初见到孟云一般,乐瑶方才明白米粒儿真的是太过单纯,没有丝毫的攀比杂念。
“等一下,等一下。”
“孟云那么渣!”
“你们怎么对他感官还那么好!”
文亦玫有些倔强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刚刚那本《红玫瑰与白玫瑰》中的台词太过让她的三观震惊了。
再加上‘偷内裤’事件。
她对孟云的好感瞬间就跌落谷底。
“孟云……他还好吧,我也只是口头上说他人渣。”
“他很奇特,和其他男人不一样,脑中的灵感仿佛源源不断,总能给我新奇的感觉。”
夏炎焱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她回忆起孟云平日里的状态,感觉自己写的歌曲好像一直都存在着孟云的身影。
“可你也看了这个剧本啊,孟云若是没有憧憬红白玫瑰的想法,他是不可能写出如此佳作的。”
文亦玫语气不甘示弱,拿出记事本仿若在指正孟云的‘罪证’!
“男人有三妻四妾的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呃……”
夏炎焱一句话直接将文亦玫说到语塞。
“孟云比起付出行动的男人好太多了。”
“你看他与前女友李诗诗相处时丝毫没有越轨的举动。”
夏炎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倔劲,竟然为孟云辩解了起来。
她拉过米粒儿的手问向文亦玫:“米粒儿患有孤独恐惧症,很害怕一个人。”
“所以偶尔会钻到孟云的床上同眠。”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些年,以她的单纯,如果孟云想下手恐怕早就得逞了。”
文亦玫眉头紧皱,这是她从未想过的。
“哎呀,你说这些干嘛,夏夏。”
米粒儿小手用力挣脱,双手捂脸羞涩无比。
“孤独恐惧症,怪不得……”
乐瑶眼眸闪过一丝怜意。
“孟云哥哥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小小》你们听过吗?这首就是写的我们小时候的故事……”
只是稍作犹豫,乐瑶就将孟云小时候救过她命的事情说了出来。
“……要不是孟云哥哥,我直到如今还说不出话。”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
经过交谈后,几人发现对孟云又多了一层了解,刷新了各自的认知。
“鸡汤来咯!哈哈哈。”
“唉,这这,这都菜都齐了,怎么还不吃呀。”
孟云此时端着最后一道菜走了出来。
只见四道目光齐刷刷的盯向他。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孟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做菜太好吃了!孟云哥,我感觉你在菜里面下了毒!”
米粒儿奶凶的开口,故作为难的说道。
微妙的气氛间被其化解,三女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有孟云有些尴尬咧嘴,内心不断暗骂着系统:“太奶奶的!全职艺术家系统太坑爹了,做出的菜和下了春药一样!”
很快,所有人都面露潮红的将手放在小腹之上,白眼翻动躺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像是开了淫趴。
“虽然吃了好几次了!但每一次都让人欲罢不能。”
夏炎焱吐着舌头,双腿不停叠换着姿势,好像下身痒到不行。
“哈赤哈赤!”
米粒儿还在不停地往嘴里炫饭,与在舞台上唱如愿的样子简直如同两人。
而一旁的文亦玫默不作声,但身前光盘的饭菜依然出卖了她。
“孟云哥哥~原来这么会做……”
刚开始乐瑶还能保持一丝矜持,但她吃着吃着心底涌起无限美妙的快感。
最后竟不顾形象的端起碗来,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满脸幸福之色。
“艹,药下大了!”
孟云看着东倒西歪的几人,脑仁有些疼。
“嗝!太撑了!”
米粒儿张口似是猛虎,一声巨大的饱嗝看的众人轻笑当场。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随后看向乐瑶问道:“孟云哥说你可以教我唱吴语、唱苏州评弹……”
“可是我刚刚说不喜欢你,你还会教我吗?”
乐瑶嘴角微微一笑:“那你现在喜欢我吗?”
“喜欢,不过没有夏夏多。”
米粒儿嘿嘿的傻笑。
从乐瑶点破她的心思后,米粒儿就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讨厌乐瑶,只是吃醋。
乐瑶很是喜欢米粒儿的直爽,只见她干咳两声,随后站起身来,手指摆出兰花妆,另一手放在腰身处,缓缓开口:“青砖伴瓦漆~白马踏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