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下毒!”
李严平万万没想到,这个败家的纨绔子弟,居然敢给自己下毒来谋害自己。
“可别乱说。”
薛清鹏呵呵笑道:“只是给你的酒水饭菜里面加了点儿料而已。”
“不会毒死你,只是会让你变得容易虚弱、脱力。”
“这东西算不上毒药,你自然也不会察觉到。”
听着薛清鹏的话,李严平只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阴险小人,你就算是赢了我又怎么样?”
李严平神色阴毒的说:“今天你用这种下作手段赢了我,你觉得下面人可能会服你吗?”
“唉!”
“李严平啊李严平。”薛清鹏叹息道:“我把你当长辈,你又何故非要把我当傻子呢?”
“战场上拼杀,有几个是真为了功劳的?”
“不都是为了活命嘛!”
“人死了,立了再大的功劳,又有什么用?”
看着对自己侃侃而谈的薛清鹏,李严平的眼睛越瞪越大,只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李严平咬牙切齿的说。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薛清鹏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李严平,缓缓说道:“我三天两头的请那些老大哥们喝酒吃肉,有闲钱的时候还会请他们出去耍一耍。”
“凭我们的关系,别说我问他们问题,就算是把那一身所学全都传给我,又怎么样?”
“而且,你看着我这套铁锏法的路数,难道就不觉得眼熟吗?”
随着薛清鹏的提问,李严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旋即便露出了一股精芒。
“是那个老家伙!”
“他居然真的将这套铁锏法传给你了!”
提起这个,李严平脸上的怒火宛如烈火烹油,一时怒火攻心,竟是再次吐了一口鲜血,旋即便晕了过去。
“还不是你天天玩心眼儿。”
薛清鹏看着昏死过去的李严平,不屑的说:“老头儿教你的都是真的,可是你自己不信,非觉得老头儿是在折磨你。”
“连基本功都不想练,只想要一步登天?”
“想屁吃去吧你!”
说着,薛清鹏朝着李严平的身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接着刚准备和岳展程他们沟通,看见岳展程坐在地上之后,薛清鹏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的铁锏,“咔咔”两下,砸断了李严平的双腿。
“兄弟,这狗东西伤了你一条腿,我废了他两条。”
“双倍奉还,日后在这幽州地界,若是有什么事儿,报我薛清鹏的名字,不敢说百分百好使,但是也绝对没人敢跟你使坏!”
“如此,能不能给我个薄面,放他一马。”
薛清鹏放下手中的铁锏,一脸诚恳的拱手说道。
说句实话,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闹下去了,不然的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真要收拾李严平,看似只是打了一个人,实际上也间接得罪了以薛清鹏出面代表的这一股势力,毕竟打狗还得看看主人不是?
岳展程想了想,说道:“既然薛兄都这么说了,那小弟也不能驳了薛兄你的面子。”
“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见岳展程这么说,薛清鹏也是面露欣喜,激动的走到了岳展程身边,抱着他的肩膀狠狠地拍了两下,说道:
“我就知道,你这人和那些脏心烂肺的家伙不一样,一看就是胸襟宽阔、虚怀若谷的好汉子。”
“今天,你这个兄弟,我薛清鹏交定了!”
见状,岳展程也是微微一笑。
“小弟岳展程,今年十七岁,正月初三生人,不知薛兄?”
“嘿嘿嘿,我今年十八岁,十二月二十六生人,哈哈哈!”
薛清鹏哈哈大笑着,像是占了什么了不得的便宜一样,得意的说:“虽然只是比你大了几天,但是大了几天那也是大。”
“来,叫声大哥听听。”
看薛清鹏那小孩儿似的模样,岳展程心里不住的叹息。
这家伙是真能演啊!
“薛大哥!”
岳展程也光棍,不就是认个大哥嘛,没啥不好的。
以后出门也算是有个靠山背景了,起码遇上事儿了不至于被人欺负。
“岳贤弟!”
薛清鹏回应了一声,接着说道:“既然事情都已经结束,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往县城回转。”
“都听薛大哥安排。”
岳展程自然是没意见的。
“你这腿脚不方便,还是坐马车吧。”
薛清鹏说道。
“大哥,你就是让我骑马,我现在也不敢骑啊。”岳展程苦笑一声,说:“我压根儿就不会骑马。”
“啧,这不会骑马可不行。”
薛清鹏有些不满意的说:“你好好养伤,等有空了,我带你去马场里拉两匹马出来练练。”
“好。”
岳展程应承了下来。
岳展程被他们小心翼翼的搬上了马车,充分享受到了病号的待遇。
反倒是李严平,被薛清鹏随手一下抓住腰带,然后用铁索绑缚住,随意的扔在了马背上。
伴随着战马匀速前进,马背上的李严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卡顿,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活着等到三和县的医师给他诊治病情了。
薛清鹏没有和岳展程他们一起坐马车。
这驴车的面积有限,而且还带着岳展程这么一个躺着的伤员,空间就更加不太够了。
“有什么感想?”
杨金和突如其来的问道。
“我只觉得他们很阴险。”
岳展程撇撇嘴,说:“明显是个走扮猪吃老虎流派的公子哥儿,腹黑且极其能忍。”
“那家伙明显是早有算计想要除掉这个李将军,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之前,看那个李将军与我的冲突,这才开始逼得他一点点的暴露它的原型。”
“就这些?”杨金和面色漆黑一片。
“嗯……还有吗?”
岳展程有些疑惑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不就是个扮猪吃老虎,感觉自己自己羽翼已丰、终于开始不再掩藏自己,准备步入反手打脸阶段的爽文主角吗?
“笨死了。”
赵根生叹息道。
“丫头,你说呢?”杨金和扭头问道。
“嗯……”
傅君颜犹豫了半天,这才声若蚊蝇的说:“夫君只是一时疏忽大意,没有注意到这点而已,下一次肯定就不会了。”
“行了,你就别给他开脱了。”
杨金和满面不耐烦的说:
“他自己笨,那是他自己的原因,不用你们给他找借口。”
“嘿!”
岳展程还真就有点儿不服气了。
“那您老人家说说,这里面还能有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