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
同样道理,最碾压的攻强代差,也只需要最直白的打法。
100毫米厚装甲!88毫米火炮!战斗全重57吨!最大速度40千米每小时!
虎式重型坦克的数据,在这个还在玩刀枪剑戟的时代,就是这么的具有说服力。
于是当这台铁疙瘩以极快的速度窜出玉京城,一路向北飙速而去后。
目视这一切的嬴天玄知道,
要不了多久,猖狂的匈奴人就会明白,
惹怒一个具有灵活道德底线的挂壁,是一件多么危险且愚蠢的事。
……
当嬴天玄这位共正皇帝安排好一切,选择坐镇玉京等好消息时。
整个玉京以北的辽阔土地上,双方相加接近20万人的大军,正展开一场争分夺秒追逐。
从高空之上往下俯瞰。
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一大丛驱赶肥羊为军粮的骑兵大军,
正风风火火的一路向北,赶往通天大河水势最缓,吃水最浅的渡口——通天渡。
通天渡的更北面,两只杂乱的蔡徐大军,正试图攻陷守卫通天渡的通天堡垒。
而在通天渡更南面,分散出击的京营四营八卫,正以一种仿若自找死路的方式,分散包围向,急急赶路的匈奴大军。
这一切都在非常动态的发生!
随着时间的流逝,匈奴大军越来越接近他们来时的地方——通天渡。
而像一只张牙舞爪大蜘蛛般,包抄出来的玉京大军,
也成功把奋力赶路的匈奴可汗牙苏利,给成功逗笑了。
“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
这些玄人两脚羊,果然是群只会守城,不会野战的懦夫!
指挥这些大军出击的大玄皇帝,更是蠢得像头家猪!
他明明知道不是我匈奴大军的对手,居然还敢把兵力分散成十多股。
我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了他这样狂妄的自信。
这岂不是送上门来,让我们各个击破?!
哈哈哈哈哈!”
牙苏利得到斥候的汇报后,哈哈大笑了出来。
有一说一,他之前确实是让玉京这个坚硬的乌龟壳,给磕到牙了。
大玄共正皇帝表现出来的死战决心,也赢得了他的郑重以待。
但他没想到,他仅仅是回撤护持了一下后路,便一下子让这位皇帝显出了原形。
搞了半天是个只会守,不会攻的蠢物。
“大汗,我们是否要回身将这些乌合之众吃掉?”
牙苏利手下的万夫长哲颂,跃跃欲试的问道。
“不急,这些散乱的小点心,已经是我们的嘴边美食,没必要现在就吃。
先吊着他们,把他们吊得更远些。
等我们把身后捣乱的蔡徐大军解决后,才好放开了胃口,狠狠的大吃特吃!”
牙苏利狡诈的笑了笑,成竹在胸的说道。
“大汗英明!”
汗帐里的众人,心悦诚服的冲牙苏利行了个抚胸礼。
在范文超死后,晋升第一走狗玄奸的宁完余,
更是欣喜若狂,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
转机!这就是转机!
该死的大玄人,终于要倒在伟大匈奴的脚下了。
等所有大玄人都成了走狗和奴隶,谁还能拿这个嘲笑他宁完余?
这将是一场比烂者的先发胜利!
轰——!
正当此时,一道雷鸣般的爆炸声,在大营左侧,靠近中心汗帐的位置爆发。
恐怖的气浪吹拂、地面似乎都在摇晃。
汗帐里的匈奴人全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发生甚么事了?”
牙苏利吓了一大跳,他粗鲁的推开扑到他身上保护他的侍卫,怒火中烧的道。
“大、大、大……”
轰——!
惊慌失措冲进来的匈奴士兵,还没来及结结巴巴的把事情说清。
只听又是一声剧烈大爆炸声,直接在汗帐中爆炸。
首当其冲被88火炮命中的牙苏利,甚至没来得说出一个字,就整个人四分五裂开来。
轰然的大爆炸,让位于大营正中的汗帐,瞬间炸成了一大坨火球。
里面的一众匈奴高层,连同做着第一走狗美梦的宁完余一起,化成了飞灰。
高高插在汗帐顶端的匈奴汗旗,同样迎来了灰飞烟灭的下场。
而在一公里以外,静静停泊的钢铁巨兽里面。
操跑的炮长郑前进,兴奋一挥右手,怒吼道:“少校!目标命中!任务完成!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非常好!自由射击!继续给我打!再他个十发炮弹,给这帮野蛮人提提神!
他们太舒服了!弄得我很不爽!”
趴在出口用瞭望镜查看情况的郑贝塔,小小的个子里爆发出巨大的吼声。
“是!保证完成任务!”
……
仿佛迎来了天罚!
夜幕降临下的匈奴营帐内,迎来了一阵阵恐怖的爆炸声。
从来没经受过如此巨大考验的娇贵马匹们,吓得尽数从食槽内挣脱,四处乱窜。
不少战马更是被直接震死吓死当场。
而残暴的匈奴人,也没比他们的马好多少。
面对着天罚一样猛烈持续炮击,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长生天之类莫名其妙的言语。
其中被吓疯的匈奴人,更是拔出弯刀,乱砍乱杀。
一片混乱中,庞大的重型虎式坦克,驱动着巨大的履带,如履平地的暴冲进匈奴大帐。
“哒哒哒哒哒哒!”
郑贝塔车长,操作着重机枪,开始了清脆悦耳的疯狂扫射。
恐惧奔逃的匈奴人在这样的狂射下,纷纷被打爆成一堆堆碎肉和血雾。
“魔鬼!这是魔鬼!”
“哈哈哈!爽!太爽了!这些匈奴人果然最爱吃热乎乎的枪子儿!!”
哭嚎惨叫与猖狂大笑中,又大又硬又沉又猛的虎式重型坦克,如入无人之境的在匈奴大营里肆虐。
它轻易的碾碎营帐和血肉肢体,狂猛的金属子弹狂潮,更是一路制造杀戮,一路制造哭爹喊娘的奔逃。
很快的,容纳了近十万人的匈奴大营,轰然而散。
抢到马的,或者已经没马的匈奴人,惊慌失措的向四周奔逃。
就像被一颗凶猛保龄球撞散的球瓶堆,匈奴大军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这个时候,之前散乱成十几股扑来的京营四营八卫大军,
发挥了一网打尽的强大作用。
他们像个结实的大口袋,牢牢的把这些溃兵装到了一起。
系统性的屠杀,在这个黄昏将尽,夜幕来临的时刻,持续的进行。
没有仁慈,没有饶恕,没有俘虏。
嬴天玄有言在先,说全部杀光,就全部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