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蒹葭确实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每次借用物品后,总能原封不动地归还。
然而,眼前的问题却并非武力所能轻易化解的,似乎唯有通过非正统手段方有一线转机。
只是自己对于那些江湖上的鬼魅伎俩知之甚少,又如何破局?
正当陈枫为此事烦恼不已之际,“叮铃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拿起话筒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王总的来电。
“陈老弟啊,我刚得知你那无人机公司跟军方签了长期合作协议的消息,这事儿干得漂亮!”
王总爽朗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哪敢与您相比啊,王总别打趣我了。”
尽管心知王总的话语带有夸奖之意,但陈枫还是谦虚道谢,没想到这件私底下的事情竟传播得如此之快。
“是在一个企业峰会上听说的。”
王总解释说,“顺便也收到了另一消息:那位‘日不落’集团的千叶一真好像已经盯上了你,并扬言要报复。可得多留神啊!”
听到对方提醒,陈枫感激地道谢,随即冷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在这龙国地界上,一个小日本又能翻出多大浪来?”
言语间尽显从容淡定。
或许是为了给予更多实质性支持,王总接着说:“陈兄弟若有什么需要帮助之处尽管开口。现在刚好有位文大师在我这边坐镇,要不要一起来品茗聊天?
说不定这位高人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面对王总的盛情邀请,原本犹豫再三、想要推辞掉陈枫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也许这位号称‘大师’的人物真掌握了几手旁门左道的秘籍,正巧能够应对眼前的困境。
于是他迅速改变了主意:“好的王大哥,我这就过去拜访。”
半小时后,陈枫缓缓步入了王总的办公室。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气质卓然的老者,正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对面。
老者身形挺拔,身着一件鲜红色道袍,头戴一顶精致的莲花帽,双眼微阖,嘴角含笑,流露出一份淡然与亲和力,令陈枫顿感舒心温暖。
这位长者与之前他所遇见过的所谓“大师”们大相径庭。
“来来来,小陈啊,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故交——文大师。”
随着王总的话音落下,双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交汇在一起。
“别看文老师年纪比我大不少,但我们之间有着多年深厚的情谊。”
王总继续说道,“而这位,则是我非常欣赏的年轻人,陈枫,他的事业虽刚刚起步,但我对其未来充满信心。”
面对这样的赞誉,被称作文大师的人却只是轻轻一笑:“哪里哪里,‘大师’这个词用得实在过了些。你若真这么说下去,恐怕会让我这位年轻朋友误以为遇到了江湖骗子呢。”
言语间流露出一丝风趣,这让陈枫对他有了初步的好感。
毕竟,在这个领域内,真正的智者往往低调谦逊,反而是那些虚有其表之人总是故作高深。
“文大师真是太过自谦了。”
陈枫笑着回应道,“我对咱们国家悠久的文化及神秘技艺向来抱有敬意,尤其是道家之术、五行理论等,它们背后蕴含的知识体系极为丰富且值得深究。”
听到这儿,文先生略显惊讶地点了点头,“没想到陈兄对于传统文化也有研究,实在是难得啊。既然你有兴趣,那么关于某些特定时期的骗术技巧……我也可稍微分享一二。”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相谈甚欢,从历代诡诈手法聊到近现代诈骗模式的演变趋势。
当谈到某个关键点时,文老师还特意展示了几项小技巧来辅助说明问题。
通过这些交流互动,陈枫不仅学到了新知识,更加深了对这位看似不起眼却实则满腹经纶长辈的认可度。
在彼此交换联系方式并承诺将来有任何困惑都能相互探讨后,陈枫满怀感激地告辞离开。
……
阳光小区内,昔日湖泊的位置已变成一片繁忙的施工现场。
据陈枫此前看到的设计图纸,这里将建起一座圆形飞盘状的外星基地,旁边还规划有一家五星级酒店。
关于那晚湖水为何突然消失,官方至今没有给出明确答案。
连续几条明星丑闻登上新闻头条,渐渐冲淡了公众对这一神秘事件的兴趣。每当有人提起此事,总会被搪塞为物业偷取湖水所致。
传言中,科学家们连夜审讯了不少乌龟作为潜在“目击者”,却始终未能找到线索,甚至最终这些无辜的生灵还被迫成为了解剖对象,尸体据说会被用作未来的展览之用。
然而,这座新建造中的所谓“外星基地”,反而更加激发了人们的好奇心与猜测。
正当陈枫站在自家门前对此感慨万千之际,却发现那位熟悉的银行理财顾问正坐在台阶上等候着自己,这让陈放心头一颤。
回想起过去一段时间里,他曾频繁要求银行帮忙处理各种事务——从创办公司到调度货物运输……尽管如此积极活动,可自己的资金周转实在太快,实际上并未能给对方带来多少实质性的业务收益。
“最近有没有新的投资机会?”
面对眼前略显尴尬的局面,他率先开口问道。“我可以考虑一下。”
谁知这句话刚落,名为楚瑜清的女孩眼中闪过复杂神情:“其实我已经被辞退了……今天过来并不是为了向您推荐新产品……”
她语气中透出无奈与辛酸。
“怎么会被解雇呢?”
听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陈枫满脸惊讶。
“都是因为您账户上突然出现的大笔进账,当我们尝试为您做资产管理时,您却比谁都快地将其消费掉了。”
楚瑜清轻声解释道,“因此受到了上司严厉批评。”
更让她感到羞愧难当的是,在账户再度收到巨额款项之后,上级居然提议利用美色诱惑的方式以求挽留客户。
“他们竟然让我……总之,我没有同意这样的计划,所以现在我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