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说,要臣做钱行明面上的掌柜的?”
“这样一来,臣自然是会性命无忧。”
“可是对于殿下来说,把这么重要的位置给其他人,您放心吗?”
赵倾呵呵一笑,因为他也没有更优的选择,只能拍了拍解蠡的肩膀,解释道:
“不是我信任你,是沂州的百姓信任你。”
“我的信誉可以让沂州百姓心里清楚,钱行是被朝廷认可的,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倒闭。”
“但你的信誉可以让沂州百姓心里明白,她们把钱存在钱行里,是绝对不会丢的,更不会赔的!”
“所以这个钱行的成立,你我缺一不可。”
“且,必须是你在幕前操办,我在幕后坐镇。”
解蠡眼珠子转了转,最终弯腰躬身道:
“臣,谢殿下的救命之恩。”
“臣无以回报,定侍奉殿下左右。”
赵倾喝了口水,然后就摆摆手道:
“钱行具体的运行规则,经营模式,和创立初期的运营方案,我会以白话的方式写出来送到你的府上。”
“你拿到以后你先好好看,有关钱粮的事情都不是小事,你万不可马虎。”
“若是其中有不明白的就来问我,我要你把那些字看透了,嚼碎了,用心去做。”
解蠡是参加了会议的人,听到此以后,直接点头一笑:
“殿下的想法是前无古人,让人震撼,实为神迹。”
“殿下之才更是空前绝后,后无来者,惊为天人。”
“臣认为沂州在殿下手中,一定会超越这个时代,就像是神帝在世的时期,超越时代时一样。”
赵倾噗嗤一笑,摆手道:
“少拍马屁了,也就是沂州现在的局势合适,不然这种方法很难走下去的。”
“对了,冰巧的事情一定要悄悄查。”
“如果没其他事,你可以回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忙。”
解蠡连忙作揖:
“殿下注意身体,臣先告退!”
看着解蠡离开的背影,赵倾微微皱了皱眉。
回到了房间以后,房间一角摆的金丝楠木,在烛火的照耀下,灼灼生辉。
赵倾从柜子里找出铜镜,又联系上了二十一世纪的赵灵儿。
“姐,以前说过的哈,送你大礼!”
说着,所有的金丝楠木尽数被传到了赵灵儿那里。
赵灵儿是十分懂货的,看来看去,那眼睛都直了。
赵倾嘿嘿一笑,伸了个懒腰:
“也就是二十一世纪不方便。”
“不然什么奇珍异兽,什么山珍野味我都给你搞过去。”
“那天我见了一个纯野生的公鹿,头上的角出奇了大,本想着一并给你送去,但又怕你因为非法捕猎被抓了。”
赵倾看着一直在欣赏楠木的姐姐,抿嘴一笑后又讲道:
“你真应该想办法弄个资质,或者去一个合适的地方做个贸易中转。”
“我这里钻矿,金矿,玉石矿,甚至是油矿都不老少。”
“但这些东西,送给你就有点危险了呀!”
赵灵儿找到机会,温柔的一笑:
“我现在呢,公司收益还是很可观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只要在那边里,平平安安的就行。”
赵倾嘿嘿一笑,拖着下巴仔细的瞧着自己的姐姐。
赵灵儿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木头,从几个档案袋里,取出了几份报告,就顺着铜镜传送了过来:
“你要的DNA都做过了。”
“鉴定结果可能会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赵倾连忙放下茶杯,拿起来翻开两页看了看,但看完以后,那是一个劲的皱眉:
“这...这花里胡哨的,我看不太懂啊······”
赵灵儿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冰巧说的乱葬岗,那些骨头经过检测后,可确认为和幼白有血缘关系。”
“其中有一块是父系亲属,也就是说,那里埋着的很可能是林幼白的全家。”
“同样的,我们也根据冰巧的毛发组织做了检测。”
“结果是...冰巧和幼白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和埋在乱葬岗的那个家族,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冰巧不是幼白的亲生妹妹。”
“当然,如果你给我的那些头发是没问题的话。”
赵倾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检测报告,认真回道:
“冰巧的头发是我亲手用剪刀,在她头顶上剪下来的,完全不可能有错。”
说着,他眼睛一转,急忙又说道:
“姐,关于银行的架构、运营、盈利、组成包括存在的意义等等的。”
“您能帮我找个专家给我用大白话理一理,然后给我打印两份吗?”
“没问题啊。”赵灵儿直接点头应下:“我公司的财务就能做到。”
赵倾连忙抱拳感谢:
“还有还有,法律方面我也需要制定。”
“你找个律师,就请教一些文明发展时,最重要几条法律。”
“反正我说不太明白,就是...像‘三大纪律八大注意’那种好记实用的。”
“且对于社会发展有着重要意义的那几条。”
“我要先修改沂州的律法,有了律法框架,其他的就可以跟着时代和现况,一点点做出补充。”
赵灵儿又是一点头,还一竖拇指:
“我弟弟长大了呀。”
“知道自己不擅长的东西,要请教别人帮忙了。”
赵倾也咧嘴一笑:
“我现在才知道啊,没人是万能的。”
“无论是治理城市也好,还是和老姐那样开公司也好。”
“心态上最大的改变就是要把所有臣子或者员工当成老师。”
“不能当成是雇佣他们,而是要抱着请他们来帮忙的心态。”
“人们各有所长,各个部门就是这么合作下来的。”
“经理负责各部门的交流和沟通,主管负责技术的深究。”
“一个对外一个对内,作为老大,分析大方向、挖掘人才、识别人才,这比自己是万能的还要重要。”
“我呢,就不太一样了,面对新文化新知识,身边都和傻子似的。”
看着赵倾已经在不断的成长,赵灵儿也是欣慰的笑了:
“以前只盼望你能好好活着。”
“现在来看,这天下不到你手中,都显得不近人情了。”
赵倾也嘿嘿一笑:
“天下归心,那不是早晚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