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热闹非凡。
这是聚仙楼,市内最高酒楼。
包间内,人来人往。
酒桌上,人人手举酒杯。
坐在这里的人全都为了同一件事庆祝。
“恭贺任大老板拿下这笔大单。”
开口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他五官已经因为肥肉太多堆积在一起,像似有人拿了搅拌机搅了搅似的。
肥头大耳称呼他,再贴切不过。
酒局上,人们都喊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刘总。
紧跟着他的声音,视觉向前拉,桌子上齐声喊着。
一个身穿西装,长相俊气的男人坐在桌子主场位置。
任远,这场酒局的主人公,他长相清爽,修长的身材实在不像是混迹生意之间的模样。
这个酒局,是任远拿下了称得上最难的单子,龙氏集团的单子。
任远也如同一步登天一般,从一个小老板跻身进入由身价过亿的老板组成的阶级,生活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个酒局,也是兄弟们和同事们怂恿办的。
只见任远起身,周围乱糟糟的环境一瞬间改变,所有人静下来,等着任远反应。
任远的手随意抬起,旁边便有人递来了酒杯,酒杯也立马满杯,一套操作一气呵成。
“谢谢各位参加我的庆功宴,今天大家随便喝,我请客。”
说罢,任远一饮而尽,气场不言而喻,周围的人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很默契地应声欢呼起来。
“任总,赏脸一杯。”
刚刚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过来,举着酒杯。
“好。”
刘总说着,刚刚还是气势凌人,现在在任远面前恭维一气。
站远处稍微近视点快能看见男人屁股上的尾巴了。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人走过来,接近任远,一杯接一杯,敬酒,也是灌酒。
“任远啊,我之前就觉得你天赋异禀,潜力无限,我就说了你一定会成功,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任哥,以后飞黄腾达,可不要忘记我们这些兄弟们啊。”
“要我说,公司迟早成为本市有头有脸的任氏集团,成为我们市首富。”
恭维的话一句接一句,酒局上都是身穿西服,地位却默默地不言而喻。
周围的空气变得嘈杂,人流走来走去,环境变得喧闹。
任远坐在那里,身子靠在靠背上,瘫在那里,一杯又一杯的酒让他眼前眼花缭乱。
“任哥……”
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任远听不到了,眼前也变得模糊,也有些看不到了。
任远喝醉了,肥头大耳的男人用手指了指,示意给任远抬走。
“三四个吧,差不多,要上等的,配上我们任总身份。”
“好嘞刘总,马上安排。”
聚仙楼小二搓着手,很兴奋地点了点头。
“刘总说的,就是这里吧。”
任远随意地抬头看了看,眼前一阵模糊,他不知道这是要去哪。
“问刘总了,就是这里。”
“就放这里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任远睁开了眼,推开身边两个男人,看着任远醒了,两个男人立马操好恭维的样子。
“你们回去吧,我没事。”
说着,男人面面相觑。
“真的没事吧任总。”
任远摆了摆手,打开门走进去,还没坐到沙发上就翻滚下去,倒在地上,他强撑着坐起来,靠着沙发。
“任总~”
顿时间,几个女人发嗲的声音传过来,任远觉着有些刺耳,皱了皱眉。
他支撑着,想要站起身坐到沙发上。
“哎呀任总。”
女人说着,听起来好像有三四个人的声音。
“你们是谁?”
任远问着,不小心手挥到女人,女人脚滑,刚好落入任远怀里。
“任总你讨厌~”
好香。
近距离的接触,使得香味弥漫在任远周围空气般的浓郁香甜。
可是这香味很刺鼻,并非沁人,任远吸了吸鼻子,推开女人。
香味让任远缓缓睁开眼,眼前这个女人白皙的皮肤霸占了任远的整个眼眶。
不过浮现在脑海里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那模样长相清纯,眼眸如同湖水,宁静不失纯情,皮肤白皙,嘴巴嘟在一起更显孩子气。
头发披在肩膀上,垂下来,刚好到胸前,黑长直的经典造型,与这张脸蛋配在一起。
任远看着四周,有三四个穿着打扮浓妆的女人围着自己,并非眼中人。
“你们,你们是谁?”
任远脱离出来,一脸懵的看着几个女人。
“讨厌啦任总,不是你喊我们的吗,说好会好好疼我们的。”
下一秒,画面一转,四个女人被赶到屋子外面,四个人面面相觑。
“干什么啊,神经病。”
她们被赶了出来。
女人离开那里,边走边吐槽,向后恶看一眼,翻着白眼,与刚刚甜蜜的模样天差地别。
“呼,刘筑也真是,啥也不说就塞进来几个女人。”
任远站起来自己倒了杯水喝,吐槽道。
“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就是这种不干净的女人了么。”
看着天花板,任远脸上露出厌恶,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某人说。
喝了酒,又有刚刚的事,任远觉得头疼,下了楼,想在外面走走。
城市的夜生活最为显著,灯红酒绿像是将天照耀的澈亮。
“啊!”
一声惨叫,四周的目光聚集过来,却什么都没看到。
眼前一阵黑暗。
“任远?任远!”
“任远!车!车啊!”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耳边总是有人再喊自己,声音很着急,也很熟悉。
缓缓睁开眼,四周是蝉鸣,置身绿茵下。
“这倒霉孩子,想干什么。”
声音继续,下一秒,任远体内有股失重感,唰一下,任远被扑倒在地。
“你想什么呢。”
疼痛和触感同时袭来,看着眼前的男人。
“崔鑫?你……”
任远没在意身上的伤痛,看着眼前稚嫩的脸,任远感到不可思议,手伸上去。
崔鑫?这是崔鑫?我这是在哪,我不是在街上走着么。
“你干毛呢。”
崔鑫被揉的难受,推开任远。
向四周看去,任远打量着环境。
撞向自己的车是老式的桑塔纳,放到现在几乎到灭绝的程度。
也有人骑这单车,还有人推着三轮卖冰棍,四周的建筑一改大厦,变成了红砖砌上来的平房。
任远站起身,看了看崔鑫,看了看自己,两个人身穿衬衫,也有人穿着条纹短袖。
这种种的种种,全都不属于现在的时代,而是,零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