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城,人多力量大,两三千人同时修筑,很快就将城墙立了起来,混凝土浇筑其中,只要等待干涸凝固即可。
这样的话,就只剩下门了,只要再打造出一个厚重的木门,能在关键时刻拦住蛮族,就大功告成。
正在这个时候,“哐啷”一声,几个厚重的钢板从水缸里面掉落了下来。
王副将上前抓住一头,想把钢板拖到一边研究,却怎么也拖不动。
小六子几人马上上前帮忙,这才将其挪动了几米。
随后王副将激动地道:“将军,大帝给咱们送来了门!精钢的!”
他说完,用手里的朴刀狠狠咋在上面。
“咔嚓——”
朴刀直接断裂,而那钢板却只有一道白色的痕迹。
盛海棠看后,暗暗点头,内心对大帝的感激已经无以复加。
……
三天后,一道内墙拔地而起,这道墙看起来比外墙都要雄伟得多。
城内的士兵都知道,这道墙究竟有多么的坚固,即使是皇宫的城墙都没法比。
盛海棠也自认,如果是她率军进攻这样的城墙,没有任何可能将其凿除穿。
“将军!”
这时候,小六子前来传信,“将军,东城城外来了一队人马!”
“嗯?”
盛海棠听后,赶快上到城楼,用望远镜观望,五十里外,一队五千人左右的人马正浩浩汤汤地朝着秦阳城而来。
最前方,一面白底红字的旗帜迎风飘荡,上书一个大字:冯!
“奇台城,冯家军。”
盛海棠认出来了,带队来的人正是奇台城的守将冯玉冯将军!
此人为人阴险,奸诈狡猾,虽是父亲盛柄怀的旧部,却没少干背刺的事。
秦阳城风雨飘摇遭受蛮族大举进攻的时候,盛柄怀派人前去求援,冯玉没有支援一兵一卒,就连一粒粮食都没有给。
要不是当年父亲兵行险招才击退了蛮族,早就被踏平了。
后来,秦阳城大旱,奇台城靠近的水源并没有干涸,盛柄怀不求冯玉能够主动援助,只求放行百姓们去取水。
冯玉依旧是紧闭城门。
偶尔有翻山越岭前去取水的百姓,还被冯玉派人给驱赶走了。
由此,盛海棠对此人有着非常大的成见。
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亲自率军前来,看样子,是来给盛海棠撑场面的。
她转过头,吩咐赵副将:“马上命安插在蛮族的谍子,告知蛮族通道一事。”
“是!”
赵副将抱拳后,转身就下了城墙。
蛮族朔方大营,多铎王子正在营帐内,研究着地图。
在他的面前是盘及其逼真的等比例缩小的沙盘。
这沙盘广阔而精细,细腻的黄沙铺满整个盘面,宛如真实的大地。山川起伏,以高低错落的沙堆呈现。
就连河流都是用水银模拟。
平原广袤无垠,用平滑的沙面展现出开阔的战场,城池以木块精心搭建,城墙高耸,城门紧闭。
道路以细沙勾勒,连接着各个战略要地。
沙盘周边,摆放着各种小巧的军旗和兵俑模型。军旗飘扬,色彩鲜艳,代表着不同的阵营。木制兵俑或骑马奔腾,或持剑而立,严阵以待。
如果周煜见到如此痴迷沙盘的人的,说什么也要兜售他一整套高达,这种人不去报考建筑系可惜了。
多铎王子一会儿挪动一下兵俑,一会儿挪动彩旗,时不时地还翻一翻兵书,嘴巴不时发出“啧啧”声。
他此时正在模拟两军交战,蛮族与秦阳城已经开始正面作战,进入了胶着状态。
或许他也会喜欢《三国志》或者《红色警戒》一类的游戏。
“禀告多铎王子,有紧急军情!”
一个蛮族副将激动进来禀报,脸上的笑意尽显,嘴巴快咧到耳根了。
多铎王子并没有看他,依旧在摆弄着沙盘。
旁边的卫兵,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噤声。
多铎王子有奇怪的癖好,一旦沉迷沙盘推演,不许任何人打扰。
蛮族副将只能静静守在一旁,直至两刻钟后,多铎王子完成了一场紧张刺激的对局后,擦了擦大汗淋漓的额头。
这才气定神闲地问:“说,什么事?”
蛮族副将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刚才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备受煎熬。
“将军,秦阳城开了一条通道!可以绕过秦阳城,直接进入大宣腹地!”
“什么?!”
多铎王子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是说,秦阳城给我们让路了!”
蛮族副将打包票说:“对!此事千真万确!末将亲眼所见!”
“好!”
多铎王子从兵器架上取下佩剑拿在手上,他猛地一抽,长刀出鞘,寒光逼人。
“大军集结,前往秦阳城!”
多铎王子想过无数种攻破秦阳城的可能,可唯独没想过,秦阳城会来另辟蹊径。
“定然是朝廷对秦阳城不管不顾,连基本的粮草也不供应,更是无视天灾,无赈灾之粮,惹怒了城中的军民。”
“再加上皇帝让关内侯迎娶盛海棠,成为盛家军的大将军,寒了盛家军的心,所以才有此一事。”
双方都有探子,对于秦阳城的事,多铎王子也知晓个大概齐。
赵副将站在西城楼的城墙上,用望远镜看着塑方大营开始集结军队,一条队伍像是一只长条巨蟒一样从大营中冲出。
蛮族大军全部都是骑兵,马匹溅起尘土飞扬。
几万人的队伍又如沙虫过境,杀气腾腾地朝着秦阳城奔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