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一愣:“什么阴谋?”
周母也凝神看向周大彪,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虎哥突然间转变了态度,突然来赔礼道歉了。
而且还还掉了坑自己家的几百万。
还有那个叫林江的大老板又是怎么回事?他来干什么?
周大彪短暂沉思了片刻后,眨巴了两下睿智的眼神:“因为那块市场要拆迁!”
“你们想啊,如果他不是想要买回市场,为什么要来还钱呢?”
“如果不是要拆迁,那个郝老板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收购?”
“上回我就这么说,你们两个还不信。”
周大彪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责怪两人当初坚持卖出市场的行为。
“你们说,那么大的市场,这一拆迁,得多少钱啊?”
“嗐,我就说,不该卖吧?”
“孩他爹,你这么一说,还真可能是这样……”
周母听后,也越发觉得有道理,“唉,咱就这命,挣不上拆迁的钱。”
周煜则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老爹是真会联想啊。
这虎哥明显是冲着顾总的身份,才来赔礼的,至于那个叫林江的,估计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巴结一下自己。
搭上顾总的高枝儿而已,只是这些话,他没法说出来。
“爸……我觉得,也不一定是这样吧……”
周大彪马上反驳:“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你爹混迹生意场这么多年,不比你知道?”
“我觉得你爸说得对。”周母啧舌点头,“别看你爸是个大老粗,商业嗅觉很敏锐,不然也不能挣这么多钱。”
周大彪摸了摸下巴,自得道:“你们看吧,一会儿,虎哥绝对说想要收回市场。”
说完,三人回到了客厅,与虎哥林江二人攀谈起来。
几人聊起来非常热络,哪里像是有过仇怨的样子。
“叮咚~”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周煜起身开门。
一开门,门口的人,让周煜出乎意料。
“李叔,冯姨,你们怎么来了。”
赫然正是李婉晴父亲李贺,母亲冯彩霞。
这时候,李婉晴身影也从一旁探了出来,勉强冲着周煜挤出一丝微笑。
“请进吧~”
三人拎着一袋香蕉和一袋苹果走了进来,周煜耷眼一看,还是从自己市场里买的。
周大彪和周母起身,内心疑问,这是怎么了,多年不来往的老邻居竟然来了。
“来来,快坐,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
周母招呼三人坐下。
其实,周父周母是知道周煜痴恋李婉晴的,也知道,他为了李婉晴,花了不少的钱和精力,但人家就是不答应,还一直吊着。
所以,两人对李婉晴以及李父李母多少有些成见。
李贺进来才看到屋里还有其他的客人,他把带来的水果放到一侧,看到那两人带来的礼物,略微有些吃惊,十多斤的大龙虾、十几条华子、礼盒装的大海参、一箱茅台酒……这些东西,都太贵重了,加在一起得有十万块了。
再看看手里的一二十块钱的水果,实在相形见绌了。
待都坐定后,李贺多看了对面的人几眼,才有些忐忑地问道:“您,您是不是林江集团的董事长林先生?”
林江颇感意外地道:“哦?你认识我?”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案后,李贺内心巨震,这林江可是本市最大企业老板,怎么会和周大彪扯上关系?
而且,看这意思,他还是来送礼的!
言谈中,姿态摆得很低,一副求人办事的姿态。
李贺曾经在一个饭局上见过他,当然了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与其在一个桌上的。
当时自己的老板请客,他只是作陪的一员。
李贺清晰地记得,林江林老板的派头可是非常大的,极具威严,对桌上的几位老板呼来喝去,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而自己的老板也只能笑脸相迎,以期能拿到对方的一点订单。
原来,私下里,他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
李贺内心五味杂陈的同时,慌忙站起来,双手与其握手:“您可能不记得了。”
“我是七彩装饰公司的李贺,有幸和您吃过饭。”
林江假装想了想,随后恍然:“噢~有点印象。”
他每天要见那么多人,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李贺这号人,就连什么七彩装饰也早就忘干净了。
这么说,不过是给他个面子罢了。
这时候,冯彩霞见到这幅场景,察言观色,也大概揣测明白了。
周家非但没有破产,反而蒸蒸日上,连那么大的老板都跟他称兄道弟。
看来,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一定要让自己的女儿牢牢地抓住周煜的心。
这个金龟婿说什么也不能放跑了。
“哎,咱们大人说说话,让婉晴和小煜去屋里聊天吧……”
冯彩霞笑着说。
“反正咱们话题,他们小孩儿也不感兴趣。”
周大彪大大咧咧,没听出里边的意思,磕完嘴里瓜子说:“对,小孩儿一边儿玩去吧。”
周母心思比较细腻,内心有些狐疑,觉得他们突然到访有些蹊跷,来了就不停瞟向周瑜,又看了一眼李婉晴。
她低着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家的儿子这是出息了?让人家姑娘倒追来了?
反观周煜,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推辞道:“不了,我在这给你们端茶倒水吧。”
“而且,我也不小了,想听你们说说生意场上的事儿。”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似乎都反应过来了……
各自思考着,几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尤其是周父周母,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们可太清楚了,从高一开始,就是疯狂迷恋李婉晴。
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今天这是怎么了,攻守易型了?
李婉晴一家人,则是内心咯噔一声,周煜的态度非常明显,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其实周煜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这种情形下,即使对李婉晴心存不满,也不会拂了对方父母的面子。
但一想起,那天打电话的时候,李婉晴那冷漠又带有一丝怜悯的语气就觉得恶心。
还有她指使闺蜜徐佳宁给自己打电话敲打自己,说的话就更加难听了。
既然你们都那么高傲,又何必非要回来找我呢?让我继续做舔狗吗?做梦!
这时候,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林江忙打圆场:“对对,周老弟你可不能走,我还有事儿跟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