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苦着脸道:“好,我卖。”
“遇到你们算我倒霉!”
陈可儿转给他三千块,把碎花瓶打包给了叶临天。
“谢了!”叶临天喜兹兹接过。
“不用客气,要谢应该也是我谢你才对。毕竟今天要不是你,本姑娘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陈可儿道。
然后,陈可儿伸出手,大大方方道:“我叫陈可儿,凤城大学的学生。你叫什么名字?看你样子,应该还是高中生吧。”
叶临天伸手和她握了一下,她的小手柔软滑嫩:“我叫叶临天,下个月高考完就是凤城大学的学生了。”
“哈哈,看不出来你这个人还挺自恋啊!”陈可儿大笑,露出整齐雪白的贝齿。
“什么自恋?我这叫自信好不好!”叶临天翻了个白眼。
“行,你要是真考上凤城大学,以后姐罩着你。”陈可儿伸出莲藕似的玉臂拍了拍叶临天肩膀,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叶临天一脸认真:“这可是你说的,等我上了凤城大学,就来找你。”
“放心,我陈可儿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行了,我还要继续捡漏,后会有期!”陈可儿一抱拳,行了个江湖礼。
“对了,向你打听个事,这里有没有靠谱点的古玩店,我有个东西想出手。”
听陈可儿口音,应该是凤城本地人,有熟人介绍,叶临天卖东西的时候能免去很多麻烦。
而且以后他手里的东西少不了,找个靠谱点的店铺,可以长期合作。
“这你可问对人了,不过你想出手什么东西,能让我看看吗?”陈可儿盯着叶临天手里的长方形盒子,双眼放光。
“看吧!”叶临天打开盒子,拿出铜烟斗。
陈可儿拿在手里一阵打量:“这是个老物件,应该是清朝的,不过这东西不值钱。”
有些眼力,难怪敢跑来捡漏。不过水平也就一般。
摊主也来了兴趣,讨好地笑道:“小兄弟,你那烟斗能让我看看吗?”
陈可儿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奸商,又想耍什么花样?”
“姑娘,我也是做这一行的,看见老物件,难免见猎心喜,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摊主很委屈。
“我怕你调包。”陈可儿白了他一眼。
“兄弟,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不过我可以给你找个靠谱的店,保证不坑你。”
“那就多谢可儿姐了。”叶临天笑道。
陈可儿带着叶临天,来到一间名叫玉龙阁的古玩店。
“我也不瞒你,这家店是我爷爷开的,价格公道,从不坑人,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周边打听打听。”
“举贤不避亲,我相信可儿姐的人品。”叶临天小小地拍了个马屁。
“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小弟我收了。”陈可儿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进了店里,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立刻笑脸相迎:“大小姐来了,今天淘到什么宝贝没有?”
陈可儿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道:“张叔,我爷爷呢?有生意上门。”
“兄弟,你也坐,别客气!”
她热情招呼,并给叶临天也倒了杯水。
“老板在楼上会客,我去叫他。”张叔道。
“不用麻烦了,我们直接上楼。”陈可儿一口喝掉杯里的水,拉着叶临天的胳膊就往楼上走。
玉龙阁二楼,两名老者正在对饮,其中一人竟然是郑大师。
“爷爷,这是我兄弟叶临天,他有东西想出手。”陈可儿介绍道。
“这是我爷爷陈玉龙,玉龙阁的老板。”
陈玉龙身穿灰色唐装,脸庞方正,看起来就很厚道。
他一脸宠溺的微笑道:“哦,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怎么是你?”郑建民望着叶临天,皱眉问道。
“郑老弟认识他?”陈玉龙好奇地问。
叶临天这么年轻,按说郑建民应该不会跟他产生交集。
“先前不是和你说了吗?有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子,就是他。”郑建民没好气地道。
“哦,果然很年轻!”陈玉龙上下打量叶临天,似乎很感兴趣。
“你好陈爷爷,我叫叶临天。”叶临天躬身行礼。
“我听郑老弟说,就是你认出了华天拍卖场的南宋毛笔是修复品?”陈玉龙问。
“正是。”叶临天大方承认,这次没有推脱运气之类的话。
既然打算以后跟玉龙阁长期合作,那就要展示自己的实力,以免被人小觑。
“小家伙,我想问一句,你认出那是件修复品,真的是靠运气吗?”陈玉龙紧紧盯着叶临天,似乎想看穿他的内心。
叶临天微微一笑:“当然不是。”
“你胡说!在拍卖场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郑建民似乎对叶临天很有意见,当场就要揭穿他。
“再说了,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不是靠运气还能靠什么?”
叶临天淡淡一笑,没有接话,而是把手中的盒子放在陈玉龙面前的桌子上。
“是不是运气,等会你就知道了。”
“这是?”陈玉龙好奇地问。
“乾隆年间宫廷御制铜烟斗。”叶临天打开盒子,把烟斗拿出来递给陈玉龙。
陈玉龙有些好奇地接过,仔细查看一番。
“没错,的确是乾隆年间宫廷御制品,不过,如果只是这些,这烟斗收藏价值不高。”
陈玉龙又把烟斗放回盒子里,好奇地望着叶临天,他觉得叶临天肯定还有下文。
叶临天笑道:“如果是纪昀使用过的烟斗呢?”
“纪昀可是名人,如果是他使用过的东西,那可是好东西,收藏价值极高。”陈玉龙如实说道。
“不瞒陈老,这正是纪昀使用过的烟斗。”叶临天掷地有声。
郑建民冷声讥笑:“哼哼,小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花了一万块钱拍下的东西,竟然敢拿到这里来招摇撞骗!”
“陈兄,这烟斗正是华天拍卖场的一号拍品,他花了一万一拍下的。”
叶临天道:“那又如何?拍卖场打眼的还少吗?”
“你……”郑建民无法反驳,毕竟那只毛笔还在叶临天手里。
陈玉龙感兴趣地拿起烟斗,端详一阵,并未发现什么。
“你说这是纪昀之物,如何证明?”
叶临天上前,指着烟斗上的一处地方道:“陈老看这里的字。”
“乾隆三十八年赐总纂官。”
陈可儿疑惑道:“这只能说明烟斗是乾隆三十八年御赐之物,并不能证明是纪昀先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