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便找了家饭馆吃了点。
刚出门,叶临天就被一阵争吵声吸引住。
那是几个闲来无事,正在斗蛐蛐的大爷。
“老钱,你输了。”
“谁说我输了,明明我的黑将军还能在战。”姓钱的大爷梗着脖子叫道。
“呸,就你这个不到6厘的小黑炭,也配称将军?那我这6厘多的大将军岂不是可以称王了!”对面的大爷一脸嫌弃道。
“赶紧给钱,别废话。”
另外两个提着鸟笼的大爷劝道:“行了老钱,输人不输阵。大不了回头高价收一只大王,报仇雪恨。”
钱大爷一脸不服:“哼,七厘为王,八厘为宝。在咱们这想收到七厘的大王蛐哪这么容易。”
“我的黑将军明明还能再战,孙老头非要说我输,我没输。”
孙大爷摆摆手:“行,待会你这小黑炭被我的红将军咬死了,可别怨我。”
斗蛐蛐……叶临天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只见一个用铜丝编制的笼子里,一只浑身泛红和一只浑身发黑的蛐蛐,正在缠斗。
不过那只黑蛐蛐个头明显小些,一直被红蛐蛐压着打,眼看快要不行了。
徐建业在叶临天身后小声科普:“斗蛐蛐在咱们凤省属于老少咸宜的一种游戏,好的蛐蛐能卖到上万一只,不过咱们这里的蛐蛐个头都偏小,不少爱好者都跑到东省高价收购。”
“上万一只!这不就是蟋蟀吗?这么值钱!”叶临天一脸惊讶。
“呵呵,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吧!三厘四厘的那叫蟋蟀,属于不值钱的虫子。五厘以上的就是蛐蛐,属于宝贝疙瘩。”旁边提着鸟笼的大爷一脸骄傲地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个头大的就是蛐蛐,是宝贝。个头小的就是蟋蟀,是虫子。
“受教了。”叶临天一脸认真道。
小时候在院子里乘凉,经常蹦出这种虫子,叶临天非常讨厌这玩意。
“看来以后要留意这玩意了,万一逮个大个的,能卖不少钱。”
“徐叔,咱们回去吧!”叶临天对这个地方已经不抱希望了。
想捡漏,看来只能去凤城那种大地方才行。
“好。”
两人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可是,在经过刚才他们看过的一家古玩店时,叶临天停住脚步。
“怎么了?”徐建业不解地问。
“徐叔你看那个人。”叶临天指着店铺柜台说道。
徐建业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一名农民工打扮的中年汉子,怀里抱着一个布包,正跟古玩店老板说些什么。
“有戏,走,过去看看。”徐建业不愧是商人,嗅觉敏锐。
两人装作买东西的模样进了店铺,四处瞎看,但是注意力一直都在那汉子跟老板的对话上。
“老板,这可是额祖传地东西,额爷爷临终前说过,若家里实在缺钱了就卖了它,能解燃眉之急,您怎么能说它一文不值呢?”
汉子语气很急,充满委屈。
店老板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小胖子,四十多岁,一脸精明市侩的模样。
“大兄弟,这东西真不是什么宝贝,充其量有些年头,真不值几个钱。我看你这样应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我出五百块,算做好事了,你要是能卖就卖,不能卖就算了。”
徐建业向叶临天使了个眼神,然后叫道:“老板,这个瓶子怎么卖啊?”
“啊,你要吗?二百拿走。”老板随口叫了一声。
徐建业微微皱眉,大声喊道:“老板,我的店铺今天开业,想买点东西充门面,你这两排打包多少钱?”
“哎哟,您说这两排都要是吗?您稍等,我给您算算。”这次,老板慌忙走过来,并小声交代那汉子:“你先等会,我这来生意了。”
看到老板过来,叶临天立刻不动声色朝门口走去。
趁着老板与徐建业交谈之际,叶临天迅速来到那汉子身旁,小声问:“大哥,我想买件古玩给爷爷当寿礼,能让我看看你怀里的东西吗?”
“那有啥不能看的。”汉子打开布包,露出一个破旧的木盒子。
“你瞅瞅。这是额家祖传地物件,额家娃得了病,急需钱用,不然额也不会拿出来卖。”
叶临天拿在手里打量,并未感觉到灵气,心中顿感失望。
但,这盒子看着倒像个老物件,而且这汉子很实诚,不像说谎。
休息也有一会了,观相术应该能用了吧?
观相术开启!
名称:清代樟木盒子。
材质:木。清代光绪年间普通首饰盒,无名工匠制作,工艺粗糙,价值八千左右。盒内夹层存放有银票十张,价值十万元左右。
命运:空白。
叶临天顿时心中大喜。
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大哥,你打算卖多少钱?我爷爷很喜欢这种老式的储物盒,我买了。”
“额想卖八、八千……刚才那老板只给额五百。”汉子有些心虚地比划个手势,生怕要价太高,把叶临天吓跑了似的。
老实人就这样,生怕别人吃了亏。而那些奸商正是看准这一点,所以最终吃亏上当的都是老实人。
“这样,我给你一万,这盒子卖给我如何?”
叶临天知道这盒子价值,虽然很同情这老实的汉子。但他也不是做慈善的,而且他现在也很缺钱。
如果不是正好被他碰上,估计这盒子能卖一千块钱就不错了。
“真、真的?你不是在骗额吧?”汉子喜出望外,要八千给一万,这种好事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叶临天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万块钱:“多的那两千就当给你孩子买礼物了。”
“谢谢老板,额今天是遇上好人了!”汉子激动地说道。
“哎哎……那小子,你干嘛呢?”正在谈生意的店老板谨慎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叶临天已经掏出钱来,顿时气冲冲跑过来。
“小子,你懂不懂规矩?跑我店里抢生意,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嘛!”
叶临天笑道:“人家又没答应卖给你,凭什么说我抢你生意?”
“进了我的店,这就是我的生意,除非我不做这单生意,你才能买。”老板振振有词道。
汉子气恼道:“你这老板咋不讲理?你给五百额不卖,还不准额卖给别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