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如果你没诚意购买,就不必来走一趟。带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滥竽充数,浪费大家时间。”
楚天雄对面位置上,一脸阴鸷的五十多岁秃头男人,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冷笑。
“这是从凤城来的孙老板,这次古玩交流会就是他发起的。”徐建业介绍道。
“呵呵,孙老板此言差矣,人不可貌相,万一这孩子真是一位鉴宝高手呢?”
说话的是陶玉茹对面,相貌儒雅的老人。
他虽然嘴上说着叶临天是鉴宝高手,但神态轻蔑,显然是在说反话。
“这位是凤城大学的校董周文礼,人脉广阔,家境殷实。”徐建业小声介绍。
凤城大学的校董!
凤城大学是龙国一流大学,仅次于京华和青大,甚至有些学术还要超过后者。
叶临天这一世的目标就是凤城大学。
对这位凤城大学的校董,叶临天多留意了两眼,心中忽然有了新的打算。
楚天雄沉声道:“既然人到齐了,就别废话了。孙大军,把宝贝拿出来吧!”
听到宝贝二字,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目光齐齐看向秃头孙大军。
“不急。”
孙大军说了句,看向身后一身职业西装的中年男人。
“刘主任,把你的身份证明还有鉴定证书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刘主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还有红皮证书,一一给众人展示。
“各位老板,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凤城博物馆鉴定处主任,这是我的工作证。”
“这是即将展示的藏品鉴定证书,有凤城博物馆盖章证明。”
“这些是凤城文物协会的真品证明,都有公章。”
“你们可以看一下。”
凤城博物馆,这可是省级鉴定单位,算是国内比较权威的鉴定机构了。
还有凤城文物协会的证明,看来接下来要展示的宝贝,肯定是真品无异。
几位大人物都精神振奋,搞这么大阵仗,孙大军带来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王大师,你去看一下。”楚天雄对着身后穿师爷长衫的男人说道。
周文礼也对身后的老者说道:“李会长,你们文物协会的公章你应该最熟悉,麻烦你去看看真假。”
陶玉茹也对身旁的老者说道:“老师,麻烦你去看一下。”
三家都派出高手,徐建业反倒不着急了。
“让他们去看吧,咱们就不凑热闹了,反正他们比我对这些证书熟悉。”
叶临天笑道:“徐叔说的是。”
很快,三家的高手返回,小声说了几句。
楚天雄和周文礼还有陶玉茹脸上同时露出喜色。
“证书是真的,不用看了。”
“孙老板,把宝贝拿出来吧,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楚天雄是个急性子,说话直来直去。
孙大军微微扬起嘴角,将随身携带的长盒子打开,拿出一幅画,在中间的桌子上摊开。
“这是郑燮先生的真迹《竹石图》,请各位鉴赏。”
郑燮这个名字对很多人来说或许比较陌生,但要说起此人另一个名字,相信大家都很熟悉。
那就是郑板桥!
“竟然是板桥先生的竹石图,我来看看!”周文礼蹭地站起,急忙往桌子前靠去。
陶玉茹也赶忙走过去。
楚天雄对画作似乎并不感兴趣,自己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只是让身旁的王大师过去掌眼。
“哎呀,这笔锋,这神韵,的确是板桥先生的真迹!”
周文礼见猎心喜,小心翼翼地抚过画卷。
“李会长,你怎么看?”周文礼问。
李会长一脸惊喜道:“这的确是板桥先生的真迹,无论是现代的临摹或者拓印技术都做不出这种细腻的笔锋,错不了。”
陶玉茹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了一番。
“画纸年份对得上,笔锋,神韵也对得上,百分之九十九为真品。”
“老师,你怎么看?”
吴启明是万宝楼自己的鉴宝大师,也算陶玉茹的半个师傅,论鉴宝的专业程度,与文物协会的李会长和楚天雄请来的李大师都是一个级别的。
在凤城,乃至整个龙国,都是一流鉴定师。
“这幅画确实是真迹,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为何没有板桥先生的落款?”吴启明疑惑道。
王大师笑道:“吴老弟,古人作画,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落款。这幅画明显就是板桥先生闲来之笔,没落款也很正常。”
说完,他转身走回楚天雄身旁。
“咋样,是真迹吗?”楚天雄急声问。
“楚先生,这幅画是真迹无异。”王大师一脸自信道。
“郑燮,又名郑板桥,扬州八怪之一,清代乾隆年间人士,最擅长画竹石兰,其中以画竹最为出名。”
“因古人多用竹来代表气节,导致国人对竹画情有独钟,所以郑燮先生的画作在国内非常畅销。”
“这幅画,价值不菲。”
楚天雄一拍大腿:“畅销好啊!代表气节更好啊!价值不菲那实在是太好了!”
“这要是给三爷送去,保准他喜欢。”
“就这作画的人名字起得不咋地,笔画太多了,我都认不出来。”
“对了,清朝后面是唐朝对吧,回头三爷问我的时候,我好回答。”
王大师一脸尴尬地陪笑:“呵呵……楚先生说笑了。”
陶玉茹掩嘴偷笑:“没文化,真可怕!”
徐建业也有点见猎心喜,对叶临天道:“小天,咱们也去看看。”
“好。”
观相术开启!
名称:竹石图。
材质:纸。现代科技做旧处理产物,无名氏临摹作品。毫无价值,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命运:被撕碎。
噗!
叶临天差点笑出声。
但,很快叶临天又皱眉思索起来。
不对啊,如果是现代科技造假的产物,为何这么多鉴宝大师都看不出来?
甚至就连凤城博物馆和文物协会那种权威机构也认不出。
不对,这幅画肯定有什么古怪。
这时,徐建业观摩一阵后,啧啧称赞:“真迹,果然是真迹!”
“小天,你怎么看?”
叶临天道:“我还在看,稍等。”
徐叔也是鉴宝高手,连他也说是真迹,这幅画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惜我不懂鉴宝,根本看不出这幅画的古怪之处。
看来以后要恶补一下鉴宝知识了。
就在叶临天盯着那幅画认真观看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